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官轉(zhuǎn)身,將空間留給秦在淵。
“等一下。”
秦在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停住了腳步:“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那個叫山君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和他爭人。
“是,奴才這就去辦?!?br/>
屋里,花顏給自己的嘴唇上藥,心里將秦在淵罵了個狗血淋頭,狗東西,什么時候?qū)W會咬人的。
赤丹看著鏡子里的花顏,忍不住道:“夫人,其實您也別怪主子,主子就是太在乎您了,才會這個樣子?!?br/>
花顏不想理人,沒辦法,她的嘴巴實在是太疼了,狗男人咬在嘴角,她一說話就會牽扯到。
“主子,您要是生氣,您就打赤丹吧,別把自己悶壞了,主子他真的很在乎您的?!?br/>
赤丹淚眼汪汪看著花顏:“您不知道,主子其實在京城是有婚約的,雖然從沒見過面,但是兩邊是父母給定下的。”
花顏擦藥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忍著嘴角疼痛:“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奴婢沒別的意思,奴婢就是想告訴您,殿下真的很在乎您,或許殿下有些事情做的很過分,但是您要相信他的本意是為了您好。”
花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您看,您做生意什么的,主子都是支持您的,其實您有時候資金不夠,都是主子自掏腰包給您補貼上的。”赤丹小心翼翼的勸說。
花顏倒是不知道秦遠(yuǎn)還小心翼翼的貼補自己。
赤丹見她目光柔和下來繼續(xù)說道:“再說了,您看看,放眼整個大秦,哪有女人拋頭露面的,雖然現(xiàn)在不要求女人整日坐在閨閣秀樓里,但是像您這樣的真是獨一份了?!?br/>
“主子對您是真的好,放眼整個大秦,您真的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男人,不要等主子回京城,與那從未見過面的女人有牽扯,您才后悔,咱們女人最好的年華也就那么幾年,您還是應(yīng)該盡快給主子添個孩子。”
花顏眉頭緊皺,赤丹的話越說越過分,她和秦遠(yuǎn)如何,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出去吧?!?br/>
赤丹看著花顏的目光中帶著惱火的情緒,知道自己說多了,默默從屋里退了出來。
赤丹離開后,花顏將自己癱在了沙發(fā)里,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罷了,這里終究不是現(xiàn)代,這次的事情她也的確有責(zé)任,日后她與山君保持距離就是了。
只是花顏的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
另一邊。
山君聽著暗衛(wèi)稟告:“秦府守備森嚴(yán),咱們的人進不去。”
“不能暗著進去,就明著進去?!鄙骄粗郎系摹侗静菥V目》頭都沒抬一下。
“也試過了,秦府不收下人,我懷疑整個秦府都是秦在淵的人?!?br/>
他從沒想過,整個秦府竟然像鐵通一樣。
本以為會看到主子生氣的樣子,誰知道坐在首位上看書的男人只是點點頭,便沒了別的表示。
秦府規(guī)矩森嚴(yán)山君早就想到了。
畢竟那個是人是秦在淵。
“對了主子,秦在淵的人在查您。”
山君聽到秦在淵的人在追查自己,忽然就笑了:“她還真是……”
不過也能理解,現(xiàn)在在小師妹的眼里,怕是誰都比不上那個快要死了的短命鬼。
“讓他查,能查他多少就看他的能耐了?!彼畔率掷锏牟璞K,滿不在意。
“那咱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把胭脂叫來,這邊有生意交給她打理?!被侊@然并不是很擅長打理生意,不然她也不會將那么好的項目拆了賣給自己。
“是?!卑敌l(wèi)沒敢說什么,心里卻是覺得叫胭脂姑娘來打理這點產(chǎn)業(yè)有些大材小用,畢竟胭脂可是掌管著整個國師府的賬本。
“小皇帝最近有什么舉動?!?br/>
“在叫人準(zhǔn)備春獵?!?br/>
山君冷笑一聲,將面前的書合上:“哼,朝堂上的事物不行,吃喝玩樂他倒是在行,東洲現(xiàn)在都這樣了,他竟然還想著春獵?!?br/>
暗衛(wèi)不敢說話。
山君從位置上起來,順手將桌上的佛珠纏在手臂上:“師父可有什么吩咐?”
“他讓少主玩的開心,順便如果小姐不開心,可以試著帶小姐離開。”暗衛(wèi)不知道國師口中說的小姐是誰。
“他有交代去哪里嗎?”
“國師說,哪里都可,但北地將起戰(zhàn)事,京城波云詭譎,讓您自行考量?!?br/>
山君笑著搖搖頭:“再波云詭譎我也能護她無恙,不想讓她留在這里和去京城直說就是了,告訴他,我知道了,會找時機帶她走?!?br/>
暗衛(wèi)離開,山君看著不遠(yuǎn)處的殘局,這天下,終是要亂了嗎?
……
花顏本想著去餐廳用飯,還沒走到餐廳,校園街那邊的人就來傳消息說是有人要退租。
起初花顏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退租這種事情很常見,只需要扣掉合同上的押金,讓人打掃干凈退了就是了。
但是這幾日卻是接二連三的有是這退租。
這會兒就是傻子也能察覺出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去幫我把這幾家退租的人叫到茶樓,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整什么幺蛾子?!?br/>
說著花顏回屋換了一身衣裳就準(zhǔn)備出門。
秦在淵在書房睡了兩日,可算是將自己說服了,捏著給花顏買的賠罪禮物,剛準(zhǔn)備敲門,花顏就拉開了房門。
兩人面對面都愣了一下。
“你準(zhǔn)備出門嗎?”
“你有什么事嗎?”
兩人同時開口,然后兩人都愣住了。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著急?!?br/>
秦在淵主動給花顏讓開路。
花顏想著這件事情不小,便點了點頭。
秦在淵看著花顏的背影,讓赤丹跟上,保護好她,自己則是進了臥室。
看著自己手里的禮物,秦在淵想了想準(zhǔn)備直接放到花顏的首飾盒里,這樣等花顏一打開首飾盒就能看到,只是打開首飾盒,他卻瞧見了一串從沒見過的佛珠手串。
他不信佛,從來不會給花顏買這種東西,府里也都知道他忌諱,更不可能有人給花顏買,大姐買首飾只會挑貴的,根本不會挑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