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祥殿中
冷凝香正滿臉春風的吃著快馬加鞭過來的荔枝,心情美不在意吃的食物上,而是在于送食物的人,這盤上好的荔枝可是皇上剛剛親自送過來的。
雖說這幾日皇上呆在百合殿的時間比較多,讓她多少有些吃味,但在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以來維持后宮的平靜,給其他的嬪妃們做出榜樣。
每天只有回到寢殿的時候用剪絲巾的方式發(fā)泄心中的不滿,可今天在看到皇上親自過來給她送荔枝的時候,所有的委屈及不甘都消失的一干二凈,看來,甭管在精明的女人在面對愛情的時候智商都高不到哪里去。
“這荔枝好甜!”冷凝香滿臉笑容的一邊吃著一邊摸著小腹,雖說她還沒有顯懷,但她相信她所說的話肚里的孩兒都是能聽到的。
“姐姐,你真的懷有身孕啦?”
冷凝香回頭一看,剛到嘴里的荔枝沒來得及咽下差點把她給噎死,這丫頭是什么時候進來的?然后四處看了看,心中的疑慮還未說出口,就聽肖雨落說道:“姐姐,你是在找她吧?”肖雨落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香雪。
冷凝香無奈的搖了搖頭,嗔怪道:“每次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一個大姑娘家能否正經點!”
為了不讓自己的耳朵備受折磨,肖雨落只能嘟著個嘴表示以后不再犯,在看到冷凝香的表情有所松動的時候,開說說道:“姐姐,我來是有事想要問你?”
“什么事?”冷凝香繼續(xù)悠閑自得的剝著荔枝。
肖雨落結果冷凝香剝好的荔枝放進嘴里,蹙著眉問道:“宮里是不是有個藍貴妃???”
她的問話讓冷凝香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審視著她說道:“你問這個干嘛?”
肖雨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飄來飄去不知道該落到何處才好,吭哧半天才說清楚正題:“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她跟來安的七王爺是什么關系?”
她怎么能不問呢,自從君墨塵對她的態(tài)度開始不冷不熱之后,她就相當設法的想知道原因,一次無意中跟小夕聊天,才得知君墨塵跟藍星兒的一段情事,為了解開心中的疙瘩,不得已才跑到宮里找冷凝香尋求答案!
“七王爺?”冷凝香驚訝這個人的怎么會從肖雨落嘴里說出來,這幾日她呆在京城都做了什么?
“你認識七王爺?”冷凝香嚴肅的神情讓肖雨落心中一驚,但很快就面如平色,心里暗想,自己喜歡君墨塵的事可不能讓冷凝香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一定會加以干涉,因為君墨塵是他們行動中至關重要的人物!
“不認識,只是來的時候無意聽到宮女們在議論,其實那個藍貴妃真正喜歡的人是七王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承認皇上給她的名分……”
還未說完嘴巴就被冷凝香用手給捂住了,“小點聲,你嫌命太長是么?”
冷凝香緊張的到處看了看,這宮里可不比別的地方,隔墻有耳是常有的事,所以一如皇宮深似海?。?br/>
肖雨落見狀做了個鬼臉,然后等著冷凝香給她的解答。
頓了頓,冷凝香壓低聲音說道:“藍貴妃喜歡君墨塵是事實,可在她沒失憶之前是喜歡皇上的,而這次你帶來的任務里那個起著決定性作用的女人就是她,你明白?”
一席話聽的肖雨落目瞪口呆,這個結果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眼下跟她息息相關的兩個人都在父王的計劃之內,她該怎樣去面對這一段不可能開花結果的感情?
沒錯,她肖雨落就是兇牙國的公主,從她懂事起就一直聽到父王跟哥哥把君墨塵戰(zhàn)神這幾個字掛在嘴邊,長大后更是知曉就是因為這個人,他們兇牙國才一直不能成功的吞并來安,所以對君墨塵是又愛又恨!
“發(fā)什么呆呢?”
直到冷凝香的問話才讓陷入沉思中的肖雨落潘然醒悟,急忙敷衍的扯了扯唇角“沒什么……哦,對了,姐姐知道京城的九王爺被父王給俘虜了嗎?”
今天肖雨落的神情似乎有些怪,但冷凝香只是憑直覺卻說不出她哪里怪,見她問話隨即答道:“知道,怎會不知道呢,等著吧,會有好幾撥人坐不住的!”說完從唇邊扯出一個等著看好戲的笑容來。
“姐姐是說會有人去救他?”
冷凝香冷哼一身“不然,父王的計劃豈不是會落空?”
又是計劃,怎么這次她全然不知呢“我怎么不知道父王的計劃呢?”肖雨落一臉茫然的看著冷凝香。
冷凝香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俊峰已經給你好幾次飛鴿傳書讓你趕緊回去,可你到好,自始至終都穩(wěn)坐泰山的愣是一封都沒有回,你是想父王親自來捉你回去是吧?”
聞言,肖雨落慌了神,假如他們父皇喬裝打扮來捉她回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這確是萬萬不能的,“別呀,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給哥哥飛鴿傳書,馬上就去!”說完就又從窗戶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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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爺府
肖雨落回去以后,以最快的速度給肖俊峰回了封信,然后就準備向君墨塵辭行,雖說這個決定她在心里是一百個不情愿,可是自從那晚以后,君墨塵對她的態(tài)度就一落千丈,在死皮賴臉的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與其等著人來趕,不如自己先走一步的好。
院子的涼亭里,前廳里都找遍了,就是不見君墨塵的身影,遇見小豆子正拿著塊木頭,在上面刻來刻去,便走上前問道:“小豆子,你看到王爺了嗎?”
小豆子正沉浸在對小蓮的相思之中,被人這么以打擾,立馬生出幾分不高興來,回答問題的態(tài)度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書房!”
雖說小豆子的態(tài)度很惡劣,但她都要離開這里也便也不想與他計較,得到答案后抬腳就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她心中是沉重的,每走一步腳下都似乎有千斤重,她最不愿意承認的就是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其實心里還裝著另外一個女人,與自己想比,那個女人是何等的幸福與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