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武的……”
就在此時,柳傾城也在王隊長等人護送下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柳總。”人群紛紛恭敬喊道,并主動給柳傾城讓開了一條道路。
柳傾城看著武烈陽,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錢副總的剎車和方向盤突然失靈,一頭撞上了支撐柱,我明明沒有碰過他的車子,可他卻偏偏要誣賴我。”武烈陽氣憤難耐說道。
不是你才怪。
但柳傾城并沒點破武烈陽,因為她知道武烈陽也是為了她才這么做的。
柳傾城掃視了眼圍觀人群,威嚴說道,“救人要緊,先把錢副總送去醫(yī)院?!?br/>
“我沒事?!卞X副總推開車門走了出來,大聲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去保安室查看監(jiān)控視頻,找出想害我的兇手,將他繩之以法。”
“你還不如明說你想找到我害你的證據(jù)呢。”武烈陽撇了撇嘴,不屑說道。
既然武烈陽撕破了臉皮,錢副總也就不再偽裝了,“不錯,我就是想找到你害我的證據(jù)?!?br/>
“錢副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蔽淞谊柧o盯著錢副總,冷聲說道,“你這是公然誣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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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若……”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蔽淞谊柎驍噱X副總,冷冷說道,“我們不妨請柳總和在場的人一起做個見證,大家一起去查看監(jiān)控視頻,如果真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擔(dān)相應(yīng)的法律責(zé)任,如果我沒做,你又當如何?”
“我也愿意承擔(dān)相應(yīng)的法律責(zé)任?!卞X副總不假思索說道。
“錢副總,你當我是傻逼嗎?”武烈陽冷笑說道,“你無非就是一個誣陷,根本不需要承擔(dān)什么法律責(zé)任,撐死了也就只需要向我道歉罷了?!?br/>
錢副總?cè)滩蛔∨?,“姓武的,你想怎樣??br/>
“如果不是我做的,你就必須得馬上退休,離開時代集團。”
“我的去留,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助理來指手畫腳?!卞X副總緊盯著武烈陽,不屑說道。
武烈陽故作氣惱,指著錢副總的鼻子罵道,“老東西,你少依仗著職位來壓老子,老子不吃這套。”
“潑婦罵街,成何體統(tǒng)?”不等武烈陽開口,錢副總就緊盯著柳傾城,理氣直壯說道,“柳總,您是時代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您的一言一語都代表著時代集團,您的助理相當于您的代言人,我懇請您將這個口無遮攔的助理開掉,免得影響時代集團的形象和聲譽?!?br/>
武烈陽撇了撇嘴,說道,“倚老賣老,小心天上掉塊磚頭砸死你。”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
“小心?!本驮诖藭r,武烈陽卻猛地發(fā)出一聲驚呼,并趕緊抱著柳傾城閃向一側(cè)。
嘩啦。
眨眼間,一塊磚頭大的水泥塊就然從屋頂上脫落,重重砸在了錢副總的右肩上。
“啊……”
錢副總抱著肩膀,痛苦嚎叫起來。
武烈陽松開柳傾城,大步走到錢副總身邊,嘖嘖有聲說道,“老東西,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還是趕緊退休吧,別在這倚老賣老了,免得跟趙副總一樣,落得一個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慘下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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