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暗室,去了蝶醉的房間,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邊兒,看著屋內(nèi)的燈光還亮著。
他覺著自己再無顏面,面對蝶醉,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坦然接受。
轉(zhuǎn)身便想離開,房門被推開了“王爺!”
聽到蝶醉的聲音,夜冥殤渾身一震,停下了步子。
蝶醉幾步小跑了過來,從身后抱住了夜冥殤“王爺怎么今日,一直都不曾過來?”
松開蝶醉放在腰間的手,轉(zhuǎn)身看著她還是當初了模樣,只是眉眼間多了些幸?!暗?,對不起!”
蝶醉抬頭,微微有些疑惑“恩?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沒什么,你先回屋吧,這幾日太后病危,我也有許多要事處理,不能陪你了!”
有些委屈,咬了咬下唇“這樣啊,那好吧?!?br/>
連夜到了血殤殿,召集眾人在大殿內(nèi),夜冥殤坐在椅子上,瞧著站在下方的眾人,冷的如同修羅一般。
“看樣子,本殿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你們有些人倒真是灑脫了,也放縱了!什么活都攬,什么生意都接是吧!千面妖姬!你給本殿說說,這些日子你們到底背著本殿做了些什么!”
被提名的千面妖姬收起了平日里的調(diào)笑不羈,有些疑惑“回殿主,血殤殿沒什么不同的啊,況且,受到上次重創(chuàng)后,殿里也沒有再接任何生意,除了仙華齋與幻音閣還在照常開著?!?br/>
夜冥殤心想,如此看來,上次遇到的暗殺,或許是別的殺手冒充的,要不然,這些事情怎么連千面妖姬都不知道,有些疲憊,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
“對了,今日召集你們,是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找出一個人!”
說著讓撫蘭、東月將早已畫好的黑衣人的畫像分發(fā)給殿中的下屬。
“你們可以去查查安瀾花樓,或許會有點收獲!”
“屬下遵命!”
三位門主對視一眼梧桐站了出來“殿主,梧桐想為血煞長老求個情……”
“梧桐,你逾越了,再說,錯了便是錯了!誰若是再求情,便陪著血煞受二十骨鞭之刑好了!”三位門主也沒有說話。
夜冥殤算著日子,洛靖軒也快回到皇都了,又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
入了皇宮,去跟皇帝請了個安,便直接去了慈寧宮,只是如今的慈寧宮早已不像以往那樣繁華,而是藥香四溢,宮人了了無幾。
滿院的落葉落花,無人清掃,太后敗了,究竟還是太過輕敵,他才不會相信是太后對皇帝有母子之情!
走了進去,傳來一陣陣咳嗽聲“是……咳,是殤兒吧……咳咳……快……快過來,讓哀家瞧瞧!”
夜冥殤擰著眉頭,走到太后床頭,躺在床上的太后面頰消瘦,毫無血色,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但那雙眼睛卻還是那樣銳利、有神。
太后一把拉住夜冥殤的手,夜冥殤一手取出一粒護心丹放進了太后口中,太后的咳嗽也慢慢平復(fù)“殤兒,哀家終于等到……等到你了!前些日子‘你’來請安,哀家只看了一眼便瞧出那不是你!”聽到這里夜冥殤倒是有些驚訝。
“所以,所以皇帝要讓你跟那蝶醉公主成婚,哀家才沒有阻止,殤兒,你那父王,一點兒也不像哀家與老王爺,殤兒,這洛夏的皇位,你一定,一定要得到!哀家,對皇帝終究……終究還是軟了心!”說罷猛猛的咳嗽了起來,抓住夜冥殤的手也用盡了力。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雙眼瞧著屋頂,有些無神“王爺,卿兒終于……終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那只抓著夜冥殤的手,也在一瞬間掉落在了床上,頭落在了一旁,眼角一滴淚慢慢落下。
夜冥殤伸手探了探太后的呼吸,有些嘲諷,皇帝倒是好手筆,他剛剛給太后吃了護心丹,還可以延長些太后的時間。
可是太后卻突然死了,吐出的血也是黑色的,應(yīng)該是在先前被人灌下了毒藥,看來,皇帝是想將自己也一并解決了!
果不其然,剛剛收了手,皇帝便大步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不少侍衛(wèi)。
看到倒在床上的太后,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夜冥殤,你在干什么!”
說話間,跪在了床旁,握著太后沒有了溫度的手“額娘!額娘!夜冥殤,你居然敢刺殺太后!來人,給朕將他抓起來關(guān)進天牢!”
不一會兒,從外邊涌來一大群侍衛(wèi)將夜冥殤圍了起來,夜冥殤負手而立,淡淡一笑“皇上這么快,就斷定是本王害了太后?”
皇帝猛地起身,指著夜冥殤“夜冥殤,太后如今就在這里躺著!你還想解釋些什么?是不是你干的,朕心里自有定數(shù)?!?br/>
“皇上!太后曾經(jīng)對本王,疼愛有加,如今已然病危,本王若是想動手,何必要在此時動手,還等著皇上親自來捉拿嗎?”
“夜冥殤任你巧舌如簧,朕也不會相信你,還有,你若是不服,朕會派林都統(tǒng)審查!來人,將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不用,本王自己走!”說罷便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了步子“對了,皇上!剛剛太后告訴本王說,對皇上您,到底還是心軟了!”
說罷便走了出去,整個大殿里也只剩下皇帝一人,皇帝坐在太后床旁,卻像是魔怔了一般,大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怎么可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對我心軟,夜冥殤一定是在騙朕,都在騙朕!你們都在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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