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騰在窗臺默默吸完一支煙才走去護士臺問鐘澤的藏身處。
這家醫(yī)院鐘式集團也有出資,所以鐘澤在醫(yī)院胡作非為也有護士給他做幫兇,但昨夜這個事,罪不可恕。
“嘎吱——”推開門,鐘騰便看到鐘澤和清寶兩人坐在病床上正哈哈大笑。
“爹地!”見到鐘騰,清寶一骨碌從床上爬下來奔到他懷中。
鐘騰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鐘澤,渾身散發(fā)的寒意讓懷中的清寶打了個冷顫。
“誰給你的藥?”鐘騰穩(wěn)了穩(wěn)情緒,抱著清寶坐到凳子上,眼神依舊瞪向鐘澤。
“月下老人給的,專賜有緣人。”鐘澤被自家老哥的氣勢驚到,但他依舊面不改色。
“給你根火柴你就敢吃豹子膽了嗎!居然陰我?”鐘騰的語氣又寒了幾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況且下藥的不是我是你兒子。”鐘澤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將鍋甩給清寶。
鐘騰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中的清寶。
“澤哥叔叔說清寶給飲料里放點東西,爹地和媽咪就可以給清寶生一個妹妹出來,清寶想要一個妹妹一個弟弟,所以清寶把那一整包都倒進去了?!?br/>
清寶忽閃著大眼睛,一臉誠懇地看著鐘騰,見爹地臉色愈發(fā)陰冷,他癟了癟嘴差點哭了出來。
“清寶……”鐘騰收斂情緒,心疼地抱住清寶,為這六年自己的缺席感到自責,更為他是自己親兒子的事實感到欣慰。
鐘澤咂了咂嘴,正搖頭晃腦地準確作詩一首,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是雙眼紅腫的莫小默沖了進來。
“媽咪!”清寶高興地大喊一聲,準備蹦到莫小默懷中。
“清寶,跟媽咪回家?!蹦∧穆曇糁袔е鴿庵氐谋且?,像是久哭后的哽咽。
她無心去了解昨日是誰迷暈了自己,此刻只想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這里,離開鐘騰的身邊。
“清寶的弟弟妹妹們呢?”清寶看了看莫小默的身后,疑惑問道。
“什么?”莫小默不解地皺了皺眉頭,床上的鐘澤已經笑出了聲,絲毫忘記自己罪魁禍首的身份,一旁的鐘騰臉色終是掛不住,直接抬手捂住清寶的嘴巴放止他說出那“天真”的話。
“唔……”清寶掙脫開,直接抱著莫小默的大腿嘟囔道,“昨天晚上爹地跟媽咪不是給清寶變弟弟妹妹去了嗎?”
莫小默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wěn)身子,鐘騰眼疾手快起身微扶了一下她,但莫小默像受到驚嚇般立馬避開,整個臉色都變得慘白。
“別碰我!”她愿意給到鐘騰的,只有這三個字。
鐘騰看著自己在她雪白頸脖上烙下的痕跡,一陣揪心。
“別嚇到兒子了……”鐘騰將語氣放柔,眼眸中翻滾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莫小默不想搭理鐘騰,她彎腰將清寶緊緊抱在懷中,拉門準備出去。
“爹地……”清寶有些困惑此時的氣氛,他條件反射地叫了叫鐘騰。
“不要叫他!清寶!”莫小默的腦袋快要裂開,她痛苦得聲音都變了調,“媽咪帶你回法國,給你找爹地,這個人跟我們沒任何關系!”
聽得莫小默的話,鐘騰心口像被無數(shù)根針刺過一般,他一把拉住清寶的胳膊,義正言辭道:“我就是清寶的親爹,他的爹地只有我一個!”
“你放手!”莫小默尖叫起來,“清寶是我的,清寶是我的!”
這個男人,自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沒有資格做清寶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