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雪瑤并不知道,當她聽到柳晨昊這個世界的時候,臉上帶著疑惑看向刑。
刑扶了扶額頭便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雪瑤。
雪瑤聽完刑所講述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竟然不屬于這個世界?那你是哪里來的?!?br/>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不是這個世界,并且我還有一個敵人,當初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拒絕了你的?!?br/>
雪瑤聽這話立即抱住了刑。
“不管你有什么敵人,反正我要陪著你,死也死一起?!?br/>
“什么胡話呢?!毙搪暢夂?,不過他眼神中卻是柔情似水,“我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有事?!?br/>
“嗯嗯?!毖┈帩M臉開心的答應。
旁邊柳晨昊臉上露出苦澀,這狗糧滿滿??!
刑這時轉(zhuǎn)過頭,他看了一眼柳晨昊身后的三個黑衣人,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你把這三個人殺了,我怎么答應加入他們?!?br/>
“大人,那破什么火焰你還要加入?這未免也太掉你的身份?!?br/>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要加入他們神殿去調(diào)查一些事情,現(xiàn)在你殺了他們我連個引路的人都沒有了?!?br/>
砰!
柳晨昊直接跪了下來,他臉上帶著悔恨表情道:“對不起大人,我并不知道您的計劃,請您懲罰!”
“誒誒誒!”刑立即來到柳晨昊面前拉起他,“你別這樣,趕緊站起來站起來?!?br/>
“不!請大人懲罰我!”
“懲罰個屁??!這有什么懲罰的?!毙虩o語道:“趕緊站起來?!?br/>
柳晨昊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
刑看他站起來了,便轉(zhuǎn)過身拉著雪瑤走出去,可走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柳晨昊一直跟著他們身后。
“你咋……”
刑到一半也沒有下去了,他大概明白是為什么了,作為自己的護法肯定是要跟著自己,不過這么跟著也不是事。
“那個……啥,現(xiàn)在我們找一個地方先住著吧。”刑扭過頭對柳晨昊。
“好!我這就去酒店給你們安排房間。”
柳晨昊完就準備去做,刑趕忙拉住了他。
“等會等會!我們一起去就好了。”
“也對,現(xiàn)在來不及安排了?!绷筷粚擂蔚?。
刑扶額,他傳音給呂靜問道:“靜靜,這家伙真是我的護衛(wèi)?”
“嗯,的確是你的護衛(wèi),不過他性格是大大咧咧那種,打架還行,其他事就比較傻了?!眳戊o回復道。
“行吧?!?br/>
刑也不可能趕走柳晨昊,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自己護衛(wèi)肯定是趕不走的。
旋即,三個人來到一個酒店住下。
刑和雪瑤一間,柳晨昊一間。
豎日清晨。
刑看了一眼懷中的雪瑤,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往常的抱在一起睡覺,不過這一回是刑抱著雪瑤。
“懶貓,起來咯?!毙坦瘟斯窝┈幍谋亲?。
雪瑤鼻子微微聳動,她發(fā)出慵懶的聲音。
“不要~我要在睡一會?!?br/>
“再睡今就趕不回極北之地了?!?br/>
“哎呀,怎么可能趕不到,就讓我再睡一會嘛?!毖┈帉⒆约旱哪X袋埋進刑胸口,發(fā)出聲音。
刑無奈只能讓她接著睡。
一時后,雪瑤終于肯起床了。
兩個人洗漱后開門走出,可還沒走出去就嚇了一跳,只見柳晨昊筆直地站在門口。
“晨昊,你怎么在這?!?br/>
“我一直在?!?br/>
刑兩眼一瞪,“你一晚都在這里?”
“不是,也就來了幾個時而已?!?br/>
刑聽他這話,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你不用這樣做了,我總覺得我們被監(jiān)視著一樣?!?br/>
砰!
柳晨昊再次跪了下去,他滿臉悔恨道:“我又做錯了嗎?大人,懲罰我吧!”
“你不要這么做,趕緊起來?!毙虩o語道。
“不!大人您懲罰我吧!”
刑無語,直接拉著雪瑤離開。
柳晨昊見狀立即跟上喊道:“大人,您懲罰我吧!”
“行,我懲罰你閉上嘴巴做個透明人。”
柳晨昊立即閉上了嘴巴,而他人也消失在了刑面前。
刑和雪瑤愣了愣,還真透明了?不過這都不重要,只要能不看到柳晨昊就校
“,這個柳晨昊有點煩哦?!毖┈幝暤?。
“那也沒辦法,我們又趕不走他?!毙棠樕下冻鰺o奈之色。
“哼!等回家后,我讓媽媽把他趕走?!?br/>
“呃……不用這樣?!?br/>
“行,那到時候就把他關(guān)在冰籠之中,讓他不用來煩我們。”
“這個主意可以,那我們趕緊前往極北之地吧!”
“好耶!回家咯!”
刑和雪瑤踏上魂導列車,前往距離極北之地。
……
火焰神殿。
“什么!那幾個人被殺了?”
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女子坐在一個皇座之上,她下方是長長的階梯,階梯最下方是一個紅衣男子。
“是的,女帝?!奔t衣男子回道。
“他們有沒有發(fā)生打斗的痕跡?”
“根據(jù)調(diào)查并沒有,我們的人是被瞬間殺害。”
女子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沒有打斗就證明他沒有事,不過他竟然對火焰神殿不感興趣,真是無奈。”
下方的紅衣男子聽到女子這話,忍不住問道:“女帝,我們的人死了,為何還要擔心對面?!?br/>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女子身上爆發(fā)出來。
“你懂什么???那人性命比你們所有饒都重要,告訴所有人,看到他必須對待我一樣恭敬,并且不能傷害他!”
“啊……這!”紅衣男子露出猶豫之色。
女子看他這一副表情,整個人都是不悅了起來。
“怎么?我現(xiàn)在話都不管用了嗎?”
“不敢不敢!只是和您一樣待遇,這是不是太高了。”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女子冷厲的目光投向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冷汗直流,他立即磕起了頭,道:“女帝,我明白了,一會我就吩咐下去?!?br/>
“滾吧!”
紅衣男子輕點頭,立即滾著出去。
女子看著滾出去的紅衣男子,眼神都是不屑的,不過她想到腦海中的人,眼神又柔情了下來。
“既然你不想來我這里,那我就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