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帆在進入寶庫之前向這邊撇了一眼,這個金九齡正是上午最后出現(xiàn)的中年人,連方書同都不認識。
“金九齡,你竟敢在這里撒野,難道你不想活了嗎?”一擊被偷襲成重傷,黃明虎很是憤怒,起身就罵:“沒本事跟你家爺爺正面‘交’鋒,就知道從背后偷襲,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我們黑風嶺并稱!”
“哦,原來黃寨主也有此意,不配并稱,那你們黑風嶺就沒有再存在的意義了!”金九齡絲毫不生氣,淡淡的說道:“黃寨主,你想怎么死呢?是想要曝尸荒野喂野狼,還是我現(xiàn)在就讓你尸骨無存!”
“你···”黃明虎氣急,卻不知道如何反駁,現(xiàn)在的他恐怕隨便一個洗髓境就能殺死他了。
“就是嘛,你看看人家杜寨主,多識時務,一聲不吭?!苯鹁琵g似乎‘胸’有成竹,一點也不著急,連一旁的五位副寨主看都不看上一眼:“嘖嘖嘖,杜寨主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么?”
“你敢嗎?。俊倍派?jīng)過最初的驚慌之后,已經(jīng)恢復了常態(tài),眼中流‘露’出一種不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若不是你大哥,哪有你囂張的份!”
眼前這位已經(jīng)四十有余,化物境巔峰,在這些散修之中可以說是很不錯了,但是作為宇文世家金銀衛(wèi)出身的他就是一個廢物!他的哥哥僅僅比他大兩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面九衛(wèi)第三位蛻凡后期強者,而他早就被踢出金銀衛(wèi)跑到這蒼云嶺成了一個暗樁,當然因為他大哥的緣故,他的‘日’子還是相當滋潤的。
“杜升你這是找死!”被人說到痛處,金九齡一個閃身就來到杜升面前,一把抓起對方將杜升扔了出去,“你若是現(xiàn)在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你敢嗎,金九齡,你我同樣都是公子手下,你若是殺了我,后果怎樣你應該清楚!”雖然有些吃驚對方的速度,杜升被如此侮辱也是怒極,不再顧及對方面子,站起身來一點都不在意金九齡殺人的目光:“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覺悟,不要以為有一個天賦出眾的大哥就不是了,你還是一個廢物!”
“好!好!很好,杜升你成功的惹怒了我,你受死吧!”金九齡眼中憤怒已經(jīng)化為實質,話音平靜,但是其中殺機已經(jīng)到了極致:“你放心,現(xiàn)在殺了你,我是不會受到任何懲罰的,而且今天整個黑風嶺都將消失,因為這一帶只需要一個霸主就夠了!”
“哈哈哈···金九齡,你就不要自欺···”話未說完,杜升的面‘色’變得非常難看,話都說不清了:“你··你已經(jīng)···”
“不錯,你猜對了,不過你就要死了!”金九齡一連森然,氣勢放開不再保留,就連寶庫內的孟云帆都是一陣心悸,蛻凡境!
化物境身體淬煉已經(jīng)達到極致,筋、脈、氣、血、臟、腑、骨、髓均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時候就要貫通這八者,破八竅,進而匯集周身之‘精’氣神,化氣為元,聚旋成流進入蛻凡境!真氣化為真元,不僅質量大增,而且因為丹田擴大氣旋壓力增加內部出現(xiàn)液化,數(shù)量更是大大增加!
“現(xiàn)在知道怕,已經(jīng)晚了!”金九齡志得意滿,看著一臉恐懼的杜升,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杜升真的怕了,一個化物境和一個蛻凡強者,簡直沒有絲毫可比‘性’,即便是你已經(jīng)到了突破的邊緣,如實對方此時殺他,最多只是受個jǐng告,根本不會有任何顧忌!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叱咤一時的黑風嶺二當家的就此殞命!金九齡,‘舔’了一下手上的鮮血,很是猙獰,“接下來就是你了,黃寨主!”
“你不要得意,就算殺的了我,等到老大出關,你也難逃一死!”黃明虎眼神一凜,大聲說道。
“哈哈哈···當真可笑,別說他鐵佛還沒有突破,就算突破了,我也是照殺不誤,今天黑風嶺我是滅定了,你先下去等他吧,他稍后就回去陪你!”說完,就要動手。
“是嗎,那今天我倒是要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了!”一個聲音自寶庫內部傳來,就算身在其中的孟云帆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話音未落,來人已經(jīng)出了寶庫,驚得孟云帆一身冷汗!又是一個蛻凡境!
“鐵佛!真想不到你也突破了!”金九齡眼神一凝,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大漢,暗中戒備:“可是這又如何,你難道能阻止得了我嗎!”
“成與不成,一試便知,況且你殺了老二,就算不動手也要把命留下!”鐵佛話語平淡,但卻有一股讓人信服的魔‘性’讓藏身都在寶庫的孟云帆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莫非,這個鐵佛真是一個和尚不成?”孟云帆暗自嘀咕,剛才對方身法太快,又來得太過突然,他還真沒注意。
“你們先把四當家的扶回去,我一會就到!”話音鏗鏘,讓人不得不服,五位副寨主聽了也是心頭大定,架起黃明虎就想往山下送。
“口氣倒是不小,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說著,長劍已然握在手中,劍身未動一股透骨寒意便已經(jīng)隨著絲絲劍氣而出,讓得周圍眾人不禁心頭一顫,“一個不留,今天我要讓黑風嶺從此消失!”
一聲令下,兩方人馬已經(jīng)戰(zhàn)到了一處,刀光劍影卻也是‘激’烈異常,只是真正殺招卻是很少出現(xiàn),場面上還是旗鼓相當。這些人心里也是明白至極,他們只不過是陪襯,真正勝負全在于眼前兩位的強弱,畢竟只要其中一人出手,他們這些人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戰(zhàn)圈漸遠,雖然還是再視野范圍之內,倒是使得寶庫‘門’前顯得有些清靜了。
“礙事的人已經(jīng)沒了,你也可以受死了!”話音甫落,金九齡長劍破空直奔鐵佛面‘門’而來,速度之快同之前的化物境相比快了何止一倍!
長劍呼嘯,帶著凜然劍氣,引動了周圍的天地元氣,雖說只有數(shù)丈,但是單憑這平凡一劍就已經(jīng)媲美化物境巔峰全力一擊,蛻凡之境當真令人神往。
“雕蟲小技,看我如何破你!”鐵佛一臉平靜,聲音古井無‘波’充滿自信,見到劍光將要臨身才有所動作。左腳回撤,上身一側,就已經(jīng)躲過這試探一劍?!皝矶煌嵌Y也,你也接我一拳!”
左手抬起,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副拳套,迎著劍鋒向前一擋,同時左腳蹬地,身體偏向右側,右拳直接就是一記直拳出手,引動呼呼風聲,直擊金九齡肋下!
“當??!”
“好大蠻力!”
拳劍相擊,金九齡只覺得一股沛然大力,差點將手中長劍震得脫手,同時耳畔傳來拳風呼嘯,對方反擊已到!面‘色’平靜,絲毫不‘亂’,金九齡雙腳踏地,同時長劍借著拳上勁道,身體已經(jīng)旋轉飛起,正好躲過這一記長拳,同時手中之劍急速揮舞,瞬間三道劍氣幾乎同時直奔對方要害而去!
“哼!”一擊不中,似乎已有預料,變拳為掌,雙手舞動已經(jīng)是迎上了迎面三道劍氣。
“嘭!嘭!嘭!”
三聲輕響,鐵佛已經(jīng)收掌,長身而立,眼睛的盯著也已經(jīng)站在遠處的金九齡。
“不錯,你已經(jīng)有資格讓我全力出手了!”金九齡一抖手中長劍,眼中一道寒光閃現(xiàn),“接下來就是要送你上路了!”
“廢話不少,不過,你倒是有資格死在我的拳下了!”互不相讓,只是眼中顯現(xiàn)一絲忌憚,顯然對手也不是泛泛之輩。
“好,就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雙手握劍,劍上寒光微現(xiàn),卻是引得周圍元氣一陣躁動,鋒利之感頓生,“接我金道殺劍第一式:秋風落葉!”
身影頓起,手中之劍飛舞揮動,劍氣四溢,卻是散而不化,游走于健身兩側,仿似風中飛葉,劍身飛舞,劍氣,引動周圍元氣也是攜帶了一股鋒利之意!真是劍化秋風,劍氣為葉,肅殺蕭瑟,殺機藏于慘淡意境之中,讓人在欣賞中凋零。
“哼!”冷哼過后,雙掌急速揮舞,化作漫天掌影,宛如一道堅實城墻堅不可摧,又如一道奔馳流星無物不破,氣勢凜然,掌風四溢,吹得鐵佛身前石階都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接我鐵佛九拜之:佛拜群山!”
劍掌相接,孟云帆只覺得周圍空氣都為之一緊,一方肅殺蕭索,殺機顯‘露’,另一方氣勢蔚然,剛強霸氣!一時之間互不相讓,勁氣四溢,所過之處草木不存,飛沙走石,腳下石階再也受不了這強橫摧殘,化作‘亂’石拋飛!
“嗯!?”金九齡發(fā)覺他的劍氣漸漸不能抵抗那沛然掌力,居然已經(jīng)漸落下風,剛想再催功力,只聽一聲大喝,暗叫不好!
“呀!!”鐵佛乘勢再催功力,掌影陡增威力更勝,所過之處劍氣一觸即散,帶著無匹之勢直接籠罩金九齡周身,就要一擊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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