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潤在上一個城鎮(zhèn)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神醫(yī),兩個人要交流醫(yī)術(shù)。長久不準(zhǔn)備因為這件事情逗留,只安排了人留下保護方潤,自己跟三斤和七兩先行。
長久聽三斤的話,最后沉默了許久,才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自己應(yīng)該養(yǎng)好身子的,就拿等待方潤當(dāng)作理由歇一天好了,等要好身子就能加緊趕路,不然之后若是真的病倒沒有辦法趕路,才是真的拖延時間,耽誤路程。
七兩趕到最近的城鎮(zhèn)時候,車廂當(dāng)中的長久不知道是睡了過去,還是昏了過去,最后是被七兩給抱下馬車的。
安排了客棧當(dāng)中最好的房間,用新歌給保護方潤正夫的人傳遞了消息,最后請了大夫過來給主子把脈。
是腸胃不適引起的發(fā)熱。
之前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七兩就已經(jīng)知曉主子腸胃落下了很大的毛病,當(dāng)初主子離開戰(zhàn)場,拒官回家種地也跟腸胃問題有很大的關(guān)系。
之前主母還在的時候,已經(jīng)給主子好好養(yǎng)著身子了,可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一帶你的效果。
唉!
三斤去廚房那邊借了地方煎藥,因為方潤正夫的緣故,她們裝貨物的馬車上面是帶了煎藥的東西的,沒必要用客棧當(dāng)中的。
方潤坐在馬背上面,摟緊前面男子的腰肢,因為跟那個神醫(yī)暢聊醫(yī)術(shù)的時間太久,自己現(xiàn)在要追趕長久,坐馬車的速度是沒辦法追趕上的,只能乘快馬。
騎馬的話,方潤還行。
但是要遠途奔波,方潤便有些受不了了。
抱著身邊長久留下保護自己的人,方潤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顛出來了。
“正夫再忍耐一下,就快要到了?!?br/>
駕馬的男子能感覺到方潤摟著自己的力度越來越大,仿佛很難受一般,開口說道。
“嗯?!保綕欀话l(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沒有開口。
他感覺自己只要開口,就會把今天早晨吃過的飯菜全部都吐出來。
跟在方潤身后保護的一眾暗衛(wèi)看著前面的快馬,對視了一眼。
拿騎馬的男子可是傾慕長久主子的,今天這起碼的速度分明是在折騰方潤正夫,但是她們都是女人,沒有辦法騎馬承載方潤正夫。
方潤可沒有感覺到前面的男子是在折騰自己,只覺得前面的男子騎術(shù)是真的不怎么樣,倒是速度很快,可能也是著急追上長久。
馬兒進了城鎮(zhèn)以后,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原本疾馳的時候,方潤只是感覺自己快要吐了,這會馬兒的速度降了下來,方潤是真的吐了。
方潤拍著前面男子的后背,沒有辦法開口說話,自己只要開口說話,肯定會吐他一身。
男子雖然心中不耐,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轉(zhuǎn)頭看到面如死灰的方潤正夫,也發(fā)覺道自己玩的好像有些大了,迅速翻身下馬,找了空地,抱下方潤。
方潤踩在地上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腿腳發(fā)軟,有些站不住了,找了一棵樹,再樹下吐了個干凈,快要把胃中的酸水給吐出來了。
男子看方潤正夫的樣子,心中有些擔(dān)心,收到三公子和七姑娘傳過來的消息,說是主子因為腸胃的原因病了,等著方潤正夫調(diào)理,看方潤正夫現(xiàn)在的樣子,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調(diào)理好呢。
方潤被這些人送到長久所在的客棧的時候,長久已經(jīng)喝藥睡著。
三斤跟方潤稟報了主子昨天喝藥之后的反應(yīng),然后等方潤政府給主子把脈之后換了大夫的藥房。
三斤看著手中昨天大夫用的藥,方潤正夫一味都沒有用,感覺自己好像是請了一個庸醫(yī)過來。
方潤看著床上躺著的長久,自己身子現(xiàn)在也很不舒服,可是看長久現(xiàn)在的樣子,只像藥替長久難受,自己可以更難受一些,只要長久不要生病,不要痛苦。
長久醒來的時候,方潤趴在床側(cè)已經(jīng)睡著,因為今天吐了的緣故,肚子當(dāng)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東西,這會肚子正“咕咕咕”的響著。
長久聽著方潤肚子的響聲,情不自禁的的笑了笑,她也說不上來哪里好笑,就是想笑。
長久抽出被方潤握著的手掌,可能是真的太累了,長久下床把方潤抱到床上以后,方潤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
岑寧生女五天以后,控蠱人有了消息。
卓青找上夢符的時候,夢符手邊放著一個空酒壇子。
那個空酒壇子卓青認(rèn)得,那壇酒自己換了價值七千萬的落憶蠱。
很值得,可以說是自己這輩子釀過最貴的酒了。
自然,這也是夢符喝的最貴的酒了,貴的她想罵-娘,奈何夢阮的娘跟自己的娘是同一個人。
“控蠱人你準(zhǔn)備用什么交換?”,夢符開口問道,說話的時候待著幾分酒氣。
卓青看她的眼睛,知道她沒有醉,自己那一壇酒雖說是陳釀,但是夢符的酒量還不至于醉倒。
“夢符姐想要什么?”,卓青開口問道。
夢符手中關(guān)于控蠱人的消息,自己一定是要知道了,可是久怕自己手中沒有夢符姐想要的東西。
“把我身上夢阮下的東西給解了?!?,夢符開口說道,她在這都城當(dāng)中真心待的很無聊了,想要去邊境找長久,而且那和雪部落自己還沒有去過呢,夢阮不好奇,自己可是好奇的很。
“這……怕是卓某無能為力?!?,卓青開口說道,就算她真的有能力把夢符身上的藥性給解了,也萬萬是不能解的,否則得罪的就是夢阮姐了。
“藥酒……藥酒……”
“卓青??!你釀的一手好酒,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把我身上的藥性給解了!”
夢符說這句話并不是胡謅,而是手邊那一壇子酒喝完以后,竟然覺得自己身體當(dāng)中有一部分功夫恢復(fù)了。
這一壇子酒完全是誤打誤撞,但相信卓青研究研究,定然是能把自己身上的藥性給解了的。
“夢符姐,這真的是再為難卓某?!保壳嗄樕下冻鰩追譃殡y的表情,沉吟了一下,繼續(xù)開口道:“若是夢符姐還想要卓某的陳釀,卓青雙手奉上?!?br/>
“只是藥酒,卓某真的無能為力。”
卓青的話說完,夢符伸手掃過桌子上面的酒壇子,眼看著酒壇子就要著地,卓青迅速伸手,很輕松的就接住了。
“嘖,有功夫能用是不是很爽!”,夢符揚了揚眉毛。
卓青心中真的是亂成了一團,她最不想要相處的就是夢符姐這種人,她若是看你順眼,做什么都可以,若是看你不順眼,她的心思你完全猜不透。
卓青可不覺得自己是在夢符看順眼的那一類人當(dāng)中。
“夢符姐,控蠱人的消息……”
卓青開口道,現(xiàn)在岑寧已經(jīng)跟孩子相處了五天。
那天岑寧問了自己到底是誰,再醒來的時候,仿佛忘記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一般,若無其事的照顧孩子,只當(dāng)自己是日目,可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有些不一樣了。
“真的沒辦法釀藥酒?”,夢符不死心的再問了一次。
“真的沒有辦法,夢符姐也知道控蠱人的下落對卓某而言有多重要,若是卓某能做到,定然就答應(yīng)了!”,卓青開口道。
“那好吧,你再送這種酒十壇來?!?,夢符伸手指了指卓青懷中的酒壇子。
“好?!?br/>
卓青在夢符說出數(shù)字以后,放下手中的酒壇子,離開了房間,十壇子酒罷了,對自己而言輕而易舉。
夢符在卓青離開以后,從椅子上面滾落在地上,眼睛盯著屋頂,當(dāng)中仿佛有波光碎玉。她躺在地上的姿勢竟是比男子還要撩-人,似是在發(fā)出有人的邀請。
夢阮走進屋子的時候,夢符就是這般動作。
“想什么呢?”,夢阮蹲下身子,湊近夢符,問道酒香味道,馥郁芬香。
“想長久。”,夢符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這個答案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在裝醉。
“想去找她?”,夢阮開口問道,當(dāng)初在知道夢符對長久生出的心思的時候,她也是心驚的。
“是??!想去找她。”,躺在地上的夢符乖巧的回答,現(xiàn)在臉上掛著的笑容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可長久去和雪部落是去找丘香公子的,你記得嗎,是你親手把丘香公子送到長久身邊的?!?br/>
夢阮開口提醒道,當(dāng)初叆叇樓當(dāng)中的那個局,夢符可也是參與其中的。
“她找她的丘香,我找我的長久,不沖突?!保瑝舴_口說道,竟像是真的醉了一般。
“長久不是你的。”,夢阮輕笑,打破夢符的美夢。
“是啊!長久不是我的!”,夢符苦笑一下,閉上了眼睛,眼睛當(dāng)中的波光碎玉也消失不見。
夢阮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夢符,起身離開。
若是卓青真的把那十壇子酒送過來,她還要想一個應(yīng)對的筏子,夢符跟著長久去宗槐國的哪里都好,她的勢力總歸是能護住夢符的,但是和雪部落不行,那個地方對她們而言太過未知,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
卓青離開以后回了一趟長久給自己安排的酒莊,那里有很多的藏酒,有些是償還給長久用的,有些事陳釀,還有一些珍貴的她都忘記年份的酒。
上次給夢符的那壇子酒不過是陳釀當(dāng)中的一種,陳釀的酒還有很多,給夢符十壇便是了,很輕松,很簡單。
卓青從酒莊當(dāng)中弄了十壇子酒送到地下賣場給夢符的時候,夢符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身邊圍繞著幾個男子,喂酒的,喂水果的……其中還有一個身上的衣服濕透,顯現(xiàn)著一身的玲瓏曲-線,身后的長發(fā)也貼著衣衫,出水芙蓉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像是剛剛從水中撈起來的一般。
不知道岑寧玩的什么花樣,自己只是送酒過來。
卓青說明的來意,夢符只微微抬了抬眼眸,說已經(jīng)讓人去縱央國請那控蠱人了。
說話的時候雖然用了請字,但是那說話的語氣分明是從縱央國把人給帶過來,甚至給綁過來。
“那便有勞夢符姐了?!?,卓青跟夢符道謝,夢符卻有些不耐的讓卓青離開。
等卓青退出屋子離開以后,夢符湊到卓青送過來的十壇子旁邊,原本圍繞在夢符身邊的男子也好奇的跟了過來。
“姐是想喝酒嗎?”,其中一個男子在夢符打開酒塞以后,問道馥郁的酒香味道,開口問道。
“你們先下去吧?!?,夢符開口道,一想到喝完這些酒,說不準(zhǔn)就能恢復(fù)自己身上的功力了,已經(jīng)按耐不住自己想要追上長久的心。
“姐若想喝酒,奴家可以喂給姐的,各種姿-勢讓姐嘗個遍?!保硗庖粋€男子湊到夢符的身上。
這些男子都是花樓當(dāng)中的男子,慣會察言觀色,會做討好的勾當(dāng),有的男子穿的招搖鮮艷,有的男子穿的素雅清淡,頭上戴的發(fā)飾都是搭配著衣衫用的。
平常夢符心情好的時候,看這些人倒是賞心悅目,現(xiàn)在只想要恢復(fù)自己的功夫,看著那些人頭上的發(fā)飾,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晃花了。
“滾出去!”,夢符開口道,語氣當(dāng)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不悅。
圍在周圍的男子不敢再造次,平常看著客人們心情不錯的時候,他們敢不依不饒,敢撒嬌……
但客人真的生出讓他們離開的想法,他們沒辦法強留,何況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人是夢符姐,是花樓當(dāng)中的??停槐娀钱?dāng)中的老-鴇廢了花魁也不敢不做夢符姐的生意。
想想那日地下賣場當(dāng)中還拍出一只蠱蟲七千萬的高價,一眾男子做鳥獸散去,現(xiàn)在夢符姐的心情不好,還是不要打擾為好,等以后她心情好的時候還有機會,若是一次得罪了,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站在屋外的夢阮看著夢符在那些男子離開以后,拔掉所有酒壇上面的塞子,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壇當(dāng)中的陳釀,大有要醉死過去的準(zhǔn)備。
離開地下賣場的卓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很是輕微,都要被她忽視過去。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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