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根本沒有理會青爵身旁的人,剛才天水逆帶領(lǐng)著她進(jìn)來之時,她倒是瞧了幾眼,只不過那女子的身上似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白煙,讓人看不清楚。況且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拂若子的身上,自然也沒有理會這個白衣女子是何人,要是她仔細(xì)的一看便知道,這個女子便是當(dāng)日將她束縛在網(wǎng)中吊在樹枝上的那人。
清淺應(yīng)戰(zhàn),夜七柒看的高興。她剛才一進(jìn)來便看到了清淺,自然知曉她會認(rèn)出她來,這才給她施了一點障眼法,讓她看不清自己的容顏,而旁人卻是不受影響的。知道了當(dāng)日她欺負(fù)的女子竟然是青域帝國的六公主,還是青爵的皇姐,她只是感嘆世事弄人啊,這女子這樣子的小氣,他日再被她遇到,豈不是會報復(fù)于她。
就在夜七柒在思考之時,清淺早已經(jīng)站在了殿中央,瞧著眾人熱切的目光,不斷的在她與拂若子還有那個她看不清面貌的女子之間流轉(zhuǎn),她昂首挺胸,拍了拍手,立即有人送上來古琴。
清淺輕柔的說道:“今日清淺就彈奏一曲,祝愿父皇萬壽無疆,國泰安康!”
手指輕輕地挑起,輕攏慢捻之下,她的指尖下流淌出動人的旋律,優(yōu)美而清朗,讓聽到的人心情不由的舒爽起來。清淺的琴音是青域帝國的一妙,此時琴技給位卓越,聽得人心曠神怡。
只不過在夜七柒的耳中,她的曲子之中便多了一絲爭斗,多了一絲的急切,完全沒有眾人聽到的悠揚愜意,她對于那些暴虐之氣太過敏感,此時自然是心情十分的不爽。
一曲終了,眾人都沉浸在曲子之中,大聲叫好。夜七柒這時才緩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忍受。而她向后看去,看到的就是天水逆眼中的了然,兩人相視一笑,有同感的感覺。
比試結(jié)束后,拂若子對著清淺說了一聲佩服,就不再理會。目光專注與青爵的身上,就連一旁的夜七柒都感受到了她目光之中的炙熱,不時的在他們二人之間流轉(zhuǎn)。
宴會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青爵也沒有心思在這里浪費時間,他拉著夜七柒的小手,與各國的來使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借口有事,要大皇子青風(fēng)代為照顧各國來使。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夜七柒去了自己的皇宮中的寢殿,‘玉爵殿’,這玉爵殿他從小一直住到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帶著夜七柒前來也不過是想要她看一看自己居住的地方罷了。
而此時的大殿之上,天水逆借口疲憊,也匆匆的離去,武德皇太子也跟隨著離去。樓清寒更是不想?yún)⑴c這場宮宴,只覺得十分的無趣,匆匆告別了諸位,也匆匆的離去了。
而剩下的流彩帝國的拂若子,此時,面色十分的不善,她瞧著青爵的那個空位子,銀牙狠狠地咬在一起,面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的青色。而身旁青域帝國的幾位皇子卻在此時聚集在她的身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使得她的心情更為難耐。
就在她不想要忍受這些,準(zhǔn)備離去之時,有宮女傳話來說是貴妃有請。
這青域帝國的貴妃乃是青爵的母親,拂若子自然是知曉的,此時聽到貴妃竟然邀請她,她的心中既忐忑又驚喜。要是能夠得到這青域帝國貴妃的支持,那么自己豈不是真的可以嫁給青爵。
因為那個女子,她原本所說的和親的事宜也因為生氣而沒有說出來,此時是不是一個好消息呢。拂若子跟隨著前面的宮人,前去貴妃的寢殿。
此時剩下的幾位皇子坐在殿中,各國的來使都已經(jīng)走了,而他們卻留在這里繼續(xù)暢談著,訴說著今日所見所聞。
“大哥,這拂若子公主確實美艷,不過我看七弟身邊暗格姑娘更勝一籌啊,你瞧瞧那水靈靈的樣子,真是讓小弟我的心都酥了??!”青禛調(diào)侃著說道。
而大皇子青風(fēng)則是冷冷一笑,對著青禛說道:“美貌則是美貌,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那拂若子公主卻是絲毫不差,要不然那貴妃娘娘會急匆匆的叫人來喚她,她打的是什么主意難道你們不知道?”
聽著青風(fēng)的這番話,青禛倒是沉思了一下,面色也十分的不好。他的母親只是一位小小的妃子,也不受寵,自然比不上青爵。更何況青爵還有軍功在身,更是得青域帝皇的看重,要是再讓他得到了拂若子公主,有了流彩帝國的支持,那皇位是跑不了的了。
“大哥,您有什么高見?”青禛瞇著眼睛問道。
青風(fēng)喝完手中的那一杯酒,重重的放下,“我能有什么辦法,看那拂若子公主的魂都系在了七弟的身上,咱們再有什么辦法也是不能的??!好了,不早了,都也累了,咱們也散了吧?!?br/>
青禛看著青風(fēng)就這樣子離去,心中十分的不滿,看著一旁獨自飲酒的六皇子青漠,說道:“六弟,你說大哥剛才是不是惱羞成怒了,他身為大皇子竟然沒有做成皇太子,讓七弟做了,是不是心中不滿??!”
青漠只是懶懶的看了一眼青禛,手中捏著一顆葡萄,緩慢的放入嘴中,絲毫的不為所動。
“五弟你倒是說???”青禛不由的著急了。
此時一旁的清淺冷冷的笑了起來,“你看他那樣子自然是著急了,大哥無能,七弟卻是個沒腦子的。虧得帶兵打仗這么多年,性子還是那副死樣子,讓人不喜。他身邊的那女子我倒是沒有看清楚,你倒是瞧得細(xì)致,四哥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子了,要跟七弟搶?”
聽了清淺說的話,青禛面色掛不住,不由的難看了一些,剛想要痛清淺說幾句,就聽見一聲怒斥,“都不要說了,七弟是皇太子,你們也都注意這些,好了,都散了吧,不要在這里嚼舌根子,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有你們好看!”青靈怒斥道,倒是阻攔靈力青禛的話,他這三皇姐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但是到大事上卻是個由主見的,此時他也不敢違背了她的意,立即停了下來,只不過狠狠地瞪了一眼清淺,他的這個皇妹,實在是太過驕縱了。
青禛拂了拂袖子,氣沖沖的走了,青靈也同自己的夫婿慢慢的走了出去,清淺瞧著人都離去,心中還想著那可惡的拂若子,也離去。只有二皇子青夜與五皇子青漠坐在那里喝著小酒。
青夜看了看默不作聲的五弟,眼中流轉(zhuǎn)出了一絲的暗光,“五弟怎么看今日之事?”
“今日出了何事?”青漠冷冷的說道。
青夜碰了個軟釘子,自覺地臉皮掛不住,剛想要說話,就聽見青漠說道:“二皇兄,那拂若子公主可是一塊肥肉,你還是將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好些。七弟那里,還是少動的好,他的性子你我又不是不知?”
“七弟難道不會阻攔,那拂若子身后可是整個流彩帝國??!”青夜尖銳的說道。
青漠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酒杯,描金的酒杯流轉(zhuǎn)出淡淡的光芒,他瞇了瞇眼睛,“七弟看不上她!”輕松的一句話,使得青夜盯著自己這個冷漠不多話的五弟看了又看,最后才緩緩地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青漠一眼,這才匆匆離去。
青漠瞧著酒散人罷的宴席,凄凄慘慘,雜亂不堪,鼻中一聲輕哼響起,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感受著口中的辛辣與痛快,隨手將酒杯一扔,拂了拂衣袖,緩緩離去。
這邊拂若子跟隨著宮人來到了貴妃的寢殿,看著端坐在上位的貴妃娘娘美艷妖嬈,一顰一笑皆是風(fēng)情。她不由的贊嘆了一番,而后恭恭敬敬的對著貴妃娘娘見禮,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
毓貴妃瞧著端莊雅致的拂若子,點了點頭。她本是清冷之人,倒是身上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魅惑,動作之間皆是風(fēng)情,瞧著這個拂若子,倒是個玉一樣的人兒。
原本是沒有想要見她的,不過聽帝皇說他想要爵兒娶這個孩子做王妃,她倒是有了興趣,想要見上一面,了解了解她。
但是剛才又聽說爵兒今日在宴會之上帶了一位女子,看樣子還十分的親昵。她本就沒有什么爭斗之心,這爵兒的王妃她自然是不會干涉,但是他的父親想要讓他娶這位公主,而他要是心有所屬,她自然會在帝皇面前替他說明。今日見一見這個公主就是想要看一看這位公主的品貌性情,至少得配的上自己得兒子才好。
毓貴妃細(xì)細(xì)的看著拂若子,她能夠在宮中坐到貴妃的位置,自然不會僅僅空有美貌與寵愛,還要有看人的本事。這位公主美貌是美貌,但是卻帶著一絲的浮躁,看著她也帶著一絲的討好,看來市井說的不錯,這位公主確實是喜歡自己的兒子的。
但是要是自家兒子不喜,那么哪國的公主他也不必娶??吹竭@位拂若子公主,她倒是沒有旁的心思,沒有喜歡,倒也沒有厭惡,與她閑聊了一會兒,就讓人送了出去。
而拂若子此時卻是弄不清楚這位毓貴妃的意思了,今日來原本還想著討好討好她,但是她竟然絲毫的不提及青爵皇子,只是與她聊了聊流彩帝國的風(fēng)俗,就將她送了出來,難道這毓貴妃是不喜她。但是看她的神色也沒有流露出來不喜啊,拂若子弄不明白,心中有些不忿,帶著怒氣就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