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醫(yī)療不便,一行人死的已經(jīng)埋骨其中,剩下人大多傷的傷,疲累不堪,縱觀這一路所聽所見甚是詭異,但也不得不拋卻其他,繼續(xù)往人煙密集的村落趕路。
途徑幾個深村,終于找到人口聚集相對多的村鎮(zhèn),但是方圓幾乎沒有大型醫(yī)療中心,僅有一些私人診所以及小型醫(yī)院,設備相對簡陋,由于受傷隊員在趕路途中狀況不斷,甚至出現(xiàn)暈迷現(xiàn)象,左單陽一群人不得已只得臨時找到一個小醫(yī)院進行治療。
“醫(yī)生,里邊的人怎么樣了?”在醫(yī)療室外踱步的章復鋒瞧見醫(yī)生出來,連忙上去詢問道。
年近半百的醫(yī)生掀開簾子,從醫(yī)療室內(nèi)出來,然而他的眉心卻一直褶皺不止,面對章復鋒的詢問,他輕微地搖了搖頭。
看到醫(yī)生的動作,章復鋒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拉住醫(yī)生的袖子急道:“醫(yī)生,您可不能放棄,他們都是年輕的生命,不管用什么藥花多少錢,您都要救下他們?!?br/>
見章復鋒曲解了他的意思,醫(yī)生舉起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他們倆人都有失血過多的癥狀,根據(jù)我們的分析,目前暫時排除內(nèi)出血的可能,但是從他們身上找不到會造成失血過多的傷口,好在其中一人只是失血過多,稍后輸血之后留院觀察就可以,只是另外一個,名字叫育臨的,他的問題就有些嚴重了?!贬t(yī)生看了一下醫(yī)療表說道。
聽完醫(yī)生的話,章復風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提起,“什么問題?”
醫(yī)生臉上有些猶豫,但還是慎重地道:“經(jīng)過我們的檢查,他的右小腿血液循環(huán)受阻,部分組織有壓迫現(xiàn)象已經(jīng)出現(xiàn)壞死,考慮傷勢的拖延,恐怕得做好截肢的心理準備。”
“截肢?”章復鋒一愣,情緒頓時又攀升上來,“人是我送進來的,他的腿都沒有受傷,怎么扯到了截肢的問題”一瞬間,章復鋒不由懷疑起這個醫(yī)療的結(jié)果。
見章復鋒的神情,醫(yī)生并沒有生氣,反而是凝重地道:“說來慚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病例,從外表上看,他的腿沒什么問題,但經(jīng)過光照剖析,里面確實出現(xiàn)了這些癥狀,總之這個病人的情況非常特殊,我們醫(yī)院缺少足夠的設備深入檢查,按照目前情況得轉(zhuǎn)到市里的大醫(yī)院作進一步了解?!?br/>
“怎么??????。”章復鋒還想申述一番,但回想起那一路的詭異,整個人驀地沉默了起來。
大廳處,護士們正在給隊員們的傷口作消毒護理,“欸兄弟,你們當時不是守在入口么,怎么就跑到水流那里去了?”路凡現(xiàn)在的模樣有些凄慘,他的肩部捆緊了紗布,因為骨頭錯位手臂更是加上了夾板,整個手臂直接吊在了胸前,此時左手插著輸液管,正和其他受傷的武裝隊員并排坐到一起。,即便如此,他還是就著身邊倆位隊員攀談起來,“當時是個怎么狀況,說說唄?!?br/>
手上正輸著液,左右無聊,那名隊員不禁浮起深思的神情,“我們幾個人守在出口那里,本來沒什么事,等著等著,突然地震起來,好家伙,那震得我都站不起來,估計得有個七八級,不過當時也沒什么地方好躲,我們幾個人就一直守在原地。”
“你們?nèi)慷几杏X到地震了嗎?”路凡轉(zhuǎn)頭詢問其余幾人道。
“沒錯,震得好夸張,當時我抓住一顆樹干,但還是站不住身子,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震,就連那棵樹也晃得厲害?!迸赃厧兹艘猜犞适?,見到路凡地詢問,當即繪聲繪色地闡述起來。
“那你們怎么又離開那里?”路凡又接著問道。
“我知道,看守的職責很重要,輕易不能離開,不過當時情況特殊。”最先跟路凡攀談的那人,臉上有著劫后余生的后怕,他那只空閑的手激動地擺動起來,“當時地上突然裂出一條這么寬的裂縫,而且這條縫隙還不停往我那里皸裂過來,你們也知道,地震就是地殼運動,如果掉到這種裂縫底下,得被壓成肉泥,成了那花花草草的肥料?!?br/>
“放屁,分明是你怕死先跑了。”另一個人不樂意了,他大聲吐槽道:“那裂縫分明是往我這邊過來,就一個方向。”
“不不不,是往我們這邊來的,當時我和小何就在入口那里,絕不會記錯,不行你們問小何?!睆乃刺帋Щ貋淼哪菐兹?,聞言頓時有了不同的意見,一時間場面有些紛雜。
路凡在一旁認真地聽著幾人的三言倆語目光酌然,這些人大致是受了幻覺,迷迷糊糊之間離開出口,但從他們口中得知,幾人幻視到的場景都差不多,但關鍵的地方還是會有些許不同,最讓路凡在意的,是他們身上所受的傷,有些身體上根本不存在的傷,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在他們身上,就像路凡手臂上的鞭痛,起初是可以直接看到,后來卻消失,然而那股刺痛卻依舊深埋在皮囊之下,包括墓穴中育臨所說那塊看不見的巨石,以及一路上他遭受的疼苦,說明怪花的能力卻是直接作用于精神,或者靈魂。
這一切讓路凡不禁深思,黑皮書的能力和怪花之間恰似有些隱隱相間,與白靈的神妙看似殊途同歸,回想樊城中那些曾經(jīng)遭遇的能力者,小巷中自愈的被拘者,黃鎮(zhèn)成失控變異的身形,邢宇舉重若輕的舉動,羅晟銘的瞬間轉(zhuǎn)移,天臺上無物不切的神秘人,警司前襲擊的眾多能力,寇一銘操控的電流,無一不有神奇的特性,加之班鳩憑空傷人的能力,歸根結(jié)底各有千秋,那么這些所謂KEY能力,究竟有何區(qū)別,為什么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屬性,這個問題留在路凡腦海很久,但在今天卻似乎瞄到了一點軌跡。
拋卻其他,僅于黑皮書,白靈,怪花三者,之所以將這三者聯(lián)系,是因為它們與能力者之間具有特殊的媒介,自己手上的黑皮書,左單陽手中的玉石,還有那株花,在白靈還未出來的時候,路凡對左單陽這人絲毫沒有能力者之間的感知,然而白靈出現(xiàn),王袁舉石的時候,那種如有如無的東西便驀然地就出現(xiàn)在了他兩人身上,雖然微弱但卻確實的存在,奇異的是他們并不知道KEY的共性。
路凡不停的揣摩聯(lián)系所有收集地細節(jié)因素,聯(lián)想著黑皮書成像殺人的能力,腦海中的謎團捋順了一絲,但對黑皮書的能力,卻還是隔著一道大門。
“隊長。”在路凡苦解無思的時候,章復鋒走到了大廳之中。
“今晚大家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要趕回國都?!庇R的傷勢沒辦法拖延,慎重考慮之后,章復鋒決定盡快趕回國都,讓他接受一流的醫(yī)療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