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沁兒知道自己不過是溫彥深的一枚棋子,如今已經(jīng)功成身退,把所有的股份轉讓給溫彥深,他也成為了溫氏集團的大股東,拿到了溫氏。
直到第二天一早,霍沁兒渾渾噩噩的坐在霍家的沙發(fā)上,手指百無聊賴的來回摩挲,腦海里卻一直是溫彥深神情清淡時的模樣。
而這時霍儒走了過來,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嗎?溫父住院了?!?br/>
一句話讓霍沁兒心里無比的愧疚,她緊咬住下唇,身子前傾托起來上身,詢問霍儒。
“怎么會住院?”
霍儒挑了挑眉頭,眉宇間說不出的意味不明。
“聽說是溫彥深已經(jīng)拿到了溫氏集團,溫父知道以后氣的中風住院。可我不是記得他已經(jīng)把所有的股份轉讓給你了嗎?溫彥深是怎么拿到的?”
悠然的一句話傳入耳朵里,霍沁兒垂下眼瞼,身子微微發(fā)抖。內(nèi)心更是充斥著無比的自責,想來如果不是自己把股份全部轉讓給溫彥深的話,溫父也不會住院。
如今溫彥深雖然已經(jīng)拿到了溫氏集團,但想來也不好受,他即便是手里有公司又能怎么樣,溫倫也不會放過他。
“溫氏集團現(xiàn)在是不是亂成一鍋粥?溫倫估計已經(jīng)找人開始鬧事了吧,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最后的勝利者居然是溫彥深。”
霍沁兒臉上的苦笑蔓延,目光清淡的看向窗外。她希望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去,不想再執(zhí)著于自己和溫彥深之間的身份。
霍儒面色嚴肅的抓住霍沁兒的肩膀,認真的詢問她:“是不是你和溫彥深的圈套?雖然現(xiàn)在溫彥深已經(jīng)得到了溫氏集團,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什么也不愿意,我和溫倫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本來就是想要去找他們來解除婚約的,拿到股份也不過是權宜之計?!?br/>
霍沁兒雙唇緊抿,她可還記得溫彥深曾經(jīng)說過,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是應該屬于他的,就像霍氏之于自己。
視線帶著淡淡的哀傷,霍沁兒胸口脹得有些難受,坐在沙發(fā)上坐立難安。
“你放心,溫倫現(xiàn)在不會跟你訂婚了,他做假賬的事情被溫彥深給檢舉,如今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被判了三年?!?br/>
霍儒眉宇間的糾結越發(fā)的濃重,余光下意識的看向霍沁兒,考慮著要不要把這些話說出口。
直到說完這些話以后,霍沁兒崩起來臉,眉宇間一閃而過的痛楚說不出來,究竟是對溫倫的同情,還是對溫彥深的失望?
自己居然剛剛同情起來溫倫了,難道不是他一直在背后興風作浪,攪弄風云,才讓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霍沁兒起身從沙發(fā)上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反手關上了門。
霍儒看到這一幕,掐滅了手里的煙,臉色陰冷,胸口一陣氣血上涌。
“沒關系,女兒,我絕對會解除你和溫倫的婚約,反正現(xiàn)在所有的股份都已經(jīng)到了溫彥深手里,如果那家伙還想讓你和溫倫訂婚的話,那就讓他和溫彥深在一起吧?!?br/>
霍沁兒知道現(xiàn)在的父親一門心思都在擔心自己,害怕她的心情因為溫倫入獄而受到影響。
她自己壓根兒高興還來不及。
讓人黯然神傷的是溫彥深的反應和如今對溫父住院的自責。
霍沁兒把一個人關在房間里,腦袋蒙在被子里,胸口一陣又一陣的窒息,滲出的冷汗早已經(jīng)將身上的襯衫打濕,可霍沁兒緊繃的弦沒有絲毫放松,心里收緊的更加厲害。
要是有什么東西掉進去刺傷了她,難受的很。
霍沁兒把自己關進房間里已經(jīng)足足一整天了,霍儒在外面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他本來是很擔心霍沁兒因為溫家的事情茶飯不思,誰知道居然那么嚴重。
“女兒沒關系,無論什么時候,你都可以回到霍氏集團來,我也愿意把所有的股份都給你。”
霍儒不停的在霍沁兒門外敲門,可她沒有任何要開的趨勢,甚至一句話都不說。這更加讓霍儒心煩意亂,他不由得再次緊拍。
“你快出來和爸爸談談,有什么心結一定要說出來,絕對不要一個人埋在心里,會憋出病來的?!?br/>
聽著霍儒關切的聲音,可霍沁兒如今對一切毫不在乎,拿起耳塞堵住耳朵,將周圍所有的一切聲音隔離。
霍儒也陪著霍沁兒已經(jīng)兩頓飯沒有吃了,如今頹廢的神情完全沒有任何興奮,聽到門鈴聲響起,他臉色有些錯愕,這才轉過身走去開門。
而此時的林熙出現(xiàn)在門口,晃悠了兩下手里提著的精致小蛋糕。
“伯父好,我來找沁兒?!?br/>
儒雅的外表配上溫柔的話語,一下子就戳中了霍儒的心,他有些僵硬的接過來林熙手里提著的蛋糕,指了指樓上。
“霍沁兒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不出來,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吃過飯了。我很擔心她,你能不能去安慰一下?”
林熙一顆心被狠狠的揪了起來,直接上樓來到霍沁兒的門前,輕輕的敲打。
“你能不能不要難過,我來看你了?!?br/>
林熙不是不知道霍沁兒和溫家的糾葛,知道溫家改朝換代的消息后,立馬就來了霍家,想要看看霍沁兒的反應。
沒想到她居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想要與世隔絕,逃離這一切。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好受,如果想要逃離的話,就應該逃離的徹徹底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帶離這個傷心的地方?!?br/>
霍沁兒有些疲憊的把耳塞從耳朵上扯了下來,聽著林熙的聲音,帶著安慰人心是人的味道,一連幾天的時間和林熙在一起,讓她對林熙的信任滿格。
至少心里以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林熙絕對不會背叛自己,他不像是溫彥深,腦海里只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想到對自己窮追猛打的林熙,霍沁兒苦笑一聲,身子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門前,開開門。
形容枯槁的霍沁兒出現(xiàn)在門口的那一刻,林熙直接上前把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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