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章只要一毛錢,給蜻蜓買杯奶茶嘛【打滾】
男人對著自己年邁的老管家的調(diào)侃無可奈何。
對于真實自我沉郁灰暗的蝙蝠俠而言,從小到大都陪伴他身邊的阿福便是最可靠最溫暖最容易讓他妥協(xié)的那一個。
“看來這就是金庫消失案件的罪魁禍首了?!彼荒苊亲愚D(zhuǎn)移話題。
暗夜騎士靠近那一碩大的冷凍艙,寒意從地面嶙峋的碎石傳到腳踝,他繞到那“冰棺”的側(cè)面,近距離觀察著。
下方那一位金屬手臂的男人,整個看起來就是個謎——而且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而似乎身負特殊能力的美人,單單表面上看,她沒什么異于常人的特征,但他在她的衣袖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眼熟的圖案。
純黑的六爪章魚刺繡。
——這和他當初從監(jiān)控器上看見的、曾出現(xiàn)在那個墜落戰(zhàn)艦機身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而且仔細觀察之后可以發(fā)現(xiàn),這個艙體外部或破損或完好的接口,和當初那輛戰(zhàn)艦消失的部分正好對得上。
古怪的管道、古怪的線路、古怪的形狀。
這很奇怪……
從那艘戰(zhàn)艦“相關(guān)信息被完全封鎖”、“連紙質(zhì)版電子版的影像資料都被悉數(shù)回收”的情況看,無論如何那背后之人(組織)都不該放棄回收這個艙體。
尤其是,艙內(nèi)的這兩個“人類”,無論放在哪個組織都不會不受重視。
光光那一只金屬手臂就值得花費大代價供起來。
那么,有一個可能:他們故意把艙體留在了這里,但這有什么用呢?偷銀行金庫嗎?有能力造出一艘隱形戰(zhàn)機的勢力怎么可能對區(qū)區(qū)一家市政銀行感興趣。
另一個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幕后的那些人根本沒有辦法回收——比如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找到它。
這可能嗎?
可能性非常大。
這就得歸結(jié)于這個地方的神秘能量了——他企圖進來的時候起碼繞了好幾次,這還是在有阿爾弗雷德遠程提醒的情況下。
而且,這一塊空間的頂部其實很高——地面和天花板起碼隔了有兩三層樓的高度,這說明那種奇怪的磁場甚至讓建筑隊直接忽略了這樣一塊區(qū)域,直接隔空把其余的上方幾十層造起來了。
綜上所有原因,這樣一片幽藍領(lǐng)域足足塵封20年。
這一對男女身上的時光被徹底凝固于此,外界歲月流逝、日夜交替、科技日新月異……他們都無知無覺。
宛若不被時光眷顧的遺民。
……
“阿福。如果將他們解凍,會有什么后果?”
指標通過探測器傳回去,老管家在蝙蝠洞里分析數(shù)據(jù)。
“在身體機能正常的時候急速冷凍,常年維持在一定溫度以下,普通人會因此死亡,但這兩個人的生命指數(shù)明顯在平均線以上,甚至更高……”
長串的數(shù)據(jù)分析之后,阿爾弗雷德給出結(jié)論。
“具體的身體數(shù)據(jù)需要將他們帶到蝙蝠洞之后才能分析,但如果現(xiàn)在就解凍,也不會有什么事情,頂多再過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畢竟肌肉細胞和大腦皮層休眠的時間太久——模擬效果可以直接參考情況類似的美國隊長。”
的確類似。
暗夜騎士沉默著想。
這種類似隱隱約約帶來不安的預(yù)感,而這種預(yù)感,和他前幾天制服某個搶劫殺人犯后、看見他手上關(guān)于二十年前事件的舊報紙時產(chǎn)生的那種預(yù)感……是如此相似。
相似的不安感覺、相似的冰封情況、相似的藏于暗處的作風……他難得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現(xiàn)在就解除冰凍寒氣。
就像在面對一只潘多拉魔盒,面對難以確定生死的薛定諤的貓。
——雖然這種猶豫遲疑并不能改變什么。
……
如果不是涉及韋恩夫婦,能夠擾亂蝙蝠俠心智的情況真的不多。
他的遲疑只是一瞬,露出的半張臉上半分不顯,研究片刻,這個二十年前的“老古董”儀器很快被重新開啟。
原本涌動的寒氣散去,管道內(nèi)被另一種氣體充斥,整個艙體的溫度以可以感受到的速度變換,看起來里頭的兩個人都忽然“活過來了”。
寒意順著展開的艙體涌出來,唯有真切接觸過之后,才知道這里頭究竟有多么冷——老管家和哥譚義警一同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整整二十年,這種程度的冰凍,究竟是用什么能量維持運轉(zhuǎn)的?
頂頭上那個管子連接著的、那個奇怪的藍色發(fā)光晶體管?
看來得把這只東西一起帶走研究。
……
展開的透明艙壁全是水汽,姑娘背后的長發(fā)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蝙蝠俠傾身避開她那雙能力詭異的手、想把她拉起來。
——然而失敗了,箍住她的那只金屬手臂死死維持著不變的姿勢,暗夜騎士不得不懷疑這只金屬臂是不是已經(jīng)內(nèi)部生銹。
“如果不是這樣,這位小姐也不可能在撞擊中活下來?!崩瞎芗覈@息一聲。
蝙蝠俠看了看儀器周圍的撞擊痕跡、破裂凹凸的地表,到底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的重量并不輕,尤其是在他要想辦法把這兩位難以分開的人一齊弄到兩三層樓高的時候,好歹搬運過程中他終于看見了那埋首的姑娘的臉。
——果然是個美人。
即使埋在地底二十年,她看起來依舊年輕而鮮活,除了膚色可能因為常年不見天日而蒼白過頭之外,這樣一張東西方風韻結(jié)合的混血面孔實在稱得上一聲“漂亮”。
“……少爺,這位小姐……”阿爾弗雷德一向沉穩(wěn)的嗓音里難得帶了絲難以置信。
男人往上攀爬的動作頓了一頓:“有什么問題?”
“如果我沒有老眼昏花,少爺。”老管家謹慎而遲疑,“她和奧利凡德夫婦——也就是老爺夫人曾經(jīng)的摯友,長得非常、非常相像?!?br/>
“……曾經(jīng)?”
“是的,他們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雖然沒有找到他們的遺體,您小時候還被他們夫婦抱過。”老管家猶豫了一下補充,“奧利凡德夫婦有一個女兒,如果沒有意外,二十年前的時候,她應(yīng)該正好是二十一歲?!?br/>
……
“嘿,甜心,看看,看看這是什么?”
銀色半長卷發(fā)的年輕父親眨著藍眼睛,從剛剛從廚房里出來的韋恩家族管家手里接過小甜餅餐盤,他挑了一塊最好看的開始逗弄孩子。
不滿一歲的藍眼睛小姑娘一個屁股蹲兒坐在另一個小男孩懷里,同樣年紀不大的男孩子手足無措的盤著腿,他比小嬰兒要強壯許多,足足高了她兩個頭。
小男孩有點僵硬,他的一只手糾結(jié)著要不要攬過小姑娘的腰,或者把她提溜起來——老天,她真是太軟太小了,要是不小心抱壞了怎么辦呢。
“小……甜……哇,阿糊?!眿雰旱陌l(fā)聲系統(tǒng)還沒有發(fā)育完全,小維多利亞用一種古怪的“縱容寵溺”的表情看著自己的父親。
就好像是她在陪父親玩一樣。
看起來又成熟又稚嫩,可愛到爆炸,整個人就是大寫的“萌”。
“小維基認識阿福!真聰明?!弊谝慌陨嘲l(fā)上的韋恩夫人一臉驚嘆,對著身邊同樣年輕美麗的戴安娜夸獎。
頭發(fā)還未花白的阿爾弗雷德頓時笑瞇瞇起來。
在摯友面前,戴安娜完全沒有謙虛什么,她矜持又開心的笑起來:“就算在我們那兒,Vicky也有著不一般的天賦,她一定會是一個優(yōu)秀的斯萊特林或者拉文克勞!”
奧斯頓聞言贊同的點頭,銀色卷發(fā)跟著他的動作晃:“我更希望Vicky進拉文克勞,要知道,一個奧利凡德永遠不會忘記任何事情!”
不過想到妻子畢業(yè)的學(xué)院,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當然啦,斯萊特林也不錯,梅林在上,斯萊特林的血脈會讓她成大器的?!?br/>
混血小姑娘的頭發(fā)這會兒和她爸爸一樣,打著一個個小卷卷,她見幼稚的父親一個勁的誘惑她,且就是不肯給出小甜餅,不得不向身后的小布魯斯求助。
她往兩邊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這對于一個小嬰兒來說有點困難,于是又改成仰起頭。
結(jié)果仰著仰著,動作太快,一下子就從后撞在了小布魯斯的下巴上。
“嘭”的一下。
小布魯斯的小牙磕到了上頭的門牙,似乎被撞的疼了,他眼圈悄咪咪紅了一點點。
“布魯斯,要像個男子漢?!?br/>
于是他又很快把眼淚忍了回去。
坐在沙發(fā)另一端一臉嚴肅的布魯斯先生見此,露出一個有點滿意又欣慰的表情。
“哎……”
緩過疼痛,小布魯斯故作成熟的嘆了口氣。
他一手抓住小姑娘亂踩的小腳,一手把她輕輕扳正過來,奶聲奶氣道:“小維基想吃小甜餅了,奧利凡德先生?!?br/>
如果要首先給托尼·斯塔克下一個定義。
那就是——有錢。
然后就是——風騷。
從隔壁店里走出來的這個知名的“天才、富翁、花花公子”,蓄著齊整的小胡子,帶著茶色的騷氣墨鏡,身上的西裝看起來價值不知道多少個零,渾身上下都展露著成熟的成功男人的魅力。
他一手插兜一手抬起致意,表情肆意又張揚,顯然認為受到這樣大的關(guān)注是理所當然。
他在原地左右招手示意了一圈,便沖著那位坐姿優(yōu)美的女郎的方向邁動腳步,仿佛想要過來。
然而他失敗了。
周圍的人都瘋狂的圍了上來,原本坐著的女郎被這一陣喧鬧弄得皺了皺眉頭,將一張綠色的鈔票塞在茶杯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走。
她的身形高挑,發(fā)絲和絲質(zhì)裙擺隨著動作像波浪一樣,圍靠過來的男人女人們都下意識的讓開了位置,呈現(xiàn)一個小圓弧,又繼續(xù)往托尼·斯塔克的周圍涌去。
——就好像將這樣一個美人擠著了是個什么樣的錯誤一樣。
“嘿等等!”
高跟鞋的細跟踏過地面,她走的輕緩,卻奇異的很快離開了人群。
眾多腦袋之后仿佛傳來了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
女郎似乎沒有聽見,而被圍在里頭的那一位——沒有穿鋼鐵戰(zhàn)衣的鋼鐵俠——根本不能從重重疊疊的腦袋包圍下找到她。
畢竟托尼·斯塔克在沒有穿戰(zhàn)衣的情況下,身高還是挺不可觀的。
“托尼托尼給我簽個名吧!”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
托尼·企圖搭訕·錯過美人·斯塔克先生勾起瀟灑的笑,掏出隨身攜帶的簽字筆在遞過來的筆記本、胳膊、衣服、甚至還有臉上簽下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