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勝遇是想回自己洞府再商量的,但安卉不放心,二人只好就地打坐,商量該怎么做才能百分之百救出她們并全身而退。
現(xiàn)在好像不驚動蠱雕很難,如果實戰(zhàn)沒有陣法輔助,自己二人肯定打得過他們,那第一步就是要破掉他們的守護陣法,第二弄清楚他們將安芷二人關(guān)在哪里,這就必須要他們親口告訴自己了,所以不到萬一最好不要動手以免他們狗急跳墻。
他們決定由勝遇先過去引開他們,越遠越好,給安卉半個時辰的時間破陣。
第二天早上安卉藏好以后,勝遇往蠱雕的洞口飛去,還未接近蠱雕的洞府,夏炎二人就迎了出來,只聽蠱雕說道:“好個勝遇,膽子很大阿,我正想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說上次被你抓走的那個人在哪里,不交出來讓你有來無回?!?br/>
勝遇淡淡的回了一聲道:“哪個?就上次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他早被我吃的尸骨無存了,你要找他干嗎。”
“別給我裝傻,他身上有應(yīng)龍之血,你不會不知道,他是我二人培養(yǎng)了十幾年的人,就這樣被你擄走,我今天非殺了你以泄心頭之恨。”
勝遇依然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阿,什么應(yīng)龍,不過我吃了他的肉之后境界確實有些提升,原來他有應(yīng)龍的血脈,難怪了,回去以后我要好好的煉化,那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以后再來拜訪。”
說完一個閃現(xiàn),就消失在原地,夏炎緊跟著追了過去,蠱雕說道:“想跑,沒那么容易。”也跟著追了出去。
本來勝遇屬于飛禽,跑的就比較快,真跑蠱雕根本就追不上,但他并沒有跑遠,也沒有回自己的洞府,只是一直繞著圈子,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哪里,又不讓他們追上自己。
果然一段時間以后夏炎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跟勝遇說了以后,二人幾乎同時喊出,洞府,絲毫沒有猶豫二人向蠱雕的洞府飛奔而去,但已經(jīng)晚了,安卉已經(jīng)破掉蠱雕洞府的守護陣法,待二人看見安卉,安卉心里嘆了口氣,想道,要是再晚一點就好了,自己能夠?qū)⑺亩锤阉饕环?br/>
但是沒有如果,既然他們回來了,自己必須面對。
安卉開口冷冷的說道:“夏炎,我們又見面了,不過我們恩怨兩清了,你教過我很多法術(shù),我也曾尊稱你為師傅,但你想過致我于死地。無論今天發(fā)生什么事,我只能當(dāng)你是個陌生人?!?br/>
夏炎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倒狂妄的說道:“親人都能放棄,你一個徒弟在我心中并沒有地位,我要收徒,隨時有很多人都愿意拜入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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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笑了笑道:“那就好?!鞭D(zhuǎn)頭又跟蠱雕說道:“你將我兩個朋友關(guān)到哪里去了,如果不交出來,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勝遇饒了一圈也已經(jīng)回來站在安卉的身邊了,蠱雕沒有馬上回答安卉的問話,他已經(jīng)氣急敗壞,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洞府外的陣法可花了自己不少晶石才請到的陣法師做的,現(xiàn)在算是廢了,他把氣全部撒在了勝遇身上對他說道:“你不僅壞了我的好事,救了他,還用奸計引誘我出去,讓我陣法被毀,今天我就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勝遇這次沒有很慢,而是用電流般的眼光看著蠱雕,同樣惡狠狠的說道:“你死我活,你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殺你就像虐菜。”其實勝遇跟蠱雕動手好幾次了,雖然蠱雕沒占到便宜,但如果說蠱雕就不是自己的對手,說不過去,只能說兩人實力很接近。但既然他說出你死我活這樣的話,自己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眼看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安卉并沒有想插手他們的恩怨,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夏炎沒動,如果夏炎出手,自己肯定也會幫勝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