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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凝其實不是沒事過來的,是婆婆白婷芳叫她送鑰匙過來,說下午歐暮沉回去了一趟后,有把鑰匙放在家里沒拿過來,然后讓她送來的。
可是,沒有想到,一過來,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看到他進來了,她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因為驚嚇而恐懼的手指,還有些發(fā)涼:“老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兩個人是誰?”
歐暮沉忙摟住了她,將她用力的按在了自己懷里:“沒事,就是兩個蠢貨,他們想要綁架你,然后勒索我?!?br/>
“到我們公司門口來綁架?”
“對啊,所以說他們蠢,想錢想瘋了,沒事了,都已經(jīng)抓到了,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歐暮沉生怕她發(fā)現(xiàn)什么,忙一邊找借口搪塞過去,一邊關切的問她身上有沒有傷。
好在,這個時候的女人,因為剛才驚嚇的緣故,腦子有點混亂,也沒顧得上想那么多,聽到他這么說后,也就沒有再問別的了。
于是歐暮沉讓前面的紀城之開著車,把兩人送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怕白廷芳擔心,便也沒有說真相,而是到了家里后,歐暮沉就一直在那里陪著這個受到了驚嚇的丫頭。
至于唐苑那邊,他則讓鷹浩過去了。
-
兩個小時后,唐苑-
穿著睡衣的胡小言,看著那兩個被帶進來扔在地上的男人,終于,她重重的跌坐在了后面那張椅子里。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大勢已去吧!
又或者,可以用轟然坍塌來形容,也是可以的。
她其實很早很早以前,就想過了,自己有一天會暴露,會落網(wǎng),但是,那個時候的她,了無牽掛,孑然一身,就算是想到了那種結果,她也只會會灑脫一笑,再無波瀾。
可是現(xiàn)在,她看到這一幕后,在她的心里,卻仿佛是有什么東西突然塌下去一大塊了樣,那空落落的感覺,竟讓她無所適從來。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
她慘白了一張臉,坐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這才抬起頭,一點一點的看向了那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我做錯了嗎?”
“你說什么?”
“我說,我僅僅只是拿走了你35億,我做錯了嗎?我沒有要你的命,沒有傷害你們?nèi)魏我粋€人,我錯了嗎?”
“你——”
聽到這話,本來還對她有一絲內(nèi)疚的男人,頓時一股熊熊怒火就從他的胸腔里生了出來。
她還有臉問他,她是不是做錯了?
林夜白盯著她,那眼睛里翻滾著的可怖,讓他氣到連骨骼都在咯吱作響了:“你還覺得你很仁慈了是吧?你還覺得你天經(jīng)地義了是吧?”
“是,我就是這么覺得的,你父親殺了我父親,讓我們母子三人從小就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我拿你一點東西我怎么了?林夜白,我當初沒有要你的命,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你再說一句?”
“說一百句,一萬句,都是這樣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我哪里做錯了?哪里不對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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