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機場,人潮擁擠,洶涌的人群正在朝著機場出口涌去,因為今天正好有明星抵達(dá)這里,所以人群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多一些,吵吵嚷嚷的,看上去十分的熱鬧。
一行人低調(diào)的從c出口走了出來,上了??吭诼愤叺却囊惠v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隨后揚長而去。
不少在路邊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不知道是哪一位大人物抵達(dá)了天南市。
整個城市依舊按照它既定的軌跡在運行著,似乎沒有因為幾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金家,今天三次的針灸治療已經(jīng)結(jié)束,金澈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以后,已經(jīng)可以自己推著輪椅出門吹吹風(fēng)了,雖然身子還是十分的虛弱,但是比起之前昏迷不醒,明顯要好了太多。
秦天衣和金堂明的臉上,也難得的出現(xiàn)了笑容。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秦天衣這幾天心里莫名的覺得不安,那一種心慌慌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總是揮之不去,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暗暗的發(fā)生著,而她卻無力去阻止一般。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三天的時間,而還有一天,關(guān)老就會結(jié)束對金澈的治療回京了。
秦天衣可以看出來,關(guān)老每天的神色都異常的凝重,似乎是有什么影響他心情的事情在發(fā)生著。
很多次她想要去問,但是想想似乎自己沒有什么資格和立場去詢問這些事情,又都吞了回去。
天南市的夏天總是那么的炎熱,明明已經(jīng)進(jìn)入十月份了,卻半點秋天的痕跡都不見,三十幾度的高溫,讓人感覺到有幾分的煩躁。
“關(guān)老,明天最后一天的治療了,金澈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如何了?”看著關(guān)老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離開,秦天衣沒忍住問了一句。
關(guān)老沒有抬頭,只是繼續(xù)收拾自己的東西,淡淡的回了一聲,“很好,只要按照我給的方子好好的調(diào)理半年時間,身體自然不會有問題,不過在調(diào)理好之前,他不能用義肢,他的身體強度承受不了?!?br/>
秦天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謝謝關(guān)老提醒,我會注意的?!?br/>
送走了關(guān)老,秦天衣剛打算轉(zhuǎn)身進(jìn)門,就看到一輛勞斯萊斯朝著這個方向開了過來。
這種豪車在天南市并不少見,所以她也沒有覺得多驚訝,只是退后了一步,打算關(guān)門。
然而下一刻,那一輛車卻是毫無征兆的在金家的大門外停了下來。
來不及進(jìn)門的秦天衣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車,有些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來找誰的。
不過想想金堂明來往的朋友不少,說不定是來這里找他有什么事情的,所以遲疑了片刻,她還是給對方開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車子從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秦天衣明顯的感覺到車速慢了下來,隨后才加速往前。
心里有些許的疑惑,秦天衣關(guān)好了門,才轉(zhuǎn)身往回走。
到家的時候,車上的人已經(jīng)下來了,客廳的氣氛有些壓抑,金堂明面色難看的坐在主位上,對面坐著三個年紀(jì)在三十左右的男人,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是來者不善。
家里的傭人正在給對方上茶,秦天衣在門口站了片刻,才走了過去。
對方看到秦天衣,眼神冷冷的掃了過來。
那一瞬間,秦天衣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宛如尖刀一般,透著一股冷意和殺意,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眼神里面的恨意。
她疑惑的朝著對方看了過去,“幾位是?”
“天衣,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上樓去照顧金澈?!苯鹛妹鞯哪樕蛔儯偷卣玖似饋?,開口喝道。
秦天衣來不及收起眼底的疑惑,坐在金堂明正對面的男人就冷冷的笑著出聲了,“我還以為唐冶脩找了個什么國色天香的女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居然可以讓堂堂唐家的繼承人,舍棄性命?我想問問這一位小姐,到底何德何能?”
“唐冶脩?你們是唐家的人?”秦天衣對于唐家的背景也了解一些,畢竟跟在唐冶脩身邊那么多年,眼前的三個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眼睛都恨不得長在頭頂上,連帶著看人,都是用眼白去看的,可見他們根本就沒有將在場的任何人看在眼里。
唐冶脩出事的時候,秦天衣才意識到自己對他用情到底有多深,但是也正是因為他的離開,才讓她明白,要珍惜眼前人這個道理,如今看著一副興師問罪態(tài)度的唐家三人,秦天衣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唐冶脩都已經(jīng)不在了,他們來這里說再多,又有什么意義?
“既然知道我們是唐家的人就好,我還以為你們這個小地方,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唐家呢?!碧浦緢蚶渎曇恍Γ聪蚯靥煲碌难凵?,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你們來這里想要做什么?”秦天衣懶得跟他計較這些,只是沒好氣的開口問了一句。
“來做什么?自然是來看看你這個被他如此深愛的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唐志堯聞言笑得更加的諷刺,不過那諷刺,卻似乎并非是針對秦天衣的。
秦天衣眉頭皺的更緊,不太明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嘖嘖,真是可憐,唐冶脩為了你,拼著命都不要了,還專門從京城趕回來,我原本還以為,他會把你帶回去,結(jié)果,他自己半死不活的回來的,還把自己唯一的救命希望留在了這里幫你救你的男人,而你呢?還那么心安理得的當(dāng)著你的金太太,你說這可笑不可笑?”唐志堯哈哈大笑出聲,似乎是因為唐冶脩的愚蠢,又或者是因為秦天衣的無情。
秦天衣的臉色卻是猛地一變,“你說什么?唐冶脩他還沒有死?”
這個消息,宛如晴天霹靂,讓秦天衣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唐冶脩沒有死,卻因為她,再次陷入了生死邊緣,這個消息對于秦天衣來說,實在是太過巨大太過難以消化了,而看金堂明的樣子,似乎他早就知道這一切,只有她,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