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師兄”兩個字剛從林若溪嘴里喚出來,白瑾瑜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跨入殿內(nèi)。
反腳將殿門踹上,一句話也不說,白瑾瑜直奔床榻。
待來到榻前,將林若溪扔在榻上,白瑾瑜便重重壓上來。
林若溪整個人都蒙掉了。
白瑾瑜來得實在太突然,而且,這什么情形?
直到嘴巴被白瑾瑜堵住,仿佛掠奪,白瑾瑜以前所未有的粗暴,重重在林若溪口腔里橫沖直撞,啃噬得林若溪滿嘴血腥,林若溪才意識到白瑾瑜在做什么?
她想過千萬種可能,甚至想過白瑾瑜清醒后,因為狂怒,會打死小曦,唯獨沒想過這種。
那么濃烈的欲望之海?。?br/>
就算白瑾瑜尚存最后一絲理智,他也絕對無力抵抗小曦的魅惑。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白瑾瑜會突然跑來找她?
白瑾瑜的欲望之海很顯然根本沒解,那么,小曦呢?
白瑾瑜把小曦怎么樣了?
身上一涼,中衣和里衣居然都被白瑾瑜脫掉,倆人瞬間赤誠相對。
林若溪大駭:“師兄,師兄,你要做甚?師兄……唔!”
仿佛知道林若溪要說什么,白瑾瑜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堵住她的嘴巴,瘋狂地親吻她。
溪兒?這就是你對瑾瑜的背棄嗎?
既然你后悔了,既然你不想要我們?nèi)篮蟮募s定,那就這一世便做夫妻好了。
合著這世上就不該有大公無私的愛情,什么看著你幸福,瑾瑜不干了。你這般得寸進(jìn)尺,要來剜瑾瑜的心,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恐懼在心里越放越大,林若溪拼命掙扎。
她的手徒勞地推拒拍打白瑾瑜,可是,白瑾瑜像一座搬也搬不走的山,死死壓著她。
她能感受到白瑾瑜全身滾燙,就像是被炭火炙烤著,只要挨一下,連著她,都會被烤得皮開肉綻。
某一個瞬間,林若溪突然放棄了掙扎。
她想起來一句話,報應(yīng)不爽。
誰作孽誰買單,欲望之海是她親手讓白瑾瑜服下的。所以,白瑾瑜來找她泄憤,理所當(dāng)然。
只是阿九?
呵呵!真可笑。
到了現(xiàn)在,她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阿九為什么早不去虎賁營,晚不去虎賁營,偏偏今晚要去?
該死的,她的丈夫,居然挑了個最他么混蛋的日子,親手把她送給了師兄。
她是該贊九千歲大方呢?還是該恨得咬掉九千歲幾塊肉?
但是,這件事能怪阿九嗎?
阿九啊!
他知道留不住白瑾瑜,知道白瑾瑜走定了,知道白瑾瑜一走,就會帶走她林若溪的半顆心。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悲壯又殘忍的方式,成全她和白瑾瑜。
她林若溪有什么可抱怨的?
阿九是在幫她強留師兄。
甚至不惜丟棄小曦。
她林若溪就是最自私的那一個,是自己曾經(jīng)最最厭惡的那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女人。
既然連阿九都覺得,這是她林若溪欠白瑾瑜的,她還掙扎反抗什么?
還有必要矯情嗎?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兄苦受煎熬,死死硬撐吧?
心疼九千歲,也心疼白瑾瑜,但林若溪終是做不到去回應(yīng)白瑾瑜。
她閉上眼睛,無力地松開自己的雙手,像個木頭人似的,不回應(yīng)、不反抗,由著白瑾瑜獨自瞎折騰。
林若溪剛一閉上眼睛,白瑾瑜的動作就停下了。
天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瘋狂。
他想要她,想要溪兒。
不僅僅想要溪兒的思維和靈魂,更想要溪兒的身體。
這輩子都沒這么想過。
欲望之海已經(jīng)毀掉了白瑾瑜的理智,徹底燒紅了白瑾瑜的眼睛。
但,他的溪兒在哭。
她不愿意,不愿意??!
即便知道他中了欲望之海的毒,她也不愿替他解,哪怕騙騙他,都不行。
好狠心的溪兒。
但是,怎么辦呢?
他白瑾瑜,愛的不就是這樣忠貞不渝的溪兒嗎?
對不起,對不起溪兒,你讓瑾瑜任性一回吧!
低下頭,輕輕覆上林若溪的嘴唇,啟開她的牙關(guān),白瑾瑜異常溫柔地親吻林若溪。
這個吻不同于之前強取豪奪的親吻,溫柔得仿佛一張網(wǎng),牢牢包裹住林若溪,纏得她整顆心都在顫抖。
她感覺得到白瑾瑜的小心,感覺得到白瑾瑜的輕柔,他像吻著這世上最最美好的珍寶,像愛護(hù)自己的眼睛那樣,如同清冷孤獨的月光,溫柔又癡迷地親吻她。
林若溪真的很想很想回應(yīng)白瑾瑜,哪怕回應(yīng)一下子也好。
因為,這樣的白瑾瑜,讓她心疼得渾身每個毛孔都在收縮。
但她知道,不可以!
她很清楚白瑾瑜此時此刻尚存著最后一絲理智,很清楚白瑾瑜的這個吻,不是欲望之海的作用。
一旦她回應(yīng)了,她會在瞬間把白瑾瑜激發(fā)成一只野獣。
哪怕最終都要委身于白瑾瑜,林若溪也不希望白瑾瑜變成一只野獣。
更不想讓白瑾瑜察覺到,她心里舍不得他那么深。
師兄,對不起,為了阿九,為了小曦,也為了我自己,溪兒不能回應(yīng)你的愛。
正當(dāng)林若溪無比糾結(jié)時,身上突然一輕,下一秒,一床被子牢牢裹住她,白瑾瑜重重跌倒在她身側(cè)。
林若溪倏地睜開眼睛。
白瑾瑜正平躺在她旁邊,大口大口喘氣,鮮血不停地從他的鼻孔耳朵和嘴角往外流,讓他明月秋水的俊顏,看起來如同吸血鬼般,有種詭異的美好。
見林若溪呆愣愣地望著自己,白瑾瑜瞪著猩紅的眼睛,嘶啞著嗓音道:“溪兒,用針灸封住我的心包經(jīng),針刺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減緩我的血流速度,快?。 ?br/>
“師兄!”再也忍不住,林若溪嚎啕大哭。
這就是白瑾瑜,哪怕被欲望之海折磨得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哪怕已經(jīng)開始七竅出血,他還是不愿傷害她。
只因,察覺到她不愿意。
只因,她不愿回應(yīng)他。
隨手扯了件衣服披上,林若溪連滾帶爬跳下床榻。
取了針包過來,她按照白瑾瑜傳授的法子,給白瑾瑜針灸止血。
待血流速度減慢,她才哭喊道:“對不起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
“師兄知道!”艱難地沖林若溪笑笑,白瑾瑜問:“欲望之??捎薪夥??”
他居然知道是欲望之海?
“嗯嗯!”用力點頭,林若溪掏出一粒藥丸喂到白瑾瑜唇邊:“這就是解藥。但是,但是服下解藥,師兄你還是要經(jīng)歷浴火焚身之苦?!?br/>
“大約要多久?”
“普通人大概二十個時辰,你這樣的高手,估計十個時辰左右?!?br/>
“十個時辰?嗤……”白瑾瑜笑了:“好霸道的藥,果然出自你之手。壞丫頭,你可是想要師兄的命?”
“我……”
“去給師兄備冰水,師兄要沐浴通脈,強行突破”
“不可!”林若溪大喊道:“師兄,強行突破會……會折損你的功力?!?br/>
“不妨事!”
“可是……”
“你是想看師兄七竅流血而亡,還是想用自己給師兄做藥引?乖,快去,師兄撐得?。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