誤把恩人當(dāng)壞人,兔女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聽起來就像蚊子一樣小,聲音更是宛如江南女子般的溫柔,有心人聽去了定會十分酥麻受用。
這是一個會武功的奇女子,張子皓偶然看到胸前一對大兇器撓撓頭嘿嘿傻笑。
申胖子在一旁看得干著急,有想法就上啊,英雄救美多好的機會,天文地理談天說地啊,等會咱們是不是得考慮一下自身安危。
都說旁觀者清,兔女郎和張子皓不是冤家不相聚,這合著算是雙方看對眼了,申胖子倒是在一旁看到倆人不像仇人更像戀人頓時苦笑道:“我說二位,談情說愛也得分場合,咱們現(xiàn)在可是自身都難保了,還是想想辦法如何脫身吧!”
“也是,咱們現(xiàn)在是該一起合計合計如何脫逃了?!闭f起正事張子皓暫且忘卻女兒之情臉上正色。
兔女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張子皓幫了她一把坐在狗哥的凳子上,申胖子在一旁撇撇嘴,得,這會他成了大燈泡了。
“我叫劉佳琪,多謝兩位救了小女子?!眲⒓宴髯鄙碜酉胍瞎?,奈何腰上有傷只好作罷。
“家長里短的話,我們就長話短說,現(xiàn)在咱們幾個商量一下對策吧?!鄙昱肿右妭z人有想要風(fēng)花雪月一番,頭一次覺得風(fēng)花雪月花前月下那么煩人。
“狗哥定是把耗子誤認為某個敵對勢力的間諜臥底了,所以想要知道追問計劃,而他之所以選擇耗子追查槍擊事件,也是在賭。”申胖子見倆人情緒冷靜下來,瞥了倆人一眼率先開口道。
“而我們的耗子先生救下劉小姐的那一剎那,就讓狗哥誤會你倆是一對,不過現(xiàn)在也不用誤會的,已經(jīng)是一對了。”
申胖子順著思路說下去,“那個槍擊的人很重要我們需要找到他,甚至我們需要動員一些特殊人員來幫助我們,而最有可能作為人質(zhì)呆在這里的,可能就是劉小姐。畢竟狗哥看中的就是耗子的能力,咱倆只是附帶。”
“那照你這么說,咱們接下來的尋找方向就是那個打我一槍的人咯?”張子皓指著自己身上的槍口若有所思。
“對,只要能找到他,我相信定會有蛛絲馬跡可尋的。”申胖子推理道。
“可你沒聽到,剛才狗哥手下說嗎,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服毒死了?!睆堊羽傞_雙手說出讓眾人絕望的消息。
“怎么會這樣,到底是誰在跟我們作對?”申胖子雙手捂頭莫名感到頭痛。
“不是跟我們作對,而是我們只是被無意中牽涉到其中罷了?!睆堊羽┻@會反倒冷靜起來。
他突然注意到一個問題,為什么劉佳琪會出現(xiàn)地下賽場中,并且傷得那么重,難道她身上有什么東西是狗哥所看重的?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張子皓眼睛看著劉佳琪,眸中閃爍著莫名地光芒。
“我是來救我妹妹的,來這參加比賽,贏得十場就可以救下我的妹妹?!眲⒓宴髡f到自己的妹妹神情有些激動。
“不,不對,你身上一定有些秘密是狗哥特別感興趣的,如果只是你妹妹的事,狗哥沒必要大費周章的抓住你,即使他認定你會跟我有關(guān)系。你受傷是在槍聲之前,所以并不存在因為我的事而被牽連其中的狗屁理由,那么問題只有一個,你身上有狗哥看重的秘密?!睆堊羽┧悸吩絹碓角逦?,能參加地下黑拳賽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弱,畢竟那是賭上性命的斗爭,許多雇傭兵會來參加地下黑拳從而鍛煉自己的能力。
而劉佳琪給他的感覺卻是柔弱,這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讓人想要去呵護保護的一種感覺,可傻子都知道能參加黑拳賽的女子用得著一般男子去保護她嗎?
“我身上是有秘密,但我不能告訴你,這會為你帶來殺身之禍。但是,有一點我沒有騙你們,我妹妹真得被他們抓走了,如果再不救她的話,說不定我妹妹會死在那里,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劉佳琪拽住張子皓的衣袖神色激動。
“抱歉,我們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已經(jīng)沒有那么精力去幫你救什么妹妹?!眲⒓宴鞯难劬苷嬲\,張子皓確定劉佳琪沒有說謊騙人,只是現(xiàn)在申胖子和他的性命都在狗哥手中掌握著,現(xiàn)在自救都來不及,哪有功夫去救她妹妹,這不純屬扯淡嗎。
在能力不足的時候,英雄救美這件事做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他都要翹辮子,張子皓可沒興趣耗費在一個陌生女人身上。
“喂,剛才還牛郎織女呢,這會就六親不認了,耗子你的腦袋不會是剛才比賽的時候打壞了吧,怎么這么善變?”申胖子看不下去了出來伸張正義。
“我們倆自身都難保,還牛什么郎,先想著如何活命吧!”張子皓不為所動,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加上廢了一只胳膊,完全是有心無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與她斷絕關(guān)系,反正也是誤認為而已,說不定狗哥會放了她也說不定。
“可你難道忘了狗哥說她是你的女朋友嗎?”申胖子朝劉佳琪使了個眼色道。
“對啊,我們現(xiàn)在三個是一起的,不要丟下我好不好嘛?!眲⒓宴髅攵昱肿友凵?,立馬使出大殺器撒嬌戰(zhàn)術(shù)。
張子皓聞言無奈,瞪了申胖子一眼,他平時咋沒看出來這廝還藏有這般熱血心腸呢?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先去找狗哥,讓他給我們看一下兇手尸體,或許能從這上面有些線索。”張子皓活動一下身體,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好利索了,除了左胳膊不能動,其它傷口已經(jīng)無礙。
申胖子點點頭,同意張子皓的看法,有些事需要當(dāng)場確認一下,而且他也特想知道誰特碼把罪名嫁禍到他們身上。
“那我呢?”劉佳琪見倆人商量好了對策,卻完全沒提她的時頓時急了。
“你就留在這休息,滿身傷還想到處亂跑嫌命長嗎?”張子皓淡淡道。
“可是……我妹妹怎么辦?”說到底劉佳琪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她的妹妹,臉上滿是憂色。
地下黑拳是個什么地方她比誰都清楚,狗哥是這里的老大,她妹妹一個妙齡少女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想都不敢想。
“活人才能救人,死了就什么都干不成了。”張子皓說完與申胖子走出房間去找狗哥去了。
劉佳琪望著張子皓的背影笑了,她笑得很開心,雖然她第一次見到張子皓,但心里卻無比的相信他不會丟下妹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