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該不會就是那個傳言中被陶晠安寵成小公主的那個侄女?”陳怡柔驚訝的看著陶夭夭,在內(nèi)心中打量著陶夭夭。
陳怡柔變得溫柔起來,要知道陶晠安有多么在意這個侄女,“原來你就是夭夭啊,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陳怡柔?!?br/>
陶夭夭冷眼瞥了眼這個女人,做作的樣子讓她惡心,“我不想認識你?!?br/>
“夭夭?!碧諘叞惨馐咎肇藏膊灰僬f話。
陶夭夭凝眉,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怎么也不能和自己上一世的嬸嬸掛上邊,陶晠安怎么會喜歡這種女人?
不過陶夭夭很快就釋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屬于自己,只不過是自己單相思而已,自己沒有立場去決定他與誰交往,這是他的權(quán)力。
陶夭夭深深地吸了口氣。默默然的笑道,“那叔叔我不打擾了?!?br/>
說完,陶夭夭拉起謝景逸的手就直接往餐廳外走去,這家餐廳她不會再來了。省得以后來一次就想起一次這段不好的記憶。
陳怡柔在內(nèi)心暗叫不好,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讓自己未來的小侄女對自己如此富有敵意。
“晠安,我們需不需要追上夭夭?”陳怡柔假裝十分擔心的樣子,畢竟是自己未來的小侄女,怎么也得裝作關(guān)心,不然陶晠安也不會對她有太多好感。
陶晠安那雙總是充斥著冰冷的幽眸冷淡的看著眼前的陳怡柔,讓陳怡柔十分的不自在。
陳怡柔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似乎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便問道,“晠安,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陶晠安沒有理會,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走去,跟上剛才陶夭夭離開的方向。
“晠安!”陳怡柔發(fā)現(xiàn)陶晠安要離開,趕緊抓住陶晠安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請你放開?!碧諘叞差^也不回。
陳怡柔哪會就這樣放開,她都已經(jīng)和自己的朋友夸下海口,自己肯定入了陶晠安的眼,現(xiàn)如今陶晠安要離開,這豈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晠安,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陳怡柔打算用哭來打動陶晠安,逐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一連串淚水,從她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
陶晠安厭煩的一把將她甩開,從未給過她一個正眼,“今天我沒有阻止你,不代表你能讓我的夭夭難過,告訴你父親。我陶氏不需要他這筆小錢?!?br/>
留下陳怡柔一人驚慌的不知所措,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自己該如何是好?
陶晠安走出餐廳后,跟上剛才陶夭夭離開時候的方向,想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或許還能和陶夭夭見上面。
“夭夭,你慢點,小心摔著?!敝x景逸被陶夭夭抓著手,只好緊跟陶夭夭步伐,也一直擔心陶夭夭走得太快。
陶夭夭忽然停下腳步,嚇得謝景逸差點撞上她,“景逸哥,你的車呢?”
謝景逸連忙帶著陶夭夭找到自己剛才停車的地方,“在這里。”
“去你的公寓吧,我們今天就點外賣慶祝一下?!眱扇松狭塑嚭?,陶夭夭想了想去處?;蛟S現(xiàn)在只有謝景逸能夠收留自己。
謝景逸為她的樣子感到擔心,他的妹妹,似乎像是喜歡上一個人了。
等謝景逸發(fā)動車子之后,陶夭夭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幾眼后,將它關(guān)機,她早就知道自己能每一次遇到事情或者迷路的時候,陶晠安能夠準確的找到自己。是因為陶晠安送給自己的這臺手機上安裝了定位系統(tǒng),現(xiàn)在她不想被陶晠安找到。
“晠安,小公主定位信號消失了?!鄙蛐侨徽f道,他不知道為什么陶晠安會突然這么急著讓自己找陶夭夭的定位。想必應該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吧,但是就在自己想要找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信號漸漸的消失了,應該是被人為的關(guān)閉了。
陶晠安掛了沈星然的電話。焦急得站在馬路邊上四處張望,想要從這人群中找到陶夭夭的影子,卻沒有找到她,不管自己打了多少電話。也依舊是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下。
陶夭夭和謝景逸回到公寓后,陶夭夭拿謝景逸手機點好的餐也剛好到了樓下,兩人一起提了上去,剛到公寓門口的時候。陶夭夭將自己手上的袋子提起在謝景逸的面前晃了晃,“景逸哥,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br/>
謝景逸為了讓陶夭夭能夠開心一些,當然是選擇陪伴著她。笑道,“好。”
進到公寓里后,陶夭夭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謝景逸才看出來這里面的都是一些啤酒。有些擔心。
“太好了,終于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東西,不用再苦巴巴的扒著陶家了,總有一天我會離開的!”等兩人都將東西擺好之后,陶夭夭為謝景逸和自己倒了杯酒,開心的舉起酒杯。
謝景逸在她的臉上看到的竟是一絲蒼涼的笑意,雖然他不知道這句話其中有什么意思,但不管陶夭夭在做什么。他都會去支持,“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br/>
兩人碰杯,陶夭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精還是讓陶夭夭嗆到了。使得陶夭夭不停地咳嗽。
“別喝了,我們吃點東西吧?!敝x景逸一把奪過陶夭夭手中的杯子,放得遠遠的,不讓陶夭夭在碰一滴酒。
陶夭夭沒想到自己這么年輕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么猛烈的喝酒。上一世自己是在酒局中鍛煉出來的體質(zhì),可現(xiàn)在的身體還只是個幾乎滴酒未沾的小孩子體質(zhì)而已。
陶夭夭眼角帶著微微淚花,笑了出來,又從遠處將自己的杯子拿了回來?!皼]事,我這是在鍛煉我自己,以后起步可是要經(jīng)常喝酒了。”
看著陶夭夭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謝景逸抓住她的胳膊,想要阻止她,“夭夭?!?br/>
“沒事,快吃飯吧,都快涼了?!碧肇藏猜龘芟轮x景逸的手。
謝景逸一邊在擔心陶夭夭,一邊陪著她慢慢的喝酒,也不忘提醒陶夭夭少喝一點,可陶夭夭似乎聽不見一樣,一杯接著一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漸漸變暗,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到了黑夜。
謝景逸時不時地看看時間,陶夭夭已經(jīng)連續(xù)喝了四個多小時,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太清醒??瓷先ゾ褪亲砹说哪?。
“夭夭,別喝了?!敝x景逸看陶夭夭一直微微搖晃的身體,一把就將她手中的杯子搶了過來,這一次他直接拿回了廚房,不再讓陶夭夭喝酒。
此時此刻,陶夭夭的視線已經(jīng)看的不太清晰,她微瞇著雙眼努力想要去看清事物,“景逸哥,把杯子給我吧,難得今天這么開心?!?br/>
謝景逸不理會,將陶夭夭打橫抱起,先將她放在沙發(fā)上,給她拿來一條小毯子,輕輕給她蓋上,“你先休息會兒。”
躺下來后的陶夭夭,立馬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得睡下。
看見陶夭夭睡下后的謝景逸,在陶夭夭的包里翻了一遍,找出她的手機,打開。
“晠安,信號出現(xiàn)了!”沈星然時時刻刻都盯著電腦,突然出現(xiàn)了小紅點,讓沈星然嚇一大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確認幾遍后,抱著自己的電腦跑到陶晠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