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年后。
冰冷的氣息令人窒息。地獄殺戮場內(nèi),一共十個人緩緩步入。唐銘走在這十個人中的第三位。但他卻是另外九個人關(guān)注的焦點。
九十九次參賽。也自然是九十九勝,這是唐銘目前的成績。在整個地獄殺戮場內(nèi),跟自己排名差不多的只有一個。就是獲得了九十八場場勝利的胡語嫣。
每個來此參賽的人,除了繼續(xù)在殺戮之都生存的權(quán)力以外,最為期待地就是百場勝利。有了百場冠軍地頭銜,就可以永久成為殺戮之都的住民。除了不能離開這里之外,在這里擁有絕高地權(quán)威。甚至可以成為殺戮之王的客卿。
九十九戰(zhàn),唐銘手下的任命卻早已經(jīng)超過了萬人。為什么是萬人呢,這是因為他在等,劇情的發(fā)展。。。剩下的一場也一直沒有進行,胡語嫣這時慢慢悠悠的,似乎在等他一般。不過,從前兩年開始,哪怕是比賽結(jié)束之后,也已經(jīng)沒有人膽敢偷襲他了。而筱雅的話,在前一個月估計就被不知到誰拉去放血了吧。那是盡管唐銘的情緒波動有點大,但是卻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三年來,唐銘和胡語嫣成為了地獄殺戮場明星一般的人物。尤其是唐銘,只用八個月時間就獲得了這樣的成績,他已經(jīng)可以排進殺戮之都成立以來的前十名。
和最初來到這里時相比,唐銘的神色中多了一層陰冷,甚至連身上都釋放著一層淡淡的血腥氣息。冰冷、嗜血、殘忍,早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代名詞。
不是魂力強就能夠戰(zhàn)勝對手的,在唐銘心理已經(jīng)明白。為了明白這個道理甚至多次出現(xiàn)性命之憂,不過現(xiàn)在的唐銘不會了。更何況,唐銘自身,更是恐怖的像是一座殺戮機器。
最危險的一次,剛在比賽中毀滅了兩名魂力超過八十級對手的唐銘虛弱走出地獄殺戮場的時候,立刻被上百人圍攻。砍在他身上的刀傷不知凡幾??勺詈蟮慕Y(jié)局,卻是那百人全死。并且尸骨無存。而唐銘就那樣全身冒著黑氣,肌肉翻卷著從死人堆中爬了出來。
三天后,他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似的,再次走入地獄殺戮場。那一天,無人敢出戰(zhàn)。地獄殺戮場二十四小時內(nèi),一戰(zhàn)皆無。他有著普通魂師所沒有的唐門絕學,暗器、劇毒、控鶴擒龍、玄玉手、鬼影迷蹤。還有著堅實的昊天錘作為武器。唐銘沒有用過藍銀草。也沒有用過八蛛矛。紫級神光也只是在最危險的時候食用過一次。
那一次,唐銘成名,他現(xiàn)在在殺戮之都的綽號是:乜(mie)鬼
此時和唐銘入場的九個人,獲勝場次當然不可能和他只差一場。而不知道是胡語嫣開還是地獄殺戮場的安排。從始至終,唐銘有和她遇到過。因此,兩人也都還活著。在這里,胡語嫣也有綽號,她的綽號是獄者。
此時,和唐銘走入地獄殺戮場的九個人,有三個已經(jīng)在全身發(fā)抖,剩下的六個也盡是色厲內(nèi)荏。當九個人被關(guān)入場地之后。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將唐三圍在了中央。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殺了唐銘們說也活不了。
暗藍色的瞳孔中,多了一抹血紅。冰冷嗜血的殺氣,幾乎在一瞬間就從唐銘身上蔓延出來。閉上眼睛,他似乎有點享受周圍這些墮落者顫栗的感覺。
這一年,唐銘魂力進步雖然很小,但也提升了到了98級。而且他相信,現(xiàn)在的他,完全可以同時戰(zhàn)勝一年前五個自己。只有不斷在生死邊緣掙扎,才能明白實戰(zhàn)的真諦。
怒吼、嘶號,九個聲音幾乎同時從唐銘身邊的九個方向響起。那九名對手,同時撲向了唐銘。
猛的睜開眼,唐銘看的卻并不是眼前的對手。而是在地獄殺戮場觀眾席陰暗角落處站在那里的胡語嫣。
一年了,凡是有唐銘的比賽,胡語嫣幾乎都看過。
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從這個男人身上,她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只是因為唐銘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
任何人來到殺戮之都,每天在死亡線上掙扎,都會隨之墮落。尤其是男人。因為在這巨大的壓力下,每個人都需要緩解的方式。可唐三卻沒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他總會到一間小屋中修煉。走出小屋,他的去處就只有地獄殺戮場。
不知道有多少艷女想對這位修羅王**,但迎接她們的,卻只有唐銘那冰冷的殺氣。
他不會比自己大,英俊的相貌,不為墮落誘惑的堅毅。每一個特質(zhì)都深深的吸引著胡語嫣。
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往往有很多理由。胡語嫣知道,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盡管除了他第一天來到這里時曾經(jīng)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之后就再無交流。但她還是完全肯定,除了他,自己心中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人。
胡語嫣深深的嘆息一聲,可惜,他是昊天宗的子弟。她不是蠢人,胡語嫣又怎么會認不出唐銘手中的昊天錘呢?
正在胡語嫣腦海中思緒不斷奔涌的時候,場地中的唐銘動了。
九個人,從九個不同方向撲來,卻沒有絲毫打亂他的心緒。身形虛幻般的閃爍,腳下像是安了彈簧一般。唐銘的身體在一瞬間就已經(jīng)閃到了一名之前在顫抖的對手身前。
下一刻,那個人手中的鋼刀就已經(jīng)嵌入了自己的脖子。
轉(zhuǎn)身,踢腿,手飛揚。
無數(shù)亮晶晶地光芒從唐銘掌中飛射而出。那是一枚枚閃亮地鋼針。刺耳地破空聲激蕩。慘叫聲此起彼伏地想起。
能夠從唐銘暗器中活下來地。只有三個人。
不是因為他們能夠閃避開唐銘地暗器。而是因為他們手中都多了一具之前同伴地身體。準確地說。是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