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大比參加的條件放得很寬,凡是只要是煉氣中期以上,而且年齡在一百歲之下的都可以參加。所以今日的青云宗顯得格外的熱鬧。
大比的場地是在四峰,洛歸臣經(jīng)由易市的傳送陣到了四峰,剛好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赫連玉。
“區(qū)區(qū)的一個煉氣中期也來參加,你是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的?”赫連玉本來正在同著一群人說話,而且看他的樣子在這群人中的地位也不低。他一掃之下便瞥見了洛歸臣。不由得出言諷刺。
“你能活到現(xiàn)在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姓赫連。滾開?!痹谕跞p而易舉的看出來自己的境界之后,洛歸臣便用了碧霄隱,把自己的境界壓制在煉氣中期。
“玉,這是誰呀,煉氣中期到了咱們峰也這么囂張,看來我們是要盡盡地主之誼了?!闭f話的是一名女子,筑基初期的修為,長得非常壓力,隔著老遠便能問道濃濃的脂粉味道。
話音一落,剛才圍在赫連玉周圍的修士都是過來了,正如女子所說的的那樣,這是四峰,容不得別人來撒野。所以他們準備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是來參加大比的。”洛歸臣看著這一群人,在參加大比之前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是有時候總是天不遂人愿。
“跪下,從這里爬過去,我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赫連玉把長袍掀開,指著雙腿中央說道。
洛歸臣揉了揉眉心,總是有人來找他的麻煩,看來在大比之前自己的戰(zhàn)力還是要暴露出來。
“砰!”
一聲慘烈的叫聲傳過來,赫連玉已經(jīng)臉色扭曲的不成樣子,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都一起上吧。”洛歸臣收起腳,暗道力氣用的小了,不然這一腳下去,赫連玉可就要當(dāng)場廢在這里。
“狂妄。”
最為關(guān)心赫連玉的是那個女人,她柳眉倒豎,筑基初期的威勢散發(fā)出來,說道:“你是不知道,大比之前不能夠動手的嗎!今天我就要讓你死在這里?!?br/>
女人叫魚兒,她的姓氏就和她的柳葉眉一樣,柳魚兒。她對于赫連玉欽慕依舊。
“抱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甭鍤w臣道。不過如今打了就是打了。
“諸位師兄,廢了這小子的修為。”柳魚兒說道,她面前已經(jīng)凝聚了一團綠色的火焰,這是獸火,要比地火差一點。
聽到柳魚兒如此說,一旁的眾人也都是抽出自己的靈兵朝著洛歸臣攻了過去。
在遠處,正在并肩而走的幾人忽然頓住了腳步,有一個轉(zhuǎn)身看向這里說道:“你說這小子能不能撐下來幾個回合?”這時個男人。
并肩的是五峰的人,其中穿著青色道袍的少女看著洛歸臣道:“這人是誰,宗門里怎么沒有聽說過?”
說話的聲音異常好聽。
“我聽到過這人就是前段時間在六峰鬧得沸沸揚揚的小子,據(jù)說連詹淇奧都在這小子手中吃過癟?!彪S身帶著酒壺的男人,眼睛好像的永遠睜不開,他一開口弄濃郁的酒味就開始散發(fā)出來。
“這樣啊?!钡琅凵倥c了點頭,不過旋即皺了皺眉毛,一臉不悅的對著男人數(shù)道:“你閉嘴?!?br/>
“安陽,你對這個小子有興趣?”這話語有些玩味,說話的是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比之赫連玉還要好看一些。
被稱為安陽的少女說道:“師兄不要亂說,只是許久未曾出來,我們外門竟然出了這么厲害的人物,有些驚訝罷了?!?br/>
“那我們不妨賭一把,我賭他撐不過是個回合?!笨⌒隳凶油蝗徽f道。
“那我壓安陽。”帶著酒壺的男人突然說了一句,但是仿佛想起來什么,馬上就又閉口不言。
“你呢,烏方?”俊秀男人朝著后方的男人問道。
“既然你們都壓了,我就壓……”說著烏方猶豫了一下,站到了俊秀男人的身旁道:“按我就壓李忱師兄吧?!?br/>
“雪靈芝?!卑碴柾蝗坏馈?br/>
這下讓其余人都是心中一驚,雪靈芝在筑基期可是不可多得的奇珍異寶。不過待安陽說出雪靈芝的時候,李忱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混元丹。”李忱道。
“我說不是吧,你們?yōu)榱诉@個小子拿出這么大的東西。玩呢?”拎著酒壺的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你們都壓了好東西,那我就壓一壺靈酒吧?!?br/>
說著瞥了烏方一眼。
“一百萬貢獻。最近有些窮?!睘醴矫嫔行擂?,沒想到他們竟然下了這么大的賭注,而不來只是為了調(diào)和關(guān)系選擇的李忱。
要論眼光來說的話,安陽的眼光在四個人眼中是最高的,他心里不住的罵道:你個傻叉偏要和安陽較勁。
而在另一邊,這群人談話的功夫,洛歸臣已經(jīng)和四峰的修士達成了一片。
“小心。這小子不想表面上那么簡單。”退回來的男人說道,在他的來臉上有一道清楚的巴掌印,他被洛歸臣扇了一巴掌。
事實上就在剛才,他沖的最為靠前,但是沒先到洛歸臣竟然能打中自己,而且其中蘊含的力量有些令他吃不消,他到現(xiàn)在還感覺整個頭顱都好像是要炸開一樣。
“剛才說了,讓你們一起來。給你們機會,可你們就是不總用呀?!甭鍤w臣道,前幾天記憶被拿走的事情還是令他心中有些憤怒。
如今,自己只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去參加宗門大比,反倒被這幾個人攔著。這不得不讓他心中升起怒火。
“猖狂!”又是一命筑基期修士,他提著一把長槍,長槍上聚滿了靈光,朝著洛歸臣狠狠的捅了過去。
長槍詭異的在空中消失了,只留下筑基修士奔過來的背影。
“易術(shù)。給我開?!甭鍤w臣在長槍消失的一瞬間就感覺到頭皮一陣發(fā)麻,不是這筑基修士的戰(zhàn)力驚人,而是手段太過詭異。
“原來如此?!甭鍤w臣身體微微往右邊邁出了半步,唰的一聲,長槍詭異的從洛歸臣剛才的地方傳了過去,狠辣異常。
“你怎么能知道我在哪里!”筑基修士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他在空氣中的身形,被一只大手忽然扯了出來,然后就和地面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筑基修士已經(jīng)握不住手中的長槍了,因為他嘴里啃了一嘴的石頭,滿嘴鮮血橫流。不過洛歸臣并沒有打算放過后者,拎著后者的小腿,揚手,又狠狠的朝著下方的地面甩了過去。
砰
一旁圍觀的眾人都是禁不住閉上了眼睛,這種打法實在是有些太過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