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升起,金光普照,即將來臨的寒冬提前吹來了寒冷孤寂的風。
再大的太陽都不夠溫暖。
衣著華貴的嫻妃娘娘站在臺階上,渾身臟兮兮的柳契卑微無力的跪在地上。
她開口問:“從今往后,你只能在她身邊,得保護她一輩子,你可愿意?”
柳契此刻的眼底并不懵懂,綻放出不一樣的神采,陽光從側面照射下來,他如琥珀一般的眼眸十分透徹,“好?!?br/>
“他說話了!”
“他不是個啞巴?”
“我的天……”
宮女們竊竊私語下,嫻妃其實也變了一下臉色,她也以為契奴是個先天不會說話的啞巴,而后威嚴的警告下人,“都給本宮閉嘴?!?br/>
其他人立馬閉嘴,都不敢知聲了,只是還有幾個宮女在偷偷的看著臺階下那個小小的孩子,眼神都是充滿驚奇和探究的。
嫻妃對他們說:“此事誰要聲張,本宮第一個完了你們的人頭!”
下面的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圈,“是!”
“進來吧?!眿瑰辉倏催@些人,轉身進了屋里。
柳契聞言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塵土,跑上兩個臺階,仿佛剛剛說話的那一瞬間,根本別人的就是錯覺。
他臉上的神采消失的極快,來不及讓人發(fā)現(xiàn),又繼而出現(xiàn)了如同往日一般,那種迷糊無知的神態(tài)。
跟著嫻妃邁進門檻里,柳契聞著房間里有些獨特的味道,是一種帶著些許桂花的淡淡奶香味兒,很好聞。
嫻妃站在床前,回頭再次問他:“想要進內(nèi)侍,你就要凈身,從此在不得踏出皇宮半步,契奴,你真的愿意嗎?”
柳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女孩兒,一步又一步往前,直到走到了跟前,嫻妃也沒有阻止“”。
只見柳契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抓住了青女細嫩的小手指,他的眼里再次有了不一樣的東西。那種情感嫻妃看不懂,但是并不影響她明白,這個孩子,將來會是保護青女的不二人選。
而且柳契既然是死對頭的敵人,那不妨好好培養(yǎng)他一番,這個孩子將會是一把雙刃刀,只有青女握的住的刀。
“怎么,你還愿意嗎?”
柳契捏捏她的手指,柔軟而溫熱,他點了點頭。
武焱回到房子里,明顯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查看了一下窗戶果然有破洞的痕跡,窗外的那個探子躺的地上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看來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
武焱第一時間去另一邊,一把掀開了劉克的被子,伸手摸了摸劉克的鼻息,心道:還好,人還活著。
既然敵人沒想打草驚蛇,那武焱也只好裝作不知道,把那具尸體藏在了墻后面,索性躺回了床上半瞇著眼,繼續(xù)休息了一會兒,想看看明日李大虎會出什么招。
旭日東升,由于迷藥的作用,劉克醒來的很晚,而且渾身難受,尤其是腦袋昏昏沉沉的,重的抬不起來。
回頭一看王爺還在小憩,劉克松快了一截,拍著自己的后脖頸,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問:“王爺,我這是怎么了,睡了一覺頭好疼啊,你怎么樣?”
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頭蒙著差點兒栽到武焱的身上,還好武焱眼疾手快的扶了他。
武焱扶著他,讓他傾斜到床上,說:“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