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殊回頭看了眼冷肆,見他還是一臉不爽,于是再接再勵(lì),嚴(yán)肅地批評(píng):“三嫂,不管你再怎么喜歡小孩子,但既然你已經(jīng)跟三哥結(jié)婚了,那就應(yīng)該恪守婦道,不能再跟別的男人有接觸了!就算是有孩子的也不行!喜歡孩子不會(huì)跟三哥生一個(gè)?。俊?br/>
盛夏:“……”
這家伙確定是幫她的嗎?怎么有種被拆臺(tái)的感覺?
還恪守婦道……他是古代穿越過來的嗎?
不等盛夏說話,那個(gè)一臉寒霜的男人突然出聲:“停車?!?br/>
司機(jī)一打方向盤,急忙在路邊剎車停了下來。
冷肆的聲音冷得就像夾了冰渣子,“下車!”
邵殊倒吸了一口氣,同情地看著盛夏,一臉的愛莫能助,“三嫂,珍重!”
冷肆回頭,幽冷的眼尾掃過邵殊,“你下車。”
邵殊:“……”
邵殊剛被趕下車,車就馬上再次啟動(dòng),從他的眼前絕塵而去。
邵殊一臉受傷地望著遠(yuǎn)去的車屁股,好傷心啊,三嫂不守婦道,為什么最后受傷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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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車上,因?yàn)樯凼獾碾x開,盛夏和冷肆之間再無障礙,盛夏那種心虛的感覺更加強(qiáng)烈了。
偷偷扭頭掃了眼旁邊的男人,表情嚴(yán)峻而冰寒,說不出的滲人。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冷先生……”
“我現(xiàn)在還不想聽你說話。”男人冷冷地打斷她。
盛夏:“……”
要不要這么傲嬌啊?
盛夏乖乖地閉上嘴巴。
一種蜜汁尷尬的氛圍,在車內(nèi)蔓延開來……當(dāng)然,感到尷尬的人只有盛夏和在前面開車的吳天,至于冷肆,他可是尷尬的制造者!
車直接開進(jìn)別墅,剛停下,冷肆就拉開車門跨了出去。
盛夏忙跟著下車,像個(gè)小媳婦一樣跟在后面。
看著前面透著一股寒氣的背影,她抿了抿唇,加快腳步追上去。
“先生,您回來……”
張管家笑容可掬站在門口打招呼,然而冷肆卻仿佛沒看到他,直接從他面前穿過,只留下一片風(fēng)。
張管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回頭看到盛夏也跟進(jìn)來了,忙擺出笑容繼續(xù)打招呼,“夫……”
還沒來及喊完,盛夏已經(jīng)一臉焦急地追先生而去了。
張管家:“……”
他這么大的一個(gè)人杵在這兒,難道他們都看不見嗎?看不見嗎?
張管家回頭,看著夫人那匆忙的背影,不由疑惑:先生和夫人吵架了?
冷肆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正要關(guān)上門,一個(gè)身影就提前一步鉆了進(jìn)來,小身板直接無賴地抵住門。
盛夏抬起頭來,明凈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冷先生……”
冷肆冷冷瞥了一眼她擋著門的手,“松手?!?br/>
盛夏假裝沒聽見,焦急地解釋:“冷先生,我跟殷誠之真的沒什么的!今天碰見他真的是意外……”
“你覺得這是意外?”冷肆冷嗤了一聲,黑眸似乎帶上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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