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到欣海,陳淑華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欣海追求過陳淑華,這事兒我倒是知道的。作為欣海的兄弟,我曾無數(shù)次撮合他倆的好事兒呢。還別說,別看陳淑華平日里帶個寬邊的近視眼鏡,但取下眼鏡后,卻也是個標準的美女呢。
雖然比不上我身邊的兩位大小姐,但和韓爽比,卻也不差。只是一個嫵媚,而陳淑華則是標準的恬靜,純潔。而欣海就好這一口,當初瘋狂追求陳淑華,到最后也沒能在一起。
陳淑華聽見我問起欣海,臉上莫名的有些悵然若失,良久,才幽幽嘆了口氣,轉(zhuǎn)而道:“欣海是犯事兒了,還不是因為你,他把那富二代給弄殘了,然后跑了?!?br/>
“后來呢?”這事兒我已經(jīng)聽韓爽提起過,早已經(jīng)知道。只是韓爽說是弄死了,而陳淑華說是弄殘,終究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而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欣海犯事兒后,究竟跑哪兒去了?
我追問間,聽見陳淑華沉思了片刻,突然俏臉一紅,竟然略微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扭捏道:“那天晚上,欣海大半夜的把我約出去,跟我談了些事情,后來因為宿舍關(guān)門了,我沒能回去,就在外面開了間房……”
呵呵……欣海那小子,竟然真的把陳淑華給拿下了。
我心里替他高興的同時,更加關(guān)心后續(xù)了。嫂子啊……你直接說正事兒啊,欣海有沒有交代他下一步計劃???
就聽見陳淑華臉越來越紅,到最后都快要滴出水了。正眼也不敢看我,良久才道:“在房間里,欣海提起了你,說你出來后,一定會去學(xué)校里找他的……”
“他怎么說?”
“他說……”陳淑華想了想,突然掏出手機,然后翻了半天,才亮給我一個電話號碼,然后對我道:“欣海說,你要是回來后,找他的話,就打這個電話?!?br/>
我靠!嫂子你終于說到正事兒上了。
我趕忙也掏出手機記下這個電話,這才放下心來……和陳淑華聊天太累了,半天說不到正事兒上。本來一句話就能交代的。
但這倒也不能怪陳淑華,我和她同伴兩年多,早已經(jīng)清楚她不卑不亢的性格。若非如此,欣海也不會看上她的。
我捧著手機,急不可耐的走到一邊去,開始撥打陳淑華告訴我的那個電話號碼。
沒多久,電話痛了,我心里一陣激動……但轉(zhuǎn)瞬電話就被那邊掛斷了,讓我一陣惆悵……怎么回事?
我不解的看了眼陳淑華,發(fā)現(xiàn)她也看了過來,然后聽見她急急說道:“忘了告訴你,欣海說,這個號只有晚上十二點過后,才能打通?!?br/>
我聽得心里一陣失望,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過去,沒想到這次直接提示關(guān)機了……
看來真如陳淑華所說,只有晚上才能打通了。
沒辦法,我只能撿好手機,正打算和陳淑華告別回去。卻聽見陳淑華叫住了我,對我道:“蘇佐……”
“怎么了?”
“如果你見到欣海的話,麻煩你告訴他一句話……”陳淑華扭扭捏捏的,支吾了片刻才說:“請幫我轉(zhuǎn)告一句話:我會一直等他的,請他務(wù)必回來見我!”
我聽得心里為欣海高興,他找了個好女朋友。而我,當初會看上韓爽,真的是瞎了眼了。不由的心里有些惆悵,點了點頭,轉(zhuǎn)而道:“我找到他后,一定會告訴他的?!?br/>
回到家里的時候,又是傍晚時分了。所幸養(yǎng)父母已經(jīng)開著他們的三輪車過來了。這一天匆忙結(jié)束,離著開學(xué)還有兩天時間。
而我得到了欣海的消息,多少是心里輕松點了。晚上的時候,爺爺蘇南山跟我說,讓我后天跟他去拍賣會,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吃了飯后,我便回到了臥室開始聯(lián)系。雖然御龍決暫時不能修煉,但必要的前奏練習(xí)卻不能斷。我突然想到了做愛的前奏……沒想到練功竟然也有前戲的。
呵呵一笑,我便在床上開始擺出各種姿勢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練習(xí),我已經(jīng)能把蒼老告訴我的十套動作標準的做出,只是還不能堅持而已。
一練習(xí),就仿佛忘記了時間,等我將這十套動作練完,竟然都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了……
“等的就是這個時間!”我心里有些激動,趕緊掏出手機給欣海打電話。
我本以為電話還是關(guān)機的,沒想到這次打過去后,竟然通了……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惹得我一愣。說話這人好像刻意的把聲線壓低了,但我還是聽出了這就是欣海的聲音。
我言語有些激動,捧著手機連忙問道:“欣海?”
“你是誰?”欣海的聲音好像沒有絲毫波瀾,更透著一股冷漠一樣,惹得我好一陣不習(xí)慣。
“我是蘇佐啊……你小子不記得了?”
“蘇佐?”這次欣海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變化,聽我說蘇佐,他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度,然后急忙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電話的?”
廢話……當然是從你姘頭那兒得知的。
但我要這么說的話,欣海估計得錘我,雖然他肯定打不過現(xiàn)在的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叉開話題道:“你小子現(xiàn)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br/>
電話里,我聽見欣海猶豫了會兒,然后才聽見他說道:“我現(xiàn)在……在燕京。”
“燕京?”我怪叫一聲,麻痹的,之前在燕京呆了三個月,竟然不知道欣海也去了燕京。要是早知道,我還至于特意跑到海防市這邊的學(xué)校來問么?
失之交臂啊……
我有些懊惱,繼續(xù)問道:“你他嗎的怎么跑燕京去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br/>
聽欣海不想提及,我暫時也沒那么多時間過問的,只好先安撫他:“行,等我過兩天回燕京了,再聯(lián)系你,到時候你小子可得好好的給我交代清楚。”
我這么說,自然是想開玩笑緩和一下的。但我聽見欣海興致不高的語氣,沒有再說下去了,而是告訴他,回燕京后再聯(lián)系他,然后掛斷了電話。
……
一天后,晚上,早早的在家里吃過早餐后,我們便在別墅群外面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對司機說了個地址,便坐著出租車去參加拍賣會了。
我想,會坐出租車參加拍賣會的,大概也就我們爺孫兩人吧。
下了車,便看到思源大酒店的外面停著一長串,全是豪車。還有更多豪車陸陸續(xù)續(xù)的往這邊開來,酒店停車場停不下了,就往馬路邊上停。酒店外面有專門負責(zé)泊車的保安,倒是不會有亂停亂放的現(xiàn)象發(fā)生。
而我們是坐出租車來的,不至于煩惱,下了車,就在保安詫異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往酒店里面走。
嘿嘿……以后參加這種活動,都坐出租車算了,多方便啊?
我在心里得意的笑……
所有人都必須在大廳里領(lǐng)取入場券,然后才能進入到酒店三樓的展覽室里面參加拍賣會。而領(lǐng)取入場券,是需要用拍賣行發(fā)行的邀請卡換的。
好在蘇南山在邀請之列,而且邀請卡帶來了。
我們在大廳里換了入場券后,便徑直進入到展廳里面。
沒辦法,海防市的這些富豪我一個也不認識,爺爺更不用說了。自然也談不上拉攏關(guān)系什么的。
在展廳里無聊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拍賣會才正式開始。此刻主持人走上臺喊話:“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大雪山拍賣公司今天舉行的拍賣會,今天的拍賣會由我主持,很高興能為大家服務(wù),希望我的服務(wù)能給在座的每一位帶來好運?!?br/>
“今天的拍賣標的一共有二十五項,已經(jīng)公布在發(fā)給大家的拍賣資料上,敬請各位研讀,同時希望各位競賣人踴躍競賣?!?br/>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爺爺不知何時手里拿著一份資料,資料是翻開的,上面赫然寫著一樣拍賣品……玉髓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