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雖是一句氣話,但話中未盡的意思,喬錦誠卻聽明白了。
他的父王,真的不想要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王,是出什么事了嗎?”喬錦誠這些年雖然被寵壞了,但并不蠢。被太子教導(dǎo)了這么多年,該有的政治素養(yǎng)他有。
只一聽,他就明白他母妃的死很不尋常。
終歸是自己的兒子,雖然對這個兒子不在再抱希望,但太子還是做不到完全的不管他,見喬錦誠小心翼翼地問出這句話,太子嘆了口氣:“錦誠,以后離鄭家遠(yuǎn)一點(diǎn),明白了嗎?”
沒有鄭家為依仗,又有那么一個母親,他這個兒子這輩子算是毀了,而他
也難呀!
太子妃手段了得,東宮除了這個兒子外,就再也沒有旁的孩子。這些年,他一直以為這個兒子為傲,有沒有旁的兒子,他也不在意,現(xiàn)在想來卻是后悔至極。
身為太子,后續(xù)無人,他就是登上皇位又能如何?最后還不是要便宜別人。
這么一想,太子看喬錦誠就更不順眼了,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事與喬錦誠無關(guān),但終歸心里不痛快了。
喬錦誠只是不明白太子這句話的用意,但他剛想問,太子就打發(fā)他走了,“好了,回去好好思過,沒事不要外出,你母妃的后事,自會有下人處理。”
“父王”喬錦誠再次不敢置信的大喊,“那是我的母妃?!?br/>
父王居然不許他參加母妃的葬禮,這到底是怎么了?
母妃,犯了什么錯嗎?
“你要跟她一起走嗎?”太子自認(rèn)已經(jīng)是忍了,看在親生兒子的份上,給了喬錦誠一條生路,不想這個兒子不領(lǐng)情。
“父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喬錦誠自是不敢應(yīng),可他卻更不安了,如同墜入冰窖,渾身發(fā)寒。
“沒有什么事,你只需要知道,你以后離鄭家遠(yuǎn)一點(diǎn),最好忘了你那個母妃,不然別怪孤不客氣?!彼F(xiàn)在恨不得抹掉一切,與鄭家女有關(guān)的事情,要不是喬錦誠這兒子抹不掉,這會肯定也沒有了。
“還以,你以后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寢宮,沒有事就不要來請安了?!蹦ǔ坏簦蔷筒灰?。
太子現(xiàn)在就當(dāng)這個兒子沒有生過。
這個消息對喬錦誠來說如同噩耗,喬錦誠頓時就懵了,癱坐在地上,不知要做何反應(yīng)
父王,這是認(rèn)真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母妃不是意外死亡,而是另有隱情?
這個隱情,就是父王討厭他的原因?
可到底是什么呀?
喬錦誠直愣愣地看著太子,幾次想要張嘴問出來,可看太子一副厭惡嫌棄的樣子,又不敢開口。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他的父王好好的怎么會厭惡他?
太子看喬錦誠半點(diǎn)事也經(jīng)不起,不過是訓(xùn)斥幾句,就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不由得更不滿了,也不管喬錦誠日后如何在東宮立足,直接叫來下人,把喬錦誠帶了下去。
喬錦誠此時已完全愣住了,整個人呆呆傻傻的,不知做何反應(yīng),只任由下人將他拖出去
這些年,他一直以為這個兒子為傲,有沒有旁的兒子,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