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玄笑著同干媽說:“干媽,我今天換了一份工作,比我以前的錢多,一天還有三頓飯,而且這份工作,是在我今天丟了原有工作,心情很低落的時候胡亂轉意外得來的。
雇我干活的攤主王阿姨跟我說了,一天給五塊錢,如果我夠勤快,她可以給我漲到10塊,甚至還會更多。
我一路上都很開心地在想,有了這份工作,我只要用心做,加緊做,每天都多勤快一點,只要工資能給到15塊錢一天,那我就輕松很多了,她還管我一天三頓飯”。
15塊一天,一個月就有450塊錢,買過媽媽要吃的藥,還能剩下不少,也就是說控制好日常開銷,還能攢一點。
現在最好的事情就是王阿姨的這份工作一天管三頓飯,不管飯好壞,只要有的吃就行,這就解決了我家里一個人的口糧,家里的糧食也能省點。
干媽笑著接口說:“你需要錢跟我說,我這澡堂一天怎么著進出好幾百,隨便給點零頭都夠你用了,別去上班了,好好上學去。還有吃飯,來咱家吃就好了,跟著我讓你吃好的”。
幼玄拉著干媽的手說:“媽,我知道你拿我當你親閨女一樣對待,可我家的事,我不想強壓到你身上,那怕這對你來說并沒有太大壓力,我也不想,我只想靠我自己活下去,帶著我一家人,每一個都活下去。再說,干媽,我能借你的力一時,難不成還借一世?我總得想法成熟起來,你就當我是提前到社會上歷練了,我實在撐不下去,你再拉我一把,好不好?!?br/>
干媽拍了拍幼玄的手說:“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干涉,不過你這個年齡上學最重要,實在不行你就告訴我,干媽做你最強有力的后盾”。
幼玄感激的說:“干媽,謝謝您”。
自從沒了父親,幼玄在自己同宗人那里都受過不少的氣,尤其是三嬸,最過分的就是她,受她的冷眼冷語最多,偶爾她還會出完中傷,現在一個以前毫無關系的女人,只是認我做了干女兒,卻設身處地為我著想,幼玄心里感受到了來自親人才有的溫暖。
“對了,你不是去學校領獎嗎?你獎狀和獎品呢”?干媽突然想起來女兒去學校是喜事,本該早就從學校出來了,可怎么到這會才回來,還兩手空空?她不由得說:“早上發(fā)生什么事了”?
幼玄拉著干媽坐到一邊,同她說早上的事情。
林屹一個人來到校長這里,敲門許久也沒人開門。
看情況是沒人在,林屹準備回教室,走到樓道的時候,校長和教導主任兩個人喝得有點微醉,臉上帶著紅暈出現在了樓梯口。
校長看見林屹站在不遠處,酒醒了大半,紅著臉屁顛顛的小跑過來,微微弓著腰說:“林屹你來了啊,趕緊進我辦公室,有啥事咱都進去說”。
校長把教導主任丟在一邊,跑到前面給林屹開門。
打開門,校長趕緊拉出椅子讓林屹坐,又忙著去泡茶。
林屹擺擺手說:“你喝了酒,茶水就不用倒了,我來是想問你,學校里發(fā)生學生圍攻一個女學生的事情,你要怎么處理”?
校長愣了一下說:“圍攻女學生?對了,想起來了,寧老師為林幼玄申請單獨讓一個老師給她監(jiān)考的時候說過她被打的事”。
“沒錯,就是這事,我想問你,這事該怎么處理?”
校長猶猶豫豫的說:“那天的群毆只有寧老師一個人看見了,而且一個也沒抓著,現在我就是想幫你幫林幼玄也毫無頭緒啊”。
林屹看著校長說:“那如果我把參與的人找到了,你怎么辦?”
校長這時很開心的說:“找到了那就好辦,敢在學校里打一個優(yōu)秀學生直接開除,沒的說”。
林屹得了想要的結果,對校長說:“有你這句話就行,人我會找。找到了,還請校長按你說得處置”。
校長點頭哈腰地說:“沒問題,沒問題,一定按我說得處置”。
我哪敢阿貍這么處置啊,得罪你了就是得罪了人民幣,我跟誰過不去也不會和人民幣過不去,這些個愛生事的學生,誰管他們怎么樣呢,如果開除他們可以直接換一筆錢,我會毫不猶豫的一個也不留。
林屹這才和校長告辭,校長看著林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覺得剛才他的到來,直接把自己的酒勁給嚇沒了,這會子頭腦特清晰。
校長在心里想,丟生牛犢不畏虎,任何時候都認為自己任何事都能做到,也不看看那群學生經常亂來,到現在連一個也揪不住,找到他們,那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你林屹一個富家公子,永遠都不了解他們,能找到就出怪事了,答應的開除,只不過是個應付的假話而已,要不是林屹有錢,我才懶得搭理。
林屹回到教室,坐到沈子文旁邊問他:“照片的事怎么樣了?有眉頭沒”。
沈子文開心地說:“你也不看是誰辦事,我沈子文出馬,一個頂倆”,他賣弄的說著,從桌兜里掏出不少照片,給林屹遞了過去。
子文帶著賣弄說:“這是我考完試放出去話后收到照片,有三十多張,這效率,杠杠的吧”。
林屹用我還了解你的眼神看看他說:“多錢一張?”
“一張2塊”。
“還能再買一些來嗎?”
“有人說在家里放著,明天拿來,也有不少人說他手里的照片已經扔了,早知道有人拿錢買,就一早留著了。沒照片也沒見過照片的人答應我把消息傳出去,讓全校人都知道,該回來的照片就全回來了”。
林屹拍拍沈子文的肩膀說:“還不錯,加油在這周內把照片全收回來”。
寧老師從操場離開打算找林娟談談,可到八班時,根本就沒見到林娟。
八班班主任給寧老師說林娟說家里有急事請假走了,寧老師只好離開按學校課表去上課。
早上頒獎典禮時,是林娟最早帶頭說林幼玄沒參加考試,肯定分數是假的,事情才發(fā)展成了那個樣子,最后林幼玄考試成績出來時,林娟在樓上看到劉老師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看情形,劉老師是免不了要被學校處罰了。那這事,如果追究起來,遲早會有人記起來消息是從自己這里出去的。
現在學校里的學生都知道林幼玄是哪個了,而且她的公開考試照樣成績很好,這事在自己這學校里,那是現象級的,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這就必然會讓林幼玄成為學校里所有學生的偶像,那一旦他們想起來事情的起源全在自己這里,豈能輕易就饒了?
林娟越想越覺得不安,直接跟班主任請假離開了學校,去了網吧。
林娟進網吧的時候,紅毛帶著他的三個兄弟在她后面進去了,三人還在林娟背后指指點點,小聲說了一通埋怨的話,林娟根本就沒發(fā)現。
四個混混有一個手已經廢了肯定不是來上網的,他們是照例來網吧取錢的。
林娟把他們害得那么慘,張風到現在都不肯放過四個人,走到哪都有人跟著,想要以后都好好的,只能告訴張風,就是這個雇主讓自己去做缺德事的。
林屹在學校上了一天的課,回到家時突然接到張風的電話,張風在電話里說:“白毛他們跟自己說在網吧見到原來的雇主了,還把她打暈給帶我這來了,你看要怎么解決?”
林屹想了想說:“你給白毛他們四個說,當晚是怎么對林幼玄的,今晚就怎么對她,拉玉米地里,嚇她一回,讓她自己退學,要不然,一直沒完”。
本來林屹的話說到這里就不想再說了,突然想起來幼玄說過,不想林娟的父母因為林娟而受人指點,她被強奸事小,她的父母在村里一輩子抬不起頭也不是事,要是讓幼玄知道這事是自己讓人做得,以她的性格,再想追她可就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林屹在心里說算了,嚇一回就得了,別真發(fā)生那種事。
張風的電話本來已經掛了,他趕緊給打過去,對張風說:“哥,別壞了那人的清白,嚇一回就行了,告訴她讓她退學”。
張風笑著說:“你哥我雖然是看場出身,不過我是有底線的,畢竟林幼玄也沒真出事,就算報復,也不能壞了姑娘的名聲,她還有父母的,咱們農村人罵起人來什么話最損人用什么,我懂,得了,掛了啊,明天學校里你就見不到林娟了,有機會請哥吃踏雪尋梅啊”。
“行,材料你備,我在我姥姥這住,那材料我可買不齊”。
“行,怎么都行,你列個單子,我專門去買,下個星期,你來我家,給我女朋友做一次,我要跟她求婚”。
“哎呦,風哥這是打算安心過日子了,好,我一定幫你,你多買點好材料,我給你多做點菜”。
“還用多做?你那踏雪尋梅一道菜頂一桌。我就看準那個了,別的就不用了”。
“好,就照哥你說得做,我掛了啊”。
張風掛了電話就讓底下的人照林屹的意思去辦。
四個混混一個手廢了,張風又找了一個人湊數。
四個人待到九點半以后,扛著林娟來到鎮(zhèn)子后面。
鎮(zhèn)子后面有大片的玉米地,離最近的人家也有很遠的距離,再大的聲音也傳不過去。
他們把林娟扔到路上,把玉米地中間踏平一大片,然后把林娟丟了進去。
林娟被他們丟出去還沒有醒,因為玉米桿在底下墊著,并不會疼。于是四個上來一個在她臉上抽了幾巴掌,把她打醒。
林娟一睜眼就覺得不對勁,自己應該在網吧里,為什么這會躺在玉米桿上面,眼前站著的四個人三個她認識,看見他們出現,林娟心想,壞了,這些混混報復自己來了!
怎么辦?逃,一定要想辦法逃!
她剛想坐起來,綠色頭發(fā)的混混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獰笑著說:“到了這,還想干干凈凈就離開?你在做夢”?
說完他的手就摸到了林娟臉上,感嘆一句:“真嫩,真滑溜。比你讓我們找的那個好太多了”。
綠毛一邊說,一邊上下其手,兩只手玩的玩得不亦樂乎
他一邊摸,一邊笑,林娟拼命想掙扎,卻被兩個人按住了,一點也動不了。
她只好放開了嗓子叫救命,有一個混混陰惻惻的說:“我們找的這個地方,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今晚我們有任務,你乖乖的,別激怒我們,你還可以好好的離開”。
聽了這話,林娟不敢喊,也不敢動了。
綠毛摸順手了,一把撕掉了林娟的上衣,一下子讓她沒了衣服。
四個混混看著這時的林娟眼里冒光,作為混混,總有辦法讓她還是處子,自己還可以發(fā)泄。
到后來,林娟身上就只有一個內褲,一個人兩眼呆滯躺在玉米地里,幾個混混已經離開了。
林屹并不知道張風的人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下午,林娟帶著父母從宿舍取了東西離開學校走了。
林屹心里想,張風只要答應就不會食言,林娟那邊肯定也不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她退學挺好,算是讓學校少了一個害人精。
幼玄這邊,按時去了王阿姨的米線攤子,從早上到下午忙了個沒停,晚上她離開時,王阿姨跟她說:“明天繼續(xù)來,有你在我輕松太多了,是這,你的工資給你先開10塊一天,趕緊回吧,一會就太黑了”。
10塊錢一天雖然與自己的預期不符,可總比自己以前的好了太多,而且今天的三頓飯王阿姨跟自己吃得一模一樣,一點也沒虧待自己,這個工作要好好干下去。
幼玄晚上回到干媽家里時,干媽早早就在門口等著她了。
看見幼玄走進,干媽很開心地跟幼玄說:“今天下午,我看見那個林娟,同她父母一起把鋪蓋全拿走了,學校里有學生說是她退學了”。
幼玄驚訝的說:“林娟退學了了”?
幼玄心里奇怪,自己并沒有追究她做得事,學校里也只有寧老師知道,她干嘛退學,林叔和林嬸肯定會因為她退學心里難受,這林娟,做事一點也不考慮別人。
干媽點點頭說:“是的呢,她從學校離開時圍著很多人看呢,我專門跑過去看了個一清二楚。她臉上好像有點腫,尤其是嘴,整個腫了一圈,她涂了口紅,可我還是能看出來,活該,那么壞,學校沒處置她是你心善,她退學全是自找的”。
幼玄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且有幾天沒回家了,該回家看看奶奶,順便看一下林叔林嬸,幼玄到現在都還記得林娟考上鎮(zhèn)高中他們一臉的開心自豪,應該好好安慰安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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