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娜依然抽噎著,馮曉勇沒有別的法子了,脫了衣服躺在她身邊,伸手摟住女人的肩膀。郭麗娜反感地推了他一下,說道:“少來這一套!我不吃這個!”曉勇親了女人一口,說:“別生氣了,咱倆一個床上睡了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我?別哭了,下次我改了,還不行嗎?”郭麗娜用背角擦著淚水,把頭扎到男人懷里,喃喃地說:“在家里坐月子可難受了!你知道白天我多想你嗎?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曉勇摸著女人的臉,溫柔地說:“不是有我媽伺候你嗎?”郭麗娜白了他一眼,說道:“她嘮嘮叨叨的,我和她有啥話可說呀?再有你兒子總是哭,咋哄也哄不好!”馮曉勇瞅了瞅身邊的兒子,自言自語道:“還是自己的兒子、媳婦親呀!”郭麗娜擰住他的胳膊說:“聽你的話音你是有相好的呀!”
馮曉勇疼得直求饒:“小點兒勁,小點兒勁。我哪有那能耐呀?”郭麗娜警告著說:“這些日子咱倆不能干那事兒,你可不能花花腸子呀!要是那樣可對不起我們娘倆?!睍杂滦呛堑卣f:“你老爺們又丑又窮,哪個女人會看上我呢?”郭麗娜立刻說道:“要是遇上一個白搭的呢?”曉勇冷笑道:“做夢也做不到那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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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像凝固似的紋絲不動,灰暗的高空中有幾個小黑點兒在飛動。薛亮渾身上下粘糊糊的,雖然沒有烈日的烘烤,但是人像在蒸籠里似的悶得難受。他蹲在竹批子板上喘著粗氣,五百多塊磚一口氣就搬運過去了,可把人累壞了。剛剛歇了十幾分鐘,大工張口叫道:“快上水泥灰,年紀(jì)輕輕的咋這么懶??!跟你搭伙計真是費勁!”
薛亮的腰酸極了,人家正摧著呢,沒有辦法只好站起來。他鏟了一锨水泥灰在竹批板上晃晃悠悠地邁著步子。前面有一塊木板,薛亮抬腿就踩在了上面。就覺得腳心一陣疼痛,緊接著那塊木板也隨著他的腳懸了起來。哎呀!自己踩在釘子上了!他不顧大工的催促放下木锨,坐在樓板上一咬牙拔下木板。果然木板上有一根露出寸半長的釘子尖兒來。
劉冬輝用鏟子敲著灰槽子嚷道:“咋還不供上來呀?耽誤了活兒算誰的呀?”薛亮沒好氣地說:“我的腳讓釘子扎了!”劉冬輝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誰讓你跟瞎馬似的不長眼,快把淤血擠出來,不然要窩膿的!”薛亮用大拇指和食指使勁兒擠著傷口,黑紅的血象蚯蚓一樣往外爬… …
擠了好長的時間,劉冬輝在不遠(yuǎn)處有對薛亮說:“你再用鞋底子使勁兒抽幾下傷口,那樣更容好得快?!毖α琳账f的去做了,啪、啪地使勁兒抽打著自己的腳底板。
馬云麗把辦公桌前的花盆往前挪了挪,不注意碰了一下劉海霞的腳。她站起身笑著說:“霞姐,你這些日子可見胖了呀,要注意減肥?。 眲⒑O济蛄艘豢谒?,答道:“這么大歲數(shù)了,不那么好美了!”馬云麗認(rèn)真地說:“那可不行,你要是不講究這些,男人咋會蜜蜂吃屎似的圍著你呢?你到現(xiàn)在還不吸取教訓(xùn)!現(xiàn)在我天天練瑜伽功,效果很大呀,不僅瘦身,還美體呢!我還打算去北京的大醫(yī)院去做吸脂手術(shù)呢!”劉海霞臉有些發(fā)燒。低聲說道:“我那比得上你呀!”馬云麗一挑眉毛,說道:“霞姐,是你太窩囊了。你離婚的時候就那么老實呀?不跟他要個四五十萬休想離!”劉海霞嘆了口氣,心想:到了這個份兒上說啥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