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現(xiàn)在她找上你,肯定是想借你的力,一起對付蘇沫,“張瀾尷尬了一下,還好女兒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變化:“明天你先去看看再說,套套她的話,回來你再告訴我?!?br/>
“好,”蘇念雅聽著母親的話,用力的點了下頭。
次日上午十點的時候,蘇念雅準時的出現(xiàn)米蘭咖啡廳。
來之前她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之前應付蘇沫她還是可以的,畢竟她現(xiàn)在只是落難的鳳凰,但是林樂樂就不一樣了,她是真正的貴女,名媛,女人的心都是善妒的,她不想在她的面前丟了面子。
盡管如此,當她看見林樂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艷了一把,她的長相,氣質,穿著品味,簡直勝過她太多太多,舉止投足間處處透漏著高貴優(yōu)雅的名媛身份。
“你好蘇小姐?!绷謽窐房蜌舛Y貌的對蘇念雅打了聲招呼。
“你好,”蘇念雅反應過來立刻微笑著回應了一句,剛才的樣子讓她有些臉紅,她不應該這么直接的打量林樂樂,這看起來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喝什么?”林樂樂忽視她的尷尬,淺笑的問了一句。
“卡布其諾,謝謝!”
等咖啡上來之后,蘇念雅端著輕輕的端著咖啡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從前她討厭死這種死板的規(guī)矩,可是現(xiàn)在她卻盡量的表現(xiàn)的優(yōu)雅端莊。
林樂樂看著蘇念雅做作的樣子,心里很是鄙視,不過她還是裝作風輕云淡的問了一句:“蘇小姐覺得咖啡怎么樣?“
“還可以?!疤K念雅微笑回答。
“蘇小姐是土生土長的蘇城人嗎?“林樂樂繼續(xù)追問。
“是,我從小在這里長大,“
“那蘇小姐一定很喜歡吃后街的糯米團子吧?“
“是,很喜歡,“蘇念雅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
接下來林樂樂又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這讓蘇念雅的心里有些急了,她不是來找自己談事情嗎?怎么竟說一些沒用話,于是再也按耐不住的問道:“林小姐,你找我來不是來談蘇沫的事情嗎?”
“別急,你先回答我?!傲謽窐泛攘艘豢诳Х?,淡淡的說道。
蘇念雅愣了一下,雖然這個林樂樂看著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但是剛才說出的話,像是命令一樣讓蘇念雅不敢反駁,于是回答道:“那就讓給喜歡它的人?!?br/>
“哦?看來蘇小姐倒也是性情中人,就算是飛蛾撲火也心甘情愿吧!”林樂樂突然對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夾雜著一種諷刺,蘇沫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她的眼睛,剛才她問的是如果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得不到怎么辦?
她承認她剛才的答應確實不是出自于內心,可是她只能這么回答。
剛才在自己回答后她看見林樂樂居然對自己露出那樣諷刺的表情,她的心一下子被憤怒點燃了,說出話的也不是那么客氣了:“我想林小姐應該沒那么閑,來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br/>
“當然不是,蘇小姐別生氣。”林樂樂微笑的看著蘇念雅,這個女人長相不是那么出眾,就連腦袋也不是很好使。
雖然她從上到下都是一身的名牌,但是從骨子里透露出的那種俗氣就已經(jīng)讓人對她大打折扣,就連她的長相,也只能說是中上等,如果去掉這一身價格不菲的的裝扮,只怕也是很一般的路人甲。
她和那個蘇沫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相信,就算蘇沫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完勝她好幾個,怪不得霍翰宇看不上她,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看上那個美嬌娘,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坐在她面前的蘇念雅。
看著她沉不住氣的樣子,林樂樂也不在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相信對于蘇沫,蘇小姐應該很熟悉吧,如今她再次出現(xiàn)打攪你的生活,難道蘇小姐不應該做點什么嗎?”
“林小姐說笑了,我和翰宇已經(jīng)快要結婚了,她出不出現(xiàn)又有什么關系?!耙娏謽窐坊貧w正題,蘇念雅也不在計較,聽著林樂樂的話,她就是再傻也是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
“是嗎?“林樂樂笑著盯著蘇念雅看了一眼:”我怎么聽說霍翰宇最近都不和你聯(lián)系,倒是被蘇沫攪亂了生活?!?br/>
“哼,林小姐這么關心我的事,倒不如管好你自己,我可是親眼看見蘇沫和你那個未婚夫走的很近,還聽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交往了?!疤K念雅有些生氣的回了一句。
“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傲謽窐吠蝗谎銎鹆祟^笑瞇瞇的看著蘇念雅,眼里的毒辣不言而喻。
蘇念雅看著林樂樂的眼睛,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這種眼神似曾相識,從前的時候她也從母親的眼里看到過,結果蘇沫就出事了。
現(xiàn)在她又在林樂樂的眼里看見了,著意味著什么,是不是她要對付蘇沫了,想到這里蘇念雅有些興奮起來:“那我們該怎么對付她?“
“這個,就要看你的配合了,”林樂樂依然微笑著,只是眼里充滿了算計。
下午下班的時候姜銘照例沒讓蘇沫加班,今天是有一些客戶要陪,她就讓蘇沫先回去了,鑒于上次帶蘇沫去陪客戶那次,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陰影,于是,以后但凡是陪客戶吃飯,他都不允許她去。
這次這個客戶是海南的,聽說是下海經(jīng)商,現(xiàn)在想要投資房地產(chǎn)這個行業(yè),于是就找上了姜銘。
吃飯的時候姜銘按照老規(guī)矩,給在坐的所有人都叫了一些陪酒的,一時間鶯鶯燕燕,很快包廂里就歡歌樂舞的,一個個吃的滿臉通紅。
慢慢的,里面的客戶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于是紛紛提出要去唱歌,這些事本來就是姜銘安排好的,如今見客戶提出來,他立刻高興的叫了幾輛車直沖皇家一號ktv。
到的時候里面的媽咪又安排了一排美女,不過是每個女的都帶著一個面具,說是今天是來點刺激的。
于是包廂里又開始熱鬧了起來,在每個人都選了一個美女之后,大家也都開始起哄說是要姜總也選一個。
以前的時候姜銘自然也不是虧待自己,反正是逢場作戲,他不會真的去對這些女的提什么要求,他就是再花心,這種夜場的女的他是不會碰的,但是也是僅次于這種場合的而已,別的可就另說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心里裝著蘇沫,自然不會像以前那么放蕩,就在他想要拒絕的時候,張總抱著美女嚷嚷道:“姜總選一個,你都不選讓兄弟們還怎么玩下去???”
“就是,就是,我可是聽說姜總以前也是情場高手,如今是怎么回事?難到不行了?”另一個男的也跟著勸著,說完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人也開始跟著起哄著。
這時,站在旁邊的媽咪突然拉著一個女人硬塞到了姜銘的懷里,姜銘避之不及被她碰了一下,立刻就有一種迷人的香味隨之而來,姜銘深吸了一口,是那種很淡的香味,讓人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坐下來之后,包廂里的燈光被人調制到很曖昧的暗紅色,有的人唱歌,或者喝酒,而有的立刻開始抱著身邊的女人又親又啃,一時之間場面無比香艷。
只有姜銘坐在那里一個人獨自喝著酒。
“干嘛一個人喝酒,我陪你喝一杯吧?!芭赃吥莻€女的見姜銘一個人連喝了好幾杯,立刻主動把自己的酒杯倒?jié)M作勢要敬姜銘一杯。
“不用,你自己玩?!敖懣匆膊豢矗苯映粋€客戶走了過去。
那個女的見姜銘連正眼也不看自己,彎著嘴角笑了一下,于是也跟著拿起酒杯做在了姜銘旁邊:“張總,我和姜總敬您一杯?!?br/>
“好好,來一起喝一個,“張總笑著拿起杯子,示意自己身邊的女人也跟著喝一杯。
姜銘看來一眼那個女的,沒有說話,伸手接過了她遞給自己的酒杯,然后一口喝下。
接著,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喝多了似的,天旋地轉的。
他覺得他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美好的夢,夢里,她和蘇沫躺在了一起,她們相互親吻著,纏綿著,他覺得他體內似乎有某種野獸在叫囂著,想要沖破體內的欲望。
他大手不斷的在蘇沫身上游走,攀過高峰又走過平原,最后停在了浠水處,此時的他已經(jīng)欲望高脹,急切的想要撕破這最后一層遮擋物。
就在這時,他好像感受到了身下的人兒急切的需要,那種渴望被疼愛的聲音刺激著姜銘的神經(jīng),于是,他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直接探了進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麻痹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要沖上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