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我一拳,你很不錯”白錦添抬起頭,聲音有些嘶啞,透著一抹冷酷與嗜血。
他身生性兇殘、好斗,更喜歡殺戮,陸飛的主動攻擊,完全激起了他的兇性,如同一頭饑腸轆轆的兇獸看見了獵物,紅了眼。
轟
轟轟
白錦添沖了出去,直面陸飛的拳頭。
“你的實力的確還可以,但要跟我比力量,簡直愚蠢”白錦添笑了,殺意盎然的大笑。
他看的出來,陸飛最擅長的是速度,可他不好好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竟跟他硬拼力量,這不是愚蠢是什么簡直就是自殺
陸飛沉默,面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有一股濃濃的戰(zhàn)意在燃燒。
很長時間都沒有遇到這般強悍的對手了,讓他有些著迷,這種全力對方的感覺很爽很爽,不是嗎
白錦添的話剛說完,白鶴九式被他運轉(zhuǎn)了起來。
清晰可見,被他高高舉起的拳頭上,竟浮現(xiàn)出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洶涌間,逐漸變得凝實,這是真氣化形的一種體現(xiàn)。
元氣拳
兇猛的拳頭如同一柄高速甩來的大錘,勁風呼嘯,裹挾著白錦添那高達兩萬斤的恐怖巨力,直奔陸飛的腦袋。
“轟隆隆”
空氣在爆碎,空間在塌陷,那一拳,能夠砸碎一切,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
太恐怖了
與之相反的是,陸飛的拳頭卻平淡無奇,甚至連之前倉促間發(fā)出的那一拳都不如,這如何去應(yīng)對
不遠處。
慕容安雪咬住了嘴唇,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臉上滿是焦急與不解。
很明顯,力量是白錦添的最強項,在掌握了先機的情況下,為何還要去跟他硬拼
“這個家伙難道昏了頭為何不利用自己最擅長的去跟他纏斗”慕容安吉氣的直跺腳,咬牙切齒的,甚至恨不得把陸飛罵一個狗血淋頭。
不單單是她們,孫向安以及孫家的其他人也想不明白,但是,他們卻一個個猙獰的冷笑了起來。
這種堪稱自殺式攻擊的情景,他們當然樂得看見。
“好很好”旁邊,孫向安赤紅的面龐徹底扭曲,眸子里滿滿都是嗜血與殘忍,還透著一抹無盡的暢快
他最后一個兒子,陸飛當著他的面捏死了,這種仇怨、這種屈辱、是他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死吧”他聲音無比嘶啞,似乎整個喉嚨被木炭燙過一樣,眸子逐漸變得血紅,仿佛陸飛被白錦添一拳打爆的場景,就在下一秒。
眨眼間。
在萬眾矚目當中,兩人的拳頭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咚”
如同天外的一顆隕石撞擊在地面上,轟然炸響間,整個院子都在搖晃,無比灼熱的氣息從他們兩拳之間迸發(fā)而出,席卷彌漫間,家具紛紛爆裂。
“蹬蹬蹬”
再一次往后倒退而去,只不過,這一次,倒退的只有白錦添。
而陸飛,卻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像,更如同一尊不敗戰(zhàn)神。
陸飛面色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淡漠。
“噗”
白錦添向后連退了七八步,每退一步,內(nèi)腑之中就如同被重錘砸了一下,臉色也變得蒼白幾分,最終撞擊在墻上,才堪堪停下。
隨即,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
“該死怎么會這樣”白錦添抬起頭,死死地陸飛,心底在嘶吼,面色無比的震撼,眼珠子都要炸裂了。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他的最強、也是必殺一擊啊,結(jié)果,敗了
簡簡單單、輕輕松松、一招就敗在了一個年輕人的手里。
相比于白錦添的驚悚、恐懼、不甘、不信,孫向安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私人,如同被丟進了冰窖里,呆立在那里仿佛一個冰雕,心臟更是要凍裂。
那可是白家大長老啊竟然就這樣敗了
幻覺這絕對是幻覺
盡管事情就擺在眼前,也沒有人愿意相信眼前這個事實。
就連慕容安雪和慕容安吉兩人,也直接傻了。
跟白錦添硬拼力量,最后竟然還贏了,這也太瘋狂了吧
同一時間。
在萬眾矚目的驚駭與恐懼中,陸飛朝著白錦添走了過去。
白錦添靠在墻上,警惕的盯著陸飛,冷冷的說道“陸飛,你真的打算跟我白家不死不休嗎”
“當然”陸飛點頭,認真的說道“我說過,我要滅你白家滿門?!?br/>
陸飛靜靜的站在白錦添面前,淡然的看著他語氣淡然。
“哈哈”白錦添突然大笑,笑的十分的夸張,“滅我白家滿門就你這點實力不要這么搞笑好嗎”
白錦添的聲音森冷的讓人頭皮發(fā)麻,他盯著陸飛,一臉嘲諷,更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滅白家滿門
慕容安雪和慕容安吉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而后齊齊的看向陸飛,看向這個身材算不上特別高大的男人。
白家她們知道,可以說是臨江最強大的家族,據(jù)說一共有三位先天境的古武修士。
而陸飛
“當然要滅你白家滿門,可惜的是,你等不到那一天了。”陸飛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股執(zhí)念。
“是嗎”白錦添沖著陸飛咧嘴笑了笑,“如果我說,今天你就會死,你相信嗎”
隨著白錦添這話一出,陸飛眉頭微皺,其他人也為之一愣。
什么意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
“鎮(zhèn)海兄”
很突兀的,白錦添沖著空氣中喊了一句,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然而
“嗡?!?br/>
如同鋼絲繩顫動,隨后,白錦添身旁不遠處,空氣中竟蕩起了一絲漣漪,并逐漸變得扭曲,仿佛幕布一樣,上下抖動了下來。
轉(zhuǎn)瞬。
一個人影竟憑空出現(xiàn)在了原地。
什么
大廳里,所有人的眸子都飛出去了,死死地盯著那個身材算不上高大,穿著一身白袍,有些佝僂的老人。
真的很老,就像剛從棺材里爬出來。
這、這這莫不是見了鬼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