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沒有騙我...”
看著這個符文,顧離想起了初代說的話:道傷也是大道痕跡的一種。
輕輕閉上眼睛,他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好,然后凝神看著這個符文,不再關注人體其他的地方。
既然道傷以符文的形式展現(xiàn)在他面前了,那么就意味著這個符文已經(jīng)不單單只是道傷了,而且還是大道的痕跡,能讓人進行參悟。
天地大道無形,存在于天地之內(nèi)的任何地方,不管是廣闊的天空,還是渺小的沙粒,大道只是轉(zhuǎn)換了一種形式存在,能讓生靈更好的理解。
只是這一種理解反而讓修行者有些參悟不透‘大道’到底是什么。
顧離前世的時候雖然沒有真的讀過《道德經(jīng)》,但是他至少知道一句‘道可道,非常道’,與初代所說的世界衍變有很大的重合。
天地初開,古神降世,授予天地權(quán)柄,衍化世間法則,那個時代被初代稱之為黃金時代,代表著天地最初的本源大道。
神話流傳,眾神崛起,天地賦予神職,引導生靈,最初本源大道再次發(fā)生衍變,轉(zhuǎn)化成不同的力量,于是有了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代表著兩種極致的大道,這個時代稱為白銀時代,也被稱作諸神時代。
神秘隱沒,諸神迎來黃昏,代表著白銀時代的落幕,最初本源大道再次發(fā)生變化,衍變得更加細膩,如火之大道逐漸細分成其他支流,烈焰之道、心焰之道...
青銅時代,天地壓制諸多神秘,不管是修行者還是妖邪,要么避世、要么遠離人間,遁入深山苦修。
而現(xiàn)在,顧離面前放著這個時代的最初的大道符文,只是看著這個符文,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時代在衍化,不管是金木水火木,還是風雨雷電,小小的一個符文囊括了整個時代的變遷。
雙眼呆滯的看著這個符文,顧離全身僵直不動,眼眸倒映出一個個奧秘。
咔
關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離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書房,似乎搞不懂自己怎么出來了。
正當他坐起來的時候,表情突然僵住了,臉上閃過細微慌亂。
他體內(nèi)一點靈力都沒有,仿佛干枯了很久。
強忍著心悸,顧離開始運轉(zhuǎn)《御靈劍氣》中的心法,身體仿佛成為一個黑洞不斷吸取著周圍的靈氣。
微風吹響著書房桌面上的書籍,不斷有風從窗口吹進來,然后消失在顧離旁邊。
感到身體有了細微的靈力,他終于松了一口氣,意識到在書房里面靈氣不夠,走出書房后對著老爺子說了一聲就朝著休閑公園的方向走去。
在這路上,他看了看手環(huán)的時間,發(fā)現(xiàn)距離他睡過去到醒來,去除吸收靈氣的時間,只過去了兩個小時。
“意思是說,當我進入那個奇怪的地方就會消耗我體內(nèi)的靈力是嗎...”
一邊想著,顧離眼眸閃過沉思,來到一處安靜隱蔽的地方后盤腿閉眼開始修煉。
...
下午五點三十分,顧離拿著自己的行李走出書房。
“要趕去機場了嗎?”
坐在大廳里面的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看著顧離說道:“有空多來這里陪陪我這個老頭?!?br/>
“會的?!毙χp輕點頭,顧離背著背包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說道:“老爺子,你該付賬了?!?br/>
“早就準備好了?!崩蠣斪幽樕蛔儯瑵M含笑意的遞過一張紙說道:“這就是酬勞。”
疑惑的接過這張紙,顧離以為是支票之類的東西,但是打開后卻愣住了:“老爺子,這是什么情況?”
“本來我想給你送一些書籍的,但是仔細想了想也不夠你付出的幫助,所以干脆給你我學生的電話號碼。”老爺子神情不變,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老神在在的說道:“這可是我們音樂之都的一顆明珠,算是給你一個追求的機會,怎么樣,老頭子對你還可以吧?”
看著紙張上面‘安雪兒’三個字以及一串號碼,顧離苦笑不已,將紙張放在背包里面說道:“師尊說過,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做完事情后必須拿點東西方便了卻因果?!?br/>
“但是為什么我總覺得老爺子你是在給我增加因果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道多少年輕人想追我學生,我都不同意?!闭酒饋淼芍欕x,老爺子走了過來氣憤的說道:“現(xiàn)在給你機會還挑三揀四的,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告訴雪兒,讓你有更多的因果!?”
“老爺子不要生氣。”用一縷靈力安撫住老爺子,顧離無奈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以后還來不來這座城市,但是還是很感謝老爺子您這番心意?!?br/>
沉默的看著顧離,老爺子也知道顧離的特殊性,指不定有哪一天會比自己先走一步。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去機場吧?!?br/>
“嗯,那么老爺子再見了?!?br/>
...
下午六點,老爺子送顧離出門后,也搭乘著車來到了星光大賽的現(xiàn)場。
作為得到過皓日勛章的音樂家,老爺子的位置處于最前排,僅僅在評委后面。
不是他沒有資格當評委,只是因為上臺的參賽人員中有他的學生,所以為了避嫌就沒有當評委。
“怎么樣?你這個學生有沒有信心拿第一?”坐在老爺子旁邊的一個老頭轉(zhuǎn)過頭說道:“我可是聽說甘家那個小子正在苦練新曲譜,似乎打算一鳴驚人。”
“到了我們這個地步,每一個參賽選手的水平基本上也能排了個大概,總體來說也就是那幾個年輕人有資格爭第一,其他人...”沒有等樂老爺子開口,昊老爺子先說話了,搖了搖頭,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坐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話說當初甘家上門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愿意收甘家那個小子為徒,我聽過他彈奏的鋼琴曲,和你的流派很像。”
“野心太重,貪心不足,不適合做弟子?!毕肫饚啄昵耙姷降母食?,雖然彬彬有禮,但是見識過這么多人的樂老爺子輕易就看穿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婉拒了甘家的要求。
“可惜了,最后讓朱老頭搶到手?!?br/>
“別說話了,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