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也不生氣,他繼續(xù)道:“宮毓流,你可知道,我有多么討厭你?你不過是來自涇川大陸的螻蟻,又有什么資格,成為逍遙宮的天才?
可是我呢,我從十歲就入了逍遙宮,更是逍遙宮主水清澈的嫡傳弟子,可你……
才來不到半年,就輕而易舉將‘第一天才’的位置奪走了。
宮毓流,你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你說我應不應該討厭你?”
宮毓流終于動了。
他很慢很慢的偏過了頭來。
他明明坐在輪椅之上,位置比霄云更低,他要看著霄云的臉,還需要徐徐仰頭。
可是他的眼神卻是那么驕傲,仿佛充滿了嘲諷,仿佛霄云才是那個位置更低的人。
“然后呢?”
宮毓流說出了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簡直差點讓霄云給氣結了。
他說了這么一堆話,就換來宮毓流這三個字?什么然后呢?
他完全都沒有辦法繼續(xù)往下接下去了好嗎!
霄云冷了冷臉,然后他突然低低笑了起來:“宮毓流,我今天到這里來,可不是來等你嘲笑我的,我是來嘲笑你的。你知道嗎宮毓流,我覺得你真的很可憐!
今天那個,被眾人圍攻的,名叫做雪靈月的少女,你喜歡她對吧?
如果你不是喜歡她,你又怎么可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你又怎么可能跳下煉魂淵?!”
“混蛋東西!”宮毓流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夜殊卻已經(jīng)先一步站了出來。
夜殊簡直都要被這個霄云給氣死了。
明明平日里看著還挺君子的,沒想到他的嘴巴竟然這么臭。
什么叫做像狗一樣?
“抱歉霄云,這里不歡迎你!”
霄云看了一眼夜殊,被人如此赤裸裸地驅(qū)趕,他也一點都不生氣,而是道:“你是宮毓流的暗衛(wèi),那么你應該凡事以主子為先才是。你的主子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少女殉情,難道你不覺得這簡直太傻了嗎?”
霄云瞥著宮毓流:“最傻的是,他還受著《無情靈修》的折磨吧?呵呵呵……我早就聽師傅說過,《無情靈修》原本也屬于逍遙宮,其修煉之道和逍遙宮功法也有些類似,但是卻太過冷心冷情,極其不好修煉,還容易滅絕人性,不僅如此……它還只是殘卷。
所以當初逍遙宮的先輩,才將這部功法拿給了宮家作為傳家之法。
受著《無情靈修》反噬的折磨,你竟然還要那樣愛一個少女,宮毓流,你不傻,誰傻?”
夜殊直接被氣得動手了,他手里的長劍都已經(jīng)拔了出來。
不過他還沒有動手呢,宮毓流已經(jīng)先出聲打斷了他:“夜殊!”
然后宮毓流看著霄云道:“你說完了嗎?那你可以離開了?!?br/>
宮毓流這樣平靜的態(tài)度,顯然很是讓霄云有些生氣,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宮毓流,照繼續(xù)這樣下去,逍遙宮第一天才的位置,終究還是會屬于我。因為你恐怕也沒多久可活了!你說對吧?”
“嗯。夜殊,送客?!睂m毓流再不看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