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組織狙擊地點,詹姆斯直接往那個地方開去。
“工藤,還能聽的清楚那邊的聲音嘛?”星野??粗履希瑔柕?。
“有點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柯南微微搖頭。
“給我一下?!?br/>
柯南取下眼鏡,遞給星野希。星野希接過,自己帶上,琴酒那邊傳來了聲音,但摻雜著雜聲,聽到的對話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怎么樣?”柯南看著星野希,臉上帶著嚴(yán)肅的表情。
“他們都已經(jīng)到了,就還剩下基爾了?!毙且跋5溃奥曇舨⒉磺宄?,我擔(dān)心竊聽器會不會不在基爾身上了……”
“你是說……”聽到星野希的話,柯南一驚。
“如果竊聽器在琴酒的手中,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毛利叔叔?!毙且跋@^續(xù)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對柯南道,“畢竟,最近一次跟基爾待在一起的人是我們幾個。他可時寧愿錯殺也不會錯放的人?!?br/>
“毛利叔叔和小蘭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博士家,這樣會安全些?!?br/>
“你真覺得他會在乖乖的待在博士家里嘛……”星野希道,“這邊的事情盡快解決,然后馬上回去!”
“好。”
“看到了?!闭材匪箍粗胺剑粋€頭盔的人騎著一輛摩托車開在前面。車子慢慢的靠近摩托車,不多時摩托車就被他們的人前后包圍了。
“Excuse me?!闭材匪菇迪萝嚧?,看著自己左邊的那個人,“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br/>
朱蒂從衣服中拿出手槍,指著那個人,微微一笑:“把摩托車停下來,好嗎。”
那個人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抬起車頭,擰了擰油門,加速,從前面一輛車的車身開了上去。
摩托車開到車頂,本想開下去的時候,從一旁滾出來一個足球,接著一個小男孩跑了出來。
車子下意識的要避開那個小男孩,連忙剎車,急轉(zhuǎn)彎,停了下來。但也因為慣性,車頂上的摩托車被甩了下來,那人重重摔倒地上,失去了意識,就連他戴著頭盔也掉了。
車上的一行人也沒料到會發(fā)生意外,立馬下車,跑到那人身邊去檢查,而差點撞到孩子的那個駕駛員查看了那小男孩的情況。
“她還活著,快點送醫(yī)院。”詹姆斯抱起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人,對身邊的伙伴道。
“好?!?br/>
等柯南和星野希跑到那個人的身邊,看到那個騎摩托車的人不是貝爾摩德,而是頭上已經(jīng)流血的水無憐奈。
“為什么是水無憐奈?依照你說的這個騎著摩托車的女人應(yīng)該是偽裝成毒島的貝爾摩德才對。”朱蒂問著柯南。
“因為發(fā)信器的位置離我相當(dāng)遠(yuǎn),所以我才以為是貝爾摩德。”
“她可能早某個地方換上了皮衣和靴子,應(yīng)該……”
“可是,到底在哪里……”
“工藤,發(fā)信器的反應(yīng)消失了??礃幼樱愕陌l(fā)信器被發(fā)現(xiàn)了。雖然汀晟還是能聽到一些……”星野??粗履?,“他們的目標(biāo)變成了毛利叔叔,我們快點回去。萬一琴酒他們先我們一步到,毛利叔叔就危險了?!?br/>
“好!”
幾個人立刻上了車,想米花街開去。
“你說兩輛黑色的車離開了鳥矢大橋,而且越開越遠(yuǎn)?!敝斓僖步拥剿榈碾娫挘按_定嗎……好,我知道了?!闭f完,就掛了電話。“看樣子,是這樣的?!?br/>
土門先生的車?yán)^續(xù)向鳥矢大橋開去,而坐在土門先生身旁的一個保鏢看了看后方:“一只跟著我們的車子感覺怪怪的……”
“看樣子是有人放棄了刺殺我的念頭了。”土門先生看著自己的手機,隨后看向自己的右邊,“看樣子,你是白忙活了。”
“沒事,這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闭f著,那人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道,“謝謝你的配合,土門先生?!?br/>
“你這個人跑去過來,應(yīng)該不只是這次的刺殺吧……”
“其實沒什么原因,我只是不想讓這些人成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