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璃聽著冰夜雪不帶感情的話,略微一打顫。不過在看清冰夜雪的容貌之時,心中又升起了嫉妒的心來。
“喲,我當時什么世家大族的小姐呢,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狐媚子,長成這幅樣子是想去勾引誰呢。我可告訴你,惹了我,可沒什么好下場?!绷懔У难凵荒?,伸出手來便想將冰夜雪身后的柳淺霜拉到自己身邊去。
冰夜雪反手甩出一根銀針,刺在了柳筱璃的手背上。她最見不得的便是恃強凌弱的敗類,尤其這種人絲毫沒有自知之明,還在那里叫囂,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女人竟敢傷我!”柳筱璃手上一痛,猛地把手縮回來,就見著手背上那根銀針差點將她的掌心刺穿了,手上又痛又麻,心中登時起了火來,雙眼怒睜,看向冰夜雪。
“我傷你怎么了?”冰夜雪挑著眉,邪氣地一笑。她就是要好好教訓(xùn)她,怎么了。
蕭寒望著冰夜雪已經(jīng)出手,又看見跟在冰夜雪身后的柳淺霜一身狼狽的模樣,很是自覺地又開口添了一把火:“我說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怪大嬸,不帶腦子就出來晃蕩,連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還不自知,真是蠢到家了?!?br/>
“你這個臭小子胡說什么呢!本小姐教訓(xùn)自己家養(yǎng)的一條狗怎么了!礙著你們什么事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看你還是滾回家里吃奶去吧!”柳筱璃受了傷,又被蕭寒這么一激,什么話都說的出來。
圍在幾人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在這煉藥師分院之內(nèi)繞起了一圈又一圈,很是顯眼。在門口守著門的宋哲和江寂也聽見了動靜。
“怎么回事,里邊好像鬧起來了?!苯盘筋^向里邊看。今日在煉藥師分院之前值班的可就他和宋哲兩個人,其他人一部分在煉藥師分院的藏寶庫前守著,另一部分全數(shù)出動去追查竊賊的下落,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又出了什么事,他可沒法向上頭交代。
“你在這里守著,我去里邊看看?!彼握馨欀伎聪蚶镞叄_口說道。
“行?!?br/>
冰夜雪聽了柳筱璃的叫罵,冷笑了一聲:“我倒要問問了,這女孩究竟犯了什么錯,要被你這樣作踐?!?br/>
zj;
“這個小賤蹄子做了什么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們,識相的就趕緊給本小姐滾!”柳筱璃可不關(guān)冰夜雪和蕭寒究竟什么身份,直接出手就要將柳淺霜帶離。畢竟她怎么也在回到柳家之前可是同小混混在一起稱兄道弟的,身手倒是不像其它千金大小姐一般的差。
冰夜雪擰眉,攔在柳淺霜之前,身形未動,指尖又多了幾根銀針,直接朝著柳筱璃的穴道射去。柳筱璃登時保持著伸手抓人的姿勢,停在原地動彈不得,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還能活動,冰夜雪沒有封她的啞穴,她還能開口說話。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