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靈兒放心纖手,平靜的看著前方說道:“聯(lián)系我已經(jīng)切斷了,你把冥牌取出來。”
閆立嘆了口氣,他知道閻靈兒為了他破例了。
雖然面前這數(shù)萬的鬼怪他不可能打得過,后面那個操縱者就更別說了,但最起碼也得要等他拼到最后一滴血閻靈兒才會出手,可現(xiàn)在他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他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因為感謝的話他已經(jīng)說過太多,也只好把所有的情感放在心里了。
他把冥牌從身體里移出,放在手上。
“運轉(zhuǎn)你體內(nèi)所有的陰氣,開啟陰間之門。”閻靈兒道。
閆立照做,瘋狂的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陰氣。
原本只需一點力量就能打開一人通過的門,此時因為陰氣瘋狂的涌入,門開始逐漸擴大,到了后面閆立開始脫力,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冷汗,但他還是繼續(xù)瘋狂的灌輸陰氣。
就在他即將力竭時,一只冰涼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閆立頓時感到一陣輕松。
正常來說,閆立的陰氣幾乎都是來自于閻靈兒,只要閻靈兒陰氣不盡,他的陰氣也會源源不斷。
但是如此瘋狂的輸出和輸入是完全不成正比的,這是沒有完全契合導致的。
而現(xiàn)在閻靈兒的力量加入,他的壓力頓時就減了下來,這也是閻靈兒一開始就打定的注意。
當然,當閆立的陰氣使用越發(fā)嫻熟,他就會和閻靈兒的陰氣越契合。
終于,在閻靈兒的示意下,閆立停止了動作。
一座巨型的陰間之門,在空中定型,依舊如閆立第一次見到一樣,沒有絲毫光亮,就像一個黑洞,但是這次給他的震撼卻是無以復加。
規(guī)模足以讓這數(shù)萬鬼魂進出自如,毫無擁擠。
在陰間之門出現(xiàn)時,這些鬼魂同時出現(xiàn)了異動,同時開始向著門飄了過去,就像是被吸引一般。
時間也就轉(zhuǎn)眼而逝,在鬼魂悉數(shù)進入之后,閻靈兒玉手一揮,門便不見了蹤影,冥牌也化作細流,流入了閆立的體內(nèi)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一般。
閆立呼出一口氣,露出了今晚第一個微笑。
“前輩們,你們終于可以安息了。”
但還沒等閆立緩過勁來,他突然聽到亂葬崗中間一聲巨響,接著便感到地面猛的一震。
他的目光被血一般鮮艷的紅色所占滿,一個紅色的身影飛快的向這邊移動。
閆立瞳孔滿是凝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閻靈兒口中的那位操縱數(shù)萬鬼魂的人,不,準確來說閆立也并不知道這是什么。
閆立從她的身上沒有察覺到陰氣,反倒是之前察覺亂葬崗中和陰氣混雜的另外一種氣息。
他說不上來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氣息,但是他能從中感到一種枯寂,死寂的感覺,完全于生命背道而馳的氣息。
并且他可以確定的是,面前的女子不是活人,同時也不是鬼魂,那么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名詞出現(xiàn)在了閆立腦中,僵尸。
不會吧,這是個僵尸?
很快,那道身影便來到了閆立和閻靈兒面前,然后緩慢的墜落下來,腳掌輕踩地面。
剛剛距離有些遠,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現(xiàn)在距離只有幾米遠,看到的畫面卻是讓他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一身血紅的古代婚裝,如果閆立沒有猜錯的話,這衣服應該叫做鳳冠霞帔,連紅蓋頭還帶在頭上沒有拿下來。
鮮艷的血紅,不沾繞絲毫灰塵,似乎黑夜都被隱約的映紅了。
這是……cosplay?
這就是幕后之人?
那應該怎么稱呼,姑娘?小姐?還是……娘子?
正當他還在思考該怎么稱呼時,一身紅色婚服的女子開口了:“你們是誰?為何來此?”
空靈且虛幻的聲音傳出,這聲音像是從任何一個方向發(fā)出的,似遠似近,又很是好聽。
閆立眼睛瞪得像銅鈴,面前這個似乎是僵尸的女子居然開口說話了。
這又打破了他的三觀,能說話的僵尸他倒是也見過,是一部香港劇,但他的心里還是更偏向九叔的那種僵尸,而這個僵尸居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說話。
但仔細一想又釋然了,都可以飛天遁地,說不定已經(jīng)修煉到不知道什么境界了,說個話也沒什么奇怪的。
閆立看向一旁的閻靈兒,那簡直淡定的雅痞,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這紅衣僵尸問話她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閻靈兒不說,也不好不回答,只能他說話了。
他做了個深呼吸,之后頗為友好的說道:“那個……我是奉陰間之命前來收魂的,吶,這個是我的冥牌?!?br/>
他又把冥牌拿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可以說是非常的友好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面對眼前這個紅衣僵尸他莫名的害怕。
紅衣僵尸有沒有看他的冥牌,他不得而知,但是此時卻是又開口了:“我和你們陰間井水不犯河水,你們?yōu)楹蝸韺Ω段?”
閆立一聽,哎呀,誤會了,但貌似這個誤會已經(jīng)解不開了,他把人家的鬼魂全給放跑了,誤會也成死愁了。
但現(xiàn)在沒什么辦法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說……這其實是個誤會你信不信?”
紅衣僵尸沒說話,他又說道:“是這樣的,之前跑的那幾個人呢,是警察,額……就是捕快,他們來這兒抓壞人,結(jié)果你就上了那個壞人尸體的身,我不能讓他們受傷害,同時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傷害我,所以為了自保我就跟你干起來了?!?br/>
“再往后你就把那些鬼魂招出來了,我一看,這怎么能行,畢竟我是陰差,怎能坐視不管,當下我就送他們投胎去了?!?br/>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要是冒犯到你,你可以提條件,我看看能不能滿足。”
閆立表達的那是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認慫都是這么果斷,都讓人家提條件了。
他心里是有苦說不出,他也不想慫,但是實力不允許啊,這一看就是個大BOSS,與其交惡還不如服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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