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苦肉計
白芷道:“那女子懷著川秀的骨肉,我就是看著那孩子可憐,才救了那女子的?!?br/>
白院長道:“那女子是可憐,可老夫若沒有及時趕到,可憐的就變成你了。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吧,下次記得莫再多管閑事?!?br/>
白院長轉(zhuǎn)身,去伺弄他的藥草了。
白芷在白院長轉(zhuǎn)身的時候,將靈泉水灑在那些普通的藥植上,明顯的,就可以看到那些普通藥植,經(jīng)過靈泉水的洗滌,灌溉,越發(fā)生機勃勃。
白芷心里小小得意地走了,有了老爺子的庇護,可真好。
想到老爺子那管你是誰,我就護犢子的表情,白芷就想笑。那樣子的老爺子真是可愛極了。
川秀帶著御林軍離開越醫(yī)學院,腦子里卻在想,不知那女人,現(xiàn)在可否到了安全的地方。
“大人,有人給您一封信?!?br/>
正前行中,一個侍從遞了封信過來,川秀接過,撕開那信封,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時,川秀一怔。
“你們先回去,本大人有事情要辦?!?br/>
川秀打馬離開了。
他去了若水所在的那家客棧,沒錯,那封信便是若水給他的。
她終是沒忍住,給他寫了這封信,希望他能到客棧一見。
川秀出現(xiàn)在客棧門口的時候,客棧老板嚇的雙腿直哆嗦,他這里沒有犯人留宿,川秀大人來干什么?
“我要見個朋友。”
川秀說了房間號。
老板道:“小的帶您過去?!?br/>
老板把川秀帶到了若水的房間門外,川秀便命他離開了,川秀叩了叩門。
房門打開,露出一張陌生的面孔。
川秀一愣。
若水把房門關(guān)上,低聲道:“大人,我是若水呀?!?br/>
川秀皺眉道:“你怎的這般模樣。”
若水道:“是救我的那人,她幫我在臉上涂了東西,這樣就不容易被人抓到了。”
川秀松了口氣,但神情依然冰冷:“你我是敵非友,有話,就短說吧。你找我來做什么?!?br/>
若水的手輕扯了川秀的衣襟,“大人?!?br/>
若水的眼中有淚珠滴下。
“若水只想……見見大人?!?br/>
川秀心里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驀地那么一疼,但他卻仍然沉著一張臉,“你該知道,我就是那個要抓你的人,你見我,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br/>
若水咬唇道:“可是若水,還是想見見大人?!?br/>
見一見這個,在她十六歲那年一見,便刻在心間的男子。
川秀道:“你有什么話快說吧,如果有人知道本大人來客棧見你,不但本大人有麻煩,你也活不成?!?br/>
 
若水輕搖頭,眼中淚珠閃爍,“若水沒什么好說的,大人能來見我,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br/>
川秀在心底無聲地一嘆,“你好自為之吧,本大人保護不了你,勸你早點找個安全的地方,隱居起來。”
川秀一狠心,轉(zhuǎn)身便走,若水在身后又喚了一聲,“大人!”
川秀腳步一頓,若水道:“孩子,他會動了?!?br/>
川秀沒有再停留,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客棧,跨上馬背,噠噠飛馳而去。
司馬驚鴻又開始給白芷寫信了,“一別數(shù)月,朕甚是想念。奈何,朕公務(wù)繁忙,不能親自去南越看你。不過你放心,朕已經(jīng)拒絕了岳陽公主,至于那小寡婦,你做主,把她配給藍子介便好”
(千里之外,某藍哭喪著臉,主子主子,你不帶這么玩我的)。
想了想,司馬驚鴻又寫道:“近日,九皇弟家里添一小郡主,小模樣甚是可愛,朕不禁想,你我若有了孩兒,會長的像誰。”
司馬驚鴻把信封好,綁在白鴿腿上放飛了。
“陛下!”
李公公走過來。
“何事!”司馬驚鴻目視著白鴿飛走的方向,腦中浮動著的是某張如花的笑靨。
李公公道:“是那初云公主,聽說是病了好幾天了,好像……病的還挺重的。陛下,您是不是要去看看?!?br/>
“太醫(yī)有沒有過去診治?”
司馬驚鴻淡淡涼涼的聲音問。
李公公道:“有。太醫(yī)第一天便去診治了,已經(jīng)給初云公主開了方子,只不過初云公主的病來勢洶洶的,吃了藥不但沒見好,還重了?!?br/>
“有這等的事?”
司馬驚鴻輕皺眉。
初云公主是北齊皇帝的愛女,近一個月之中,他已經(jīng)收到了兩次北齊皇帝催婚的信函,都被他直接燒了。
他這輩子都不會跟初云公主成婚,但在北齊皇帝那里卻要有個交待,他是在等待合適的機會,將初云公主送回去,將這樁婚事作廢。
但如果初云公主死在這里,卻是不好的。
“立即召藍子介回來,為初云公主醫(yī)病?!?br/>
“是?!?br/>
鳳瑤宮偏殿
“公主,你確定這樣真的行嗎?”
初云公主的貼身侍女跪在床邊,滿眼擔心地望著初云公主。
初云公主剛剛吃下了令病情迅速惡化的特制藥。原本只是感染風寒,吃幾副藥便好。但初云公主卻專門泡了冰水浴,普通風寒一下子就變成了重度肺部感染,加高熱不退。
太醫(yī)重新開了方子后,初云公主讓侍女把那藥偷偷地倒掉了,又花錢買通了個小太監(jiān)討來了一種特制藥物,這種藥物入腹,不但會讓病情突然加重,還會讓一般的太醫(yī)查不出緣由。
“行不行,只有試一試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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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她現(xiàn)在雖未同司馬驚鴻成婚,卻已經(jīng)等同于打入冷宮,于后對她已經(jīng)不聞不問,任她自生自滅,司馬驚鴻,更是小半年沒有見過。
她現(xiàn)在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通過自虐的方式,讓司馬驚鴻不得不來看她。
她必竟是北齊的公主,她若是死了,司馬驚鴻對北齊根本無法交待。
夜半,太監(jiān)匆匆闖進司馬驚鴻的寢殿,“陛下,陛下,不好了?!?br/>
司馬驚鴻并未睡著,做為一國之君,他腦子里要思量的事情實在多,尤其現(xiàn)在,他還惦記著他的宏圖大業(yè),關(guān)于大順版圖擴張的問題。
南越是個好地方,他早在踏入南越的第一步開始,便有了將之納入麾下的心思,但他若真的對南越開戰(zhàn),定會惹惱那女人。
這是他一直在乎的事,要不然,他早就向南越宣戰(zhàn)了。
“何事慌張!”司馬驚鴻面色陰鷙。
太監(jiān)道:“陛下,那初云公主好像……好像要不行了。”
司馬驚鴻眉心頓時一凜,按說,初云公主這種機關(guān)算盡的女人,死了一百個一千個才好,但初云公主是北齊皇帝的愛女,她若是死在大順,他便會惹來無謂的麻煩
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想面對那麻煩。
司馬驚鴻披衣起床,在太監(jiān)打著燈籠照引下,來到了鳳瑤宮偏殿。
偏殿之中,燈火通明,于太后焦急地在內(nèi)殿里踱著步子,初云公主若是真的死在這里,那麻煩就大了。
“陛下駕到?!?br/>
接著,明黃身影走近。
于太后見到自己的兒子,心里再多的怨氣,也被對初云公主的擔憂給蓋過去了。
于太后被司馬驚鴻禁足已經(jīng)數(shù)月,她也在跟著自己的兒子嘔氣,這數(shù)月以來,足不出戶,司馬驚鴻按照慣例初一十五的過來請安,她也避而不見。
可是現(xiàn)在初云公主病的像是要不行了,這讓她不得不擔心,北齊發(fā)怒。
“初云公主怕是不行了,你快想想辦法吧,如果她真的沒了,北齊皇帝怕會揮師打過來。那天下便不會有太平了?!?br/>
司馬驚鴻沒說話,他鋒芒冷銳的眼眸向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初云公主掃了一眼。
初云公主瘦成了一把骨頭,雙眼緊閉,面色如紙,幾個從北齊跟過來的宮人跪在地上,哭成一團。
“公主你不能死呀!你要是就這么死了,我們怎么辦呀?!?br/>
“李太醫(yī),到底怎么回事?”
司馬驚鴻沉聲問負責為初云公主醫(yī)病的太醫(yī),這里邊一定有蹊蹺,他勢必要查清楚。
李太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陛下,臣給公主用的都是最好的藥,臣也不明白,她的病為什么會越來越重?!?br/>
司馬驚鴻又瞄了一眼初云公主,他覺得這事很是蹊蹺。
“萬田,你速去飛鴿傳書與藍子介,讓他快馬加鞭速速回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