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處
任宇剛帶著離舞進到院內,就發(fā)現(xiàn)驚鯢坐在石椅上,美眸看著那顆早就沒有幾片葉子的老樹發(fā)呆。真不愧是娃娃魚,喜靜,妥妥的宅女一個,這一點毋庸置疑。
驚鯢從任宇二人剛進院子就感應到了二人氣息,扭頭一看見到來人是任宇,便是緩緩起身。
任宇三步并做兩步,來到驚鯢身邊,牽著她肉肉的小手吹了吹,然后柔聲問道:
“天涼了你怎么自己坐在院內?繡娘呢?”
“在屋內,我又沒有什么事?!?br/>
“對了這位是?”
驚鯢對于任宇的小動作早習慣了,然后指了指院門口的離舞問道,怎么好端端的帶個人回來?
“哦~忘了介紹了,寧兒,這位是清舞姑娘,她是……”
任宇開始給驚鯢介紹起離舞的來歷,驚鯢聞言點了點了頭,反正這事跟她無關,然后似水般的眸子看向任宇,唇齒輕啟,“你當樂正的例錢,當時你不在,君上差人送過來了要不要拿給你?”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而且這錢放我這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沒了,還是放你這吧?!?br/>
任宇捏了捏驚鯢的俏臉說道。
驚鯢聞言只是微微頷首。
“那行,寧兒你安排一下清舞姑娘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br/>
任宇交代一聲,便轉身離開,同時也給離舞使了個眼色,讓她放機靈一點。
。。。。。。。。。
任宇走后
離舞看著眼前的驚鯢,心中不禁猜想驚鯢跟任宇是什么關系,二人如此親密豈不是?
這時離舞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驚人的猜想。不過她還是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外想了想自己的任務,然后小心翼翼問道:
“寧兒姑娘可是這府上的琴娘?”
驚鯢聞言只是簡簡單單嗯了一聲表示認同。
不過離舞聽到驚鯢的答復,面色微微一變,確認沒有旁人,直接半跪在地說道:
“屬下羅網八玲瓏殺字級殺手離舞見過大人?!?br/>
然后便將掩日交給她的令牌捧在手上。
驚鯢聽到離舞說她是羅網的人之后,面色也是微微一變,然后將令牌一吸,淡淡掃過一眼確認無誤后,看向離舞,唇齒輕啟說道:
“說說吧,你又有什么任務?”
離舞看著眼前的驚鯢,“稟報大人,掩日大人交代屬下來到信陵君府后一切聽從大人安排?!?br/>
“嗯,起來吧,你以后就和住黑寡婦西邊那間屋子?!斌@鯢聽到離舞的任務是跟著聽從自己安排也沒有多想,走到屋子,旁指了指說道。
“遵命”
“那你自己收拾一下?!?br/>
說完驚鯢也不管離舞,自顧自的回到剛才的石椅旁,坐下繼續(xù)看著那顆老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離舞見此也不多說,畢竟自己就是個下屬,簡單收拾一下,直接領包入住,然后便找了個理由離開去找任宇。
。。。。。。
“如何?你們驚鯢大人她怎么安排你的?”
任宇目光微瞇看著離舞問道,其實現(xiàn)在任宇心里對此也挺好奇的,畢竟自己為了驚鯢可是付出了許多,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掏空了去填滿這條娃娃魚。
要是驚鯢給離舞安排個刺殺自己的任務,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驚鯢大人只是安排奴家住在黑寡婦西……”
離舞帶著妖媚的語氣將驚鯢交代給她的話全盤托出,沒有一絲保留,沒辦法現(xiàn)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的命還掌握在任宇手里。
“嗯~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住這吧,平時也不需要你干什么,就等紅蓮來了教教她就行,而且也交不了多久,畢竟人家還是韓國公主要回國的?!?br/>
“你要是想你那只黑貓的話,也可以弄過來養(yǎng),我這可不跟你們羅網一樣,我這是人性化管理?!?br/>
任宇笑了笑說道,其實讓離舞吧貓弄過來養(yǎng)也是閑的無聊,現(xiàn)在院子里實在太冷清了,沒啥意思,有只貓任宇自己也可以rua一rua,而且還是小姐姐養(yǎng)的,多好一舉兩得。
任宇說道很隨意,不過這話到了離舞耳朵里就變了味,她精致秀美的俏臉微微一變,她發(fā)現(xiàn)任宇好像很了解她知道她的一切,于是她看著眼前這個略顯清秀的男人問道:
“樂正大人好像對奴家很了解?”
“我可不了解你,你們羅網殺手里面,我應該只了解驚鯢,就連小蜘蛛我也不是多了解。”
任宇想了想說道,說實話他對于離舞、黑寡婦這種動漫里活不過兩集的角色確實不算太了解,唯一的了解就是長的挺漂亮,至于驚鯢的話,他其實也不太好說。
動漫里,信陵君對她也是萬般寵幸,最后不還是被背后捅刀子了?到最后驚鯢還是懷了孕,再加上無名的指點,才決定為了孩子脫離羅網。
他對于驚鯢的了解更多在于她知我長短,我知她深淺的“管鮑之交”。就像現(xiàn)在他去策反驚鯢,他能成功嗎?能猜出驚鯢內心的想法嗎?很顯然他也沒把握也猜不出驚鯢的想法。
小蜘蛛?為什么任宇喜歡叫黑寡婦小蜘蛛此時離舞也是有些好奇,于是一雙褐色的美眸眨了眨,看向任宇,“既然樂正大人并不了解黑寡婦,那為什么要叫她小蜘蛛呢?”語氣略帶詢問。
任宇到不介意離舞問題太多直接說道:
“閑的沒事干而已,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叫她小蜘蛛,她那眼神要是能殺人,估計我都被她殺了無數(shù)次了,而且我就喜歡看她看我不爽,又對我沒有辦法的表情,然后叫著叫著,就習慣了?!?br/>
“怎么難道你也喜歡?我看你額頭上紋個蝴蝶,不然叫你小蝴蝶?或者你喜歡養(yǎng)貓,而現(xiàn)在是我養(yǎng)你我叫你小貍貓?”
聞言,離舞嘴角也是微微一抽,她倒是,沒想到任宇有這種惡趣味聽見這家伙要給自己也整一個,連忙搖頭,她堂堂羅網殺手怎么能這樣?成何體統(tǒng)?
小蜘蛛:“……”
見到離舞不同意,任宇也不在意,怎么說呢?他在離舞身上看不到那種成熟且高冷的御姐感,她身上倒是有一種動漫里明珠夫人的氣質,就是不知道這倆人誰更勝一籌了,任宇也沒啥逗她的興趣,順其自然吧。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差不多午時了,但是由于快到冬天了,太陽即使高懸天空也沒啥溫度,然后想了想說道:
“走吧,去吃飯,下午咱倆還要去教紅蓮呢?!?br/>
“無聊的生活啊~”
說完任宇也不在意離舞什么意思,直接轉身離開,離舞的意思重要嗎?
很顯然并不重要。
。。。。。。。。。
下午
不知為何,好端端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小雨,順著屋檐流淌,使信陵君府的古建筑別有一番風韻。
俗話說得好“一場秋雨一場寒”。秋天的雨瀟瀟瑟瑟,總會帶給人一種凄涼的感覺。
此時的紅蓮,黑粉色抹胸長裙,銀色發(fā)簪斜插在青絲上,雙臂戴有鏤空銀配飾點綴,桃花大眼睛微閉,玉手拿著一支青翠色玉笛,橫在嘴邊。
隨著芊芊玉指的擺動,笛音悠揚婉轉、令人陶醉,將這朦朧的秋雨渲染的詩意迷茫。
任宇坐在一旁,看著此時認真的紅蓮,笑了笑,“還不錯,想不到你還不算太笨?!?br/>
“那是當然,小宇子,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誰?!?br/>
任宇看著此時嘴角已經撅到天上的紅蓮,笑了笑說道:
“啊對對對~公主殿下最聰明了,不知道昨天誰練了一天琴,連最基礎的方法都沒記住,你說是不是公主殿下?!?br/>
夸你一句你還喘上了?
“好你個小宇子,居然又敢說本公主笨,那你說說本公主應該怎么練?”
一邊說,紅蓮一邊往任宇身邊走去。
“你應該先~”任宇像個老先生一般閉起眼睛,開始教育起紅蓮。
此時的任宇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降臨。
突然任宇感覺右肩一股鉆心刺骨之疼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小紅花一口咬住了他肩膀。
“啊~公主殿下你松口啊~咬人是小狗做的事~”
“哼╭(╯^╰)╮小宇子,你活該?!?br/>
離舞看著這倆逗比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