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內(nèi)外,眾人皆是歡聲笑語,有說有笑的,總之是一片喜慶。
端木云和上官珠這兩個新人走在一起,表現(xiàn)的十分的和諧,滿滿的夫妻相。
眾人看見這一對即將結(jié)成夫妻的新人,不禁贊嘆道:“還真是一對兒璧人??!天生一對!珠聯(lián)璧合!”
這句話傳到了兩人的耳朵里,聽到這句話之后,上官珠端著扇子遮住自己臉上的笑容,看向端木云,露出自己的小粉舌,壞笑了一聲道:“嘻~”
而端木云對于眾人的夸贊則是感覺不到半點的喜悅,而是露出一臉要死的感覺,看到上官珠的表情,再想起她之前那女魔頭般的形象,兩者形成了極強的反差,感覺不妙,端木云不禁流出了一絲的冷汗。
等他們走到了地方,便有一詞官上前恭敬的說道:“請駙馬念詞!”
端木云聽到這,眼睛瞪的滴溜圓,隨后將手攥起,放到嘴邊,先是清了清嗓子,隨后便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
“唔唔!咳咳!”
隨后,端木云按照禮節(jié)向上官珠拱手鞠躬九十度行禮,眾人見此景,都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但其實他們都沒有看清楚事情的本質(zhì),其實,端木云早就把詞給提前寫到了自己的手上,他只需要眼睛稍微下斜便能看見詞的內(nèi)容。
他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嘿嘿,還好我早有準備,古詩詞這種東西,晦澀難懂的,還這么長一篇,誰背的下來啊,還好我肖云有前世打小抄的經(jīng)驗,提前把它抄在了手上,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br/>
端木云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開始大聲念詞道:“有女無限魅,兒時常欽佩。此見新婦霏,此見新婦霏……”
天氣很熱,所以很容易出汗,就當(dāng)端木云念的正起勁的時候,他還沒發(fā)現(xiàn)字的另外一面已經(jīng)因為汗水泛濫,被汗水陰過,已經(jīng)花的不像樣了,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另外一面的字跡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
“此見新婦霏……呃……”
端木云看到糊的不像樣的字跡,顯得一臉懵逼。
“這,這……這怎么花了?。∵@這這……我花成這樣,我完全認不出來了啊喂!要不要這么搞我啊撒,真的是,要死了??!”
端木云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雙手還在不停的冒冷汗,念詞突然中斷,毫無疑問,自己的這個糗是出定了,不一會,眾人看出了其中的端疑,周圍一片嘩然。
司徒芳見狀不妙,立馬出言小聲提醒端木云道:“咳咳,端木兄,下一句是今生不得寐!”
可惜端木云沒有聽到司徒芳在說什么,這倒是更加增添了他的疑惑。
“?。磕阏f什么?”
這給司徒芳氣的不輕,于是他又加大聲音多提醒了端木云一遍:“今生不得寐!今生不得寐?。∧氵@個蠢貨,腦子不好使也就算了,難道就連你的耳朵也不好使嗎?”
等了太久了,還不見端木云繼續(xù)念詞,于是詞官便再一次說道:“請駙馬繼續(xù)念詞~”
話音落了許久,可還是不見端木云繼續(xù)念詞,眾人議論紛紛,各種議論都有:
“這端木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還不念詞啊?想什么呢?”
“是啊,大家都等了這么久了也沒個動靜,干什么呢這是?就算他平時再怎么搞怪也不應(yīng)該在這個大喜的日子里搞怪啊,太沒有眼力見了吧”。
“你們說該不會是端木云想悔婚了吧……”
……
旁邊的上官珠聽到這些議論之后,也是替端木云捏了一把冷汗,并幽怨道:“端木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是請你來幫忙的,不是請你來讓我出丑的,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
端木云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想道:“啊,哈哈……沒辦法了,豁出去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只見端木云抬起頭來,大聲喊了一句:“公主是最美!”
眾人都很疑惑,“這是什么鬼”?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寂靜。
隨后,眾人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哈哈哈哈,這端木云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草包啊,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這回可是讓我們大家長見識了!”
“是啊,沒文化,真可怕!”
“這到底是什么爛詞啊,簡直就是一竅不通!爛得要死!簡直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
見狀不妙,為了給端木云解圍,上官珠不得不站出來救場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很是高興的說道:“哈哈,雖然念的不是原詞,不過,這首改過的詞本公主甚是喜歡!公主是最美,嘻嘻,謝謝了,本公主今天很高興。”
隨后便兩只手抱起了端木云的胳膊,并暗自狠狠地掐了幾下,帶著一絲怒色在端木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等待會我再收拾你!”
當(dāng)然,其他人看不到這么細致的細節(jié),痛苦也就只能端木云一個人承受了,這都是他自己惹下來的,自己惹下來的禍,就要自己來扛,誰讓他不提前準備好的?
聽公主這么一說,眾人皆驚,全場瞬間安靜,啞口無言,不敢再對端木云惡言相向,反而開始婀娜奉承起來。
“哎呀,剛才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但聽公主這么一說,細細品讀一下剛剛駙馬爺所改的那一句,好詩??!好詩!”
“妙啊,駙馬文采高絕啊,經(jīng)這么一改,原本普通的大眾詞變得不普通,具有了獨特的意義,變成了專門用來贊美公主美貌的詩篇,一個字,絕!”
“論文采這一方面,還是駙馬高我等一籌啊!”
……
端木云脫離上官珠的束縛,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氣,道:“哈,哈……大家承讓,大家承讓……”
隨后便是公主府新婚大宴,府內(nèi)府外的紅燈籠照亮了夜色,照的公主府內(nèi)外金碧輝煌,府內(nèi)府外一片亮晶晶。
眾人踩著樓階,紛紛進入內(nèi)府慶祝這對新婚夫妻。
一太監(jiān)端著一宗圣旨,宣讀道:“傳膳——圣上賜宴——牡丹富貴——順心如意……”
除行走著的送菜的宮女外,其余人皆跪地拱手道:“謝圣上恩典!”
起身之后,樂師們開始奏樂,笛子,豎琴,琵琶等各種樂器的音響交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韻律,令人放松下來,享受音樂所帶來的柔美,回味無窮,令人心曠神怡。
上官珠熱情的邀請眾人入席,她挽起上官鈺和上官宣的胳膊,笑著說道:“各位哥哥們,快點入席吧~還有在場的各位,也請快點入席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都吃好喝好?。 ?br/>
見自己的妹妹這么高興,宣王也是笑著說道:“今天的菜都是我給你挑的,都是你愛吃的那幾樣,我特意吩咐御膳房去做的,怎么樣?喜不喜歡”?
上官珠抱緊了上官宣的胳膊,撒嬌道:“喜歡喜歡!果然還是二哥最疼我了~”
上官鈺端著酒杯邊喝著酒邊說道:“小妹,你宣哥哥為了你今天出嫁,可是沒少給你忙活啊,這公主府可是他自掏腰包給你重新修茸的,平時都跟個鐵公雞似的,一毛都不拔,這次也是難得他大方這么一回,這次的修整費可是相當(dāng)于一個一品官員半年的俸祿了。”
上官珠抬頭看了看上官宣,驚訝的說道:“啊?不會吧,竟然花了這么多,那還真是讓宣哥哥你破費了?!?br/>
上官宣摸著身旁上官珠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自家妹妹的大事,怎么能怕破費呢?就算是花再多,我也樂意,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宣哥哥也給你想辦法摘下來送給你,誰讓我最寵你這個妹妹了呢?不是嗎?”
“嘿嘿,宣哥哥,那我定是要多敬你幾杯啦,來,今天高興,干!”
上官鈺:“行啦,行啦,大庭廣眾的,就先別撒嬌了,大家可是都看著呢,你先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喝就好,你先去把別的賓客招待好,哦,對了,你婉兒姐姐也來了,諾,就在那邊呢,你不是和你婉兒姐姐最要好嗎?還不快去給你婉兒姐姐敬上一杯?”
“???婉兒姐姐也來啦,那我可得趕緊過去,端木云,跟我走!”
說完,上官珠便拽著端木云向上官婉所坐的方向前去。
上官宣和上官鈺看著妹妹喜悅的樣子,也是相視一笑,隨便各自舉杯喝酒,開始閑聊了起來。
端木云和上官珠走到了上官婉的座位前,上官珠端起酒杯對著上官婉說道:“婉兒姐姐,我和駙馬來給你敬酒啦~”
上官婉推開上官珠的酒杯,端莊的說道:“我的好妹妹,姐姐不喝酒,既然你過來了,那正好,你來陪我吃菜,駙馬也過來吃口菜吧。”
端木云:“那便多謝婉兒公主?!?br/>
可端木云剛要坐下吃菜,就又被叫走。
上官統(tǒng):“駙馬!快來陪本王飲酒!”
上官統(tǒng)畢竟是上官珠的三哥,離國的諸侯王,皇室的血脈,端木云他可得罪不起,端木云只能無奈的說道:“是,是!就來?!?br/>
端木云又回頭尷尬的說道:“抱歉,婉兒公主,我先失陪一下?!?br/>
上官婉也是大氣的說道:“沒事,你先去陪王兄吧,你就把她放心的交給我吧。”
端木云:“那好吧,那便謝過婉兒公主了?!?br/>
上官婉:“謝什么謝,我們都是好姐妹,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倒是你,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得好好珍惜我的好妹妹啊,要是有一天她受了半點委屈,我可不饒你。”
端木云:“是,請婉兒公主放心,我一定對她好。”
別看端木云表面笑嘻嘻的,其實他這都只是在虛假的陪笑,他的內(nèi)心其實是這樣想的:“好個屁啊,她不收拾慘我就不錯了,看清楚,我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啊喂,我能怎么辦,我這可都是被這個女魔頭逼的,我也很無奈啊?!?br/>
等端木云走遠之后,上官婉對著上官珠說道:“如何啊,我的好妹妹,現(xiàn)在,可是如了你的愿了?”
上官珠雙眼放光,激動的說道:“我也沒想到,宣哥哥的主意這么好用,端木云他竟然真的愿意娶我!”
故事發(fā)生在半個月前。
半個月前,宣王府內(nèi),宣王和上官珠正在涼亭處觀景,草長鳶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好是春風(fēng)湖上亭,柳條藤蔓系離情。
荷花出淤泥不染,濯清漣不妖。野花芳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陰……
如此美景,卻吸引不了上官珠半點,上官珠獨自一個人趴在石桌上,露出一副憂郁的表情。
宣王都看在眼里,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如此美景,我們的小公主怎么無精打采的?是誰惹我們的小公主不高興了?”
上官珠心煩道:“對不住了,宣哥哥,我這幾日心煩意亂得很,對這些東西還真是提不起半點興致?!?br/>
“哦?那正好,皇兄這里有新進來的精品,《茶經(jīng)》有言,蕩昏寐,當(dāng)飲之以茶,來,喝了這茶,醒醒腦?!?br/>
可上官珠還是提不起興致來,趴在石桌上,發(fā)出“唉——”的一聲長嘆。
宣王端起茶遞給上官珠,道:“行啦,行啦,你還能有什么煩心事,再煩心能有你宣哥哥我成天處理這些家國大事煩心嗎?你那點煩心事無非就是和那小子有關(guān),說說吧,你和那小子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上官珠無奈道:“唉,宣哥哥,別提了,我和他還是老樣子,我喜歡他,他卻不喜歡我。”
說完,上官珠便舉起茶杯,將杯里的茶“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上官宣見此,很是不滿,說道:“真是不知道,你到底看上那個執(zhí)绔小子哪一點了?”
聽到上官宣說端木云的壞話,上官珠不樂意了,起身拍了拍石桌,厲聲道:“宣哥哥,我不允許你那么說他!”
上官宣他還是很寵他的這個妹妹的,見上官珠生氣了,他也只好服軟的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他的壞話了,不過,你也到了年紀了,再嫁不出去的話,可就要成為我們離國的笑話了啊?!?br/>
上官珠不屑道:“切,他們愿意笑就讓他們笑去好了,反正我是非端木云不嫁了?!?br/>
上官宣放下了酒杯,無奈的說道:“唉,你要是真的喜歡那小子,那你就去求父王,讓他給你賜婚,那小子肯定不敢不答應(yīng),何必要苦了自己的幸福,非要拖到現(xiàn)在呢?”
上官珠轉(zhuǎn)過了頭,抱著膀子嬌喝道:“哼,我才不要呢,那樣就好像是我逼著他娶我一樣,別人要是知道了,就更要笑話我了?!?br/>
上官宣對他妹妹的這個態(tài)度顯得十分頭疼,心想道:“唉,難搞哦,你以為堂堂離國公主,整天纏著那個小子,就不是全離國的笑話了嗎?”
忽然,上官宣就有了主意,他問道:“對了,皇妹,最近南國有意跟我離國交好,不知道這事你有沒有聽說過?”
上官珠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啊,有耳聞啊……不過,這等國家大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上官宣堅定道:“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這關(guān)系還大著呢,如果想讓他主動娶你,那這或許正是你的機會!”
上官珠聽到這,眼睛一亮,追著上官宣問道:“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有機會?怎么說?”
上官宣用手指擋住上官珠的沖動的小腦袋,隨后從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悄悄話,給她提供了拿下端木云的錦囊妙計,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可惜,他們拿下的并不是真正的端木云,而是穿越過來的肖云,真正的端木云早在他們約定好的前一晚就已經(jīng)縱欲過度,離開人世了,而穿越過來的肖云正好就接下了迎娶公主這一番的爛攤子,也算是趕上了。
俗話說的好:“趕得早,不如趕的巧”。
這攤子事接下來以后,以后可是有肖云好受的了,畢竟啊,這駙馬,可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