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輕輕拍著墓碑,微微嘆息,“老而不死為賊,或許我這個老家伙也很快會下去陪您們吧。”老人輕笑一聲,似乎參悟透的生死。
在四大長老旁邊,一座空棺下葬,老人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看一眼云滄海的墓穴,無論如何的驚才艷艷,洪門最終敗亡在云滄海手里,亡國之君,他不屑去看,況且云滄海做門主,并未得到他的認可,人已死,如今計較已經(jīng)無意,但是骨子里還是驕傲的,對云滄海他還不認可。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老者的身前,老者再次回頭看來一眼,轉(zhuǎn)身離去,在老者一行人緩緩離開后,一個身影出現(xiàn),背負黃色古劍,神情風輕云淡,軒轅晴天。
公子曾經(jīng)說過,“林成峰一定會回來的?!绷殖煞寮仁莿偛诺睦险撸?jīng)的洪門長老,屬于洪門一脈,當年與四大長老爭權(quán),惜敗,流亡國外,在國外一直以洪門一脈自居。
洪門后裔,好大一頂帽子,軒轅晴天冷笑,這個時候回來,想如何?與公子在爭華夏的江山?此舉不過了為了收買不安定的洪門幫眾的人心,進一步擴大影響力罷了,所謂對洪門的感情,不過是收攬人心的借口罷了。
局面似乎在向著凌風預料那般發(fā)展,軒轅晴天不動,公子曾經(jīng)告訴他要等,否則這些人,軒轅晴天不會留著,軒轅劍在他手中還沒有一試鋒芒。
當初的洪門尚且拿不下,又如何面對如今的龍門,只是以為在澳洲有點根基,便可以強勢歸來,二十年前讓你背井離鄉(xiāng),二十年后你連走的機會都沒有,既然棺材都已經(jīng)準備好,那么很快就是你的歸宿。
軒轅晴天站在山峰上,看著離開的車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待車子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軒轅晴天負劍離去。
次日,剛剛歸降的洪門堂主聶君行帶著洪門舊部叛變,在北方頓時掀起一場軒然大波,龍門對于此事保持沉默,一時之間局勢曖昧不明。
有人懷疑,是不是龍門把精力放在遠征之上,已經(jīng)無力對華夏內(nèi)部的掌控。
越來越多的洪門舊部,在向林成峰一系聚攏,軒轅晴天保持沉默,只是默默的關(guān)注著局勢的發(fā)展,南方一如既往,遠征軍繼續(xù)風生水起。
只不過在華夏黑道平靜的局面中掀起一朵浪花罷了,軒轅晴天聽著手下的匯報,冷笑,“林成峰這個老狐貍倒是冷靜,慢慢的試探著龍門的底線不敢將底牌一次性暴露出來?!边@無疑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可惜這個老狐貍注定要失算了,洪門的底線,那邊是沒有底線。
對于凌風來說,所謂的洪門后裔,無論如何,難成氣候,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當年僅僅偏居江浙一地之時,尚且敢挑釁龍門,那個時候的龍門還在全盛時期,凌風尚且不懼,如今不過是一群敗軍之將聚在一起。
戰(zhàn)術(shù)上藐視敵人,戰(zhàn)略上對敵人凌風絕對的重視,如今走到這一步,他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紕漏,源源不斷的對方的一舉一動傳到軒轅晴天耳中。
京華市恭王府,兩輛掛著驚天牌照的紅旗緩緩停下,引來眾人的頻頻側(cè)目,雖然京華市天子腳下,為瞻仰康熙御筆所題的福子,前來瞻仰的達官貴族不在少數(shù),但是難得一見這樣的牌照,祈福,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罷了。
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下車警界,其實暗中隱藏的保鏢絕對不少于兩位數(shù)。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和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下車,正是黛兒和粟晚清,接下來便是許老爺子和粟老爺子,然后便是許冰倩扶著許詩晴的手從車上下來。
如今許詩晴已有身孕五個月,而黛兒這個小家伙每日呆著家中甚是無聊,總想出去看看。
兩位老爺子看著黛兒那張可愛的笑臉,滿臉哀求,自然不肯拒絕,父母都不在身邊,難道要委屈了孩子不成,況且黛兒深得許家眾人的疼愛。
于是在許老爺子的一錘定音下便來到的恭王府,去瞻仰一下康熙的親題的福字,為未出世的孩子沾染點福氣,一家人自然沒有意義。
京華人常說,看長城是看大氣,看故宮是看王氣,到恭王府看的是福氣。粟晚清本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不過如今許詩晴懷了身孕了,她也想讓許家新一代去沾點福氣,恰巧有黛兒在。
迷信?兩位老爺子渾然不在意,為了未出生的小家伙迷信一次又何妨,難道還能對他們兩個老家伙批斗一番。
小黛兒剛剛下車,從小在西方長大的她,從未見過這樣帶著華夏歷史氣息的園子,大眼睛充滿好奇,略有些茫然的左看看右看看。
一聲蒼老的笑聲由遠及近,“許老爺子,”江老的身影出現(xiàn)了,如今已經(jīng)退下去的他,不過是一個閑淡的老人,在皇城下,無聊的便出來溜溜,想當年初入京華時,也曾來過恭王府,如今不過是重溫舊夢,人生幾十年轉(zhuǎn)眼即過。
許老爺子很和善的點點頭,當年凌風入京時,江老爺子曾經(jīng)諸多幫襯,雖然與他的叮囑有關(guān),還有凌風和江老的一段善緣,但是這人情總是欠下了。
“粟老爺子你還活著,我以為這么久不見,你已經(jīng)魂登鬼榜了呢?”江老輕笑,語氣中略帶著一絲不滿,當年入京,若不是這個粟老爺子的沉默不表態(tài),他的仕途也不會那般坎坷,粟老爺子雙眼一瞪,“你還活著,我為什么不能活著?!?br/>
江老爺子微微一笑,許老爺子微微皺眉,“如今都已經(jīng)遠離那個漩渦了,何苦在爭斗下去?!?br/>
江老爺子和粟老爺子相視一笑,如今生死都已經(jīng)看得淡了,還有什么可看不開的。
江老爺子身邊的正是江若晴,看著凌風的家人有些忐忑,雖然曾經(jīng)見過面,但是那個時候并沒有與凌風有任何關(guān)系,當看清許詩晴的小腹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
把目光注意到黛兒身上,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頓時謀殺了眼光,江若晴的一舉一動自然落入了許詩晴的眼中,兩人目光相對,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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