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孔子望和子息按照鹿游事先說好的聯(lián)系方式,順利的找到了接頭人,拿到了鹿游說的東西。
鹿游交代孔子望,打開看過就把文件就地銷毀,然后迅速的趕回意大利。
文件里的內(nèi)容讓兩兄弟看得心驚肉跳,多達幾十頁的手稿皆出自孔凡鑫之手,密密麻麻記錄了他如何利用手段繼承了人人覬覦的孔氏船業(yè)帝國,包括改遺囑,派人暗殺手足之類的無法見光的秘密。
百十張的血腥照片很好的說明了ds島上那一具具的尸骨是從何而來。
旦凡生意上的絆腳石,生活中的忤逆者都會被想方設(shè)法的邀請到島上來,借著各種酒會的名號,悄無聲息的將人殺死,再拋尸到地下的暗道中。
照片大部分是第三視角拍攝的,距離很近,角度也十分的巧妙,看得出是身邊親近的人所為。
孔子望一臉凝重,立刻給鹿游打了電話,此刻的鹿游已經(jīng)知道了兄弟二人的身份,更加直言不諱,這份文件是他在ds島用孔氏船業(yè)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跟謝均換的,而謝均正是照片的拍攝者。
謝均二十幾歲的時候起便一直跟在孔凡鑫身邊,作為左右手處理所有的業(yè)務(wù)往來,孔凡鑫一直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所有的秘密自然也不背著他。
不過后來謝均因為一個女人的存在逐漸改變了忠心耿耿的狀態(tài),那樣一個妖嬈曼妙的女人,沒有十足的定力又怎能逃過她的手掌心?
鄔凌薇與謝均勾搭在一起未費吹灰之力,一來二去兩個人便背著孔凡鑫好上了,這種事情做多了,自然是想著替自己找一條后路,尤其是跟著孔凡鑫干了這么久,套路學(xué)的上手,照搬起來也十分的容易。
孔凡鑫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謝均只要有機會都會留下證據(jù),存下來以防萬一,這就是那些文件的來歷。
不過對此,孔子望并非深信不疑,他忍不住問鹿游:“你怎么會認識謝均?”
鹿游沉默了半天,道:“原本我跟這些都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的,你知道我生活得簡單,尤其是在關(guān)雎爾被害死之后,更是跟他們斷了聯(lián)系,可惜有很多人不想讓生活這樣風(fēng)平浪靜下去,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事情總會好起來的,子望,綁架亦瀾亦度的不是岑今今,是凌晨晨?!?br/>
孔子望極度震驚,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岑今今打來的電話,怎么回事凌晨晨綁架了孩子們,在法國孩子們是她一手帶大的,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她對孩子們怎么樣,我都看到了。”“那你覺得孩子們的母親會是誰?”
“……”孔子望有些沉默,半天才道:“難道不是林日初?”“開始我也覺得是林日初,可是現(xiàn)在種種跡象標明,孩子們的母親應(yīng)該是岑今今?!?br/>
“md,一群神經(jīng)病,到底怎么回事?”孔子望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他忍不住捏了捏眉頭。
“神經(jīng)病遺傳,一家子神經(jīng)病?!甭褂纬爸S道:“鄔凌薇本身就是個神經(jīng)病,幸好你不是她生的……”他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有件事情想要問你?!?br/>
“說吧?!?br/>
“孔家的產(chǎn)業(yè)大部分都在我家老爺子名下,還有三分之一在謝均的名下,你對孔家的財產(chǎn)有什么看法?想奪回來重振旗鼓還是就這樣不了了之,后半生我養(yǎng)你?或者你要問一下子息的意思?”
對于鹿游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提到了產(chǎn)業(yè),孔子望有些不解:“這跟孩子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跟孩子們沒有關(guān)系,但是跟你我有關(guān)系,孔子望,能不能不要孔家的財產(chǎn),跟我在一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鹿游知道這樣說有些突兀,遠遠的隔著電話,他看不到令他思念的那張臉是怎樣的表情,伍成然拿給他的文件上面清楚的寫著孔凡鑫的遺囑,如果兄弟兩個人想要繼承孔家的財產(chǎn),必須要查明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鹿游一直不敢想,如果兄弟兩人真是出自慕老爺子,那他與孔子望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就算自己能接受這一點不顧一切的跟孔子望在一起,孔子望那里恐怕也不知定數(shù)。
一想到有可能會失去孔子望,鹿游就變得異常的煩躁,他索性毫不遮掩直接問了孔子望,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逼迫孔子望放棄財產(chǎn)。
孔子望本來就對那些可有可無的產(chǎn)業(yè)不太在意,尤其是在看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文件之后,更加的對財產(chǎn)不在意,如今他遇見了鹿游,不用再東奔西跑到處躲避,一直擔(dān)心的弟弟子息也在精心的治療之后恢復(fù)健康,更一舉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其實他沒有什么后顧之憂,除了孩子們。
孔子望知道鹿游這么問,肯定有他的原因:“鹿游,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方便對我說,你可以不說,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財產(chǎn)我可以放棄,子息的意見我不知道,我也不能代表他,但是我的角度來說,回答就是這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錢啊人啊的,不重要?!?br/>
鹿游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他沒有想到孔子望會直接同意他的無理要求,甚至沒有懷疑他是不是在幫著慕千行轉(zhuǎn)移財產(chǎn)。
“子望,謝謝你?!甭褂伍L出了一口氣,人也振作了一點,“接下來演戲時間到了,你該配合我演出一場大戲了?!?br/>
“又讓我裝死?我都演過一次了?!笨鬃油滩蛔≌f笑道:“說吧,怎么配合?”“記得齊舟嗎?”“這還用問!”“他跟岑今今現(xiàn)在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齊周這個人到底可信嗎?你好像跟他熟一點?!甭褂螁柕馈!斑@件事跟他也有關(guān)系?”孔子望有些疑惑,“療養(yǎng)院救過我一次,ds島也救過我一次,你說的熟,也就僅限于此了?!?br/>
“他讓伍成然轉(zhuǎn)告我,岑今今才是亦瀾亦度的親生母親,之前在你被關(guān)在療養(yǎng)院的時候,她也被關(guān)在了那里,孩子們其實跟林日初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
孔子望的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孩子們是鹿游和岑今今的?思維混亂到無以復(fù)加,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鹿游以為他為此多心了,趕忙安慰道:“雖然我們之前一起住,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
“這個不用解釋,說吧,該怎么配合你演戲?”
“分手,我不愛你了,簡單吧?”
“搞什么鬼?”孔子望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鹿游簡而言之的將大致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無非就是凌晨晨愛上了自己,想要他死得徹底,然后跟自己你儂我儂的過完下半生,所以先假分手試試,看下凌晨晨的反應(yīng),畢竟孩子是他的,如果她真的愛自己,必然不會舍得最他的孩子下狠手。
沉默半天,孔子望才幽道:“你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了嗎?為什么這一家子的人都圍著你陰魂不散?”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鹿游也十分無奈:“我們一起去見凌晨晨,事情會好解決一點。”
鹿游簡單的將大致的計劃說了一下,然后便約好了匯合的時間和地點,動身趕往了意大利。
他沒有說的是,既然后患無窮,風(fēng)波不斷,鹿游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他通過伍成然約了齊周一起動身,做好了鏟除后患的準備。
鹿游不是什么溫室里的花朵,雖然遠離家族勾心斗角多年,一心只想做一個普通人,可是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無法磨滅,殺一個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雖然不愿意,可是為了孔子望,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一提到岑今今,齊舟的語氣里滿是懊悔,因為真的打算跟她一輩子生活在一起過普通平凡的日子,他忍不住將那次在療養(yǎng)院的經(jīng)歷完完整整的告訴給了岑今今,作為林日初得力的幫手,他知道并十分確認,植入凌晨晨體內(nèi)的受精卵中,卵子部分是來自岑今今的。
于是岑今今便趁著齊舟不在,獨自一人去了意大利,跟凌晨晨攤牌,要回孩子們,沒想到卻被凌晨晨挾持了。
岑今今雖然被人脅迫開始了所有的一切,但幾年來卻逐漸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盡管人被控制在凌晨晨手里,卻不見她有什么慌亂。
意大利時間周六晚,岑今今再次打來了電話,鹿游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今今,讓凌晨晨接電話,不用遮遮掩掩故弄玄虛了?!?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