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次性購買了這么多妖丹,最近妖丹的價格有上漲嗎?”過了一會,費才又冒出了一個問題。
但他可是花了錢的,就算問十萬個為什么,只要和購買的情報相關(guān),對方就得回答。
白管事倒也耐心,聽了費才的問題后,當(dāng)即笑道:“那倒不至于!首先妖丹本來就用途不大,就算有人一下子買很多,市場也不會那么大反應(yīng);其次,那人雖然一次性收購了很多,但跟市場上的總量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我做個簡單的算術(shù):一枚妖丹的價格大約三百靈石,那人總共花了四萬靈石,也不過購買百余枚,而市場上的存量不說有一萬枚,幾千枚肯定是有的?!?br/>
“有道理?!辟M才點點頭,又問:“你不好奇那人為什么一下子購買這么多妖丹嗎?”
“當(dāng)然好奇!但要說比這個更值得好奇的事,天星城每天沒有八百件也有一千件,要是沒有什么特殊原因,我還真不會去關(guān)注它。”白管事坦然道。
費才微微頷首,說:“既然如此,我就說說今天來這里的第二件事吧,聽了我的話,你可能會對這件事更加好奇。”
“洗耳恭聽。”白管事微笑道。
“那個購買大量妖丹的人名叫宋忠,簡單來說,我和宋忠都不是亂星域的人,而是來自原本的人界。宋忠是開啟上古傳送陣過來的,而我為了追殺宋忠,也誤打誤撞地被傳送了過來?!?br/>
費才的第一段話,就讓白管事吃了一驚,但對方什么也沒問,只是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宋忠之所以能傳送過來,是因為他偶然得到了啟動上古傳送陣的方法,與此同時,他還有可以在傳送是保護自身的大挪移令。而他之所以購買如此多的妖丹,是因為他有一件寶物,可以很方便地將妖丹煉制成丹藥,而且不用千幻草?!?br/>
雖然這幾句話費才說得信誓旦旦,但基本上都是他的推測。不過他也知道,就算他說的是真的,白管事也沒那么容易相信他。
“我說這些的目的,就是想請云商會協(xié)助我找到并殺死宋忠。殺了他你們至少可以獲得幾個好處:第一,你們可以搜他的魂,獲得使用上古傳送陣的方法,還能夠拿到大挪移令。這個上古傳送陣是連接人界的,要是云商會掌握了這個,能獲得多大利益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br/>
“第二,你們可以拿到宋忠煉制丹藥的寶物,拿到這個東西,云商會就相當(dāng)于掌握了亂星域的丹藥市場?!?br/>
費才說的這兩樣,無論哪個都是足以改變亂星域勢力格局的東西,但白管事聽了,臉上卻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問道:“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我只想要宋忠死!其它收獲全是你們的?!彼纱嗟卣f。
白管事依舊沒有表示。
他見了對方的反應(yīng),又補充道:“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去和宋忠合作,跟他做交易,然后來殺掉我。不過我提醒你的是,我可能比宋忠還要難殺,宋忠的修為大概是筑基期,但真實實力應(yīng)該只比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差一籌。至于我嘛,要殺我,可能一個結(jié)丹修士還不夠吧!”
“哦?”白管事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八∥颐胺?,道友的修為應(yīng)該是筑基初期?”
“不錯,我的修為確實只有筑基初期,但我是劍修?!辟M才說。
“劍修?用劍的修士嗎?”白管事奇怪地問。
果然如此!看見對方的反應(yīng),費才就知道亂星域太早脫離人界,根本沒有發(fā)展出劍修這種怪物。對方自然也不知道劍修的實力遠超同階,特別是自己還練出了正常要結(jié)丹修士才能修出的劍意。
“用劍的不一定是劍修,劍修也不一定用劍,心中有劍意,萬物皆可為劍。”費才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裝b的機會,狠狠地裝了一把逼。
“那可否讓我見識一下劍意?”
聽了對方的問題,費才也不答話,淡淡地掃了一眼白管事面前的茶杯,微微一笑。
兩道劍意無形無聲地劃過,將杯子整齊地分成了四瓣,這還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杯子裂開后,里面的茶水竟也像固體一樣,被分成了四塊!而且不流不淌,就像四瓣果凍一樣倒在桌子上,直到費才的劍意撤去,水才“嘩”地散開,流了一桌。
白管事心中卻驚訝得更加厲害,因為他知道這兩個杯子的材質(zhì)可不是一般瓷器,而是用妖獸的骨骼煅燒而成,就算用中品法器來劈砍,也不一定能裂得這么整齊,更何況還要把茶水固鎖,再像固體一樣切開!
可對方只是眼光一掃,就達到了這種效果!白管事自己肯定做不到,就算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來,也不一定能做得這么完美。
“這就是劍意?!”他問。
“對!”費才答道。
白管事聽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嚴(yán)肅起來。
“道友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
費才笑而不語,他知道眼前這個白管事,終于開始認(rèn)真思考自己剛剛說的話了。
看來不管在哪里,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啊――當(dāng)然,對主角來說除外。
過了一會,白管事問道:“剛才道友說想請云商會協(xié)助你殺死宋忠,不知具體想讓我們做什么?”
“主要是兩點,首先是利用云商會的情報網(wǎng),幫我找到宋忠;其次是派出結(jié)丹期的修士,和我一起圍殺他。”費才說。
白管事點了點頭,沉思起來,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抱歉,這兩點要求,目前我都無法答應(yīng)你。并非我不相信你,其實我個人覺得做這件事對云商會有很大好處,但可惜云商會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你說的這些畢竟無憑無據(jù),我相信你,但我沒信心說服云商會的頭領(lǐng)也相信你?!?br/>
對方這一席話,倒也在費才的預(yù)料之中:“無妨,你們可以先派人找到宋忠,暗中派人監(jiān)視他,自然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這個總在你的權(quán)限范圍內(nèi)吧?”
“這個我當(dāng)然可以做到。但你就不怕確定了宋忠身懷重寶之后,云商會壓根不通知你,直接就派大能修士將他擊殺了?”白管家問。
但費才只是笑了笑:“這也無妨,我說過,我只要宋忠死就可以了,他身上的東西我沒有興趣。而只要宋忠死了,不管你們告不告訴我,我都會知道?!?br/>
“那么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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