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英最后耐不住朱棣的催促,再三交代了他如何照顧朱高熾,她實在對朱棣這個大男人不放心,又指點了他好一會,眼看朱棣快要不耐煩了這才回了自己的馬車。
待徐冉英走后,朱棣給朱高熾蓋好被子不讓他亂踢,朱高熾夢里有些不安穩(wěn)總是動來動去的,最后朱棣索性連人帶被的一塊樓主,他自己則側(cè)臥在朱高熾的旁邊看著他。
朱高熾生的好,英俊挺秀的眉眼和鼻子長的像朱棣,臉型和嘴唇隨了徐冉英,朱棣就這么靜靜的一寸一寸的在朱高熾的臉上臨摹著,感覺很奇異,這個從自己骨血里衍生賦予了生命的孩子,天生就應該是屬于他的,讓他恨不得時時刻刻的抱在懷里,任何人都不能妄圖搶走。
怎么就愛上了這個小崽子呢?朱棣在心里無數(shù)遍的問自己,也嘆息了無數(shù)遍。
馬車外頭三寶端著剛剛煎好的湯藥立在馬車外頭,他等了等沒聽到里面有什么動靜,便在門邊說道:“王爺,殿下的藥煎好了?!?br/>
朱棣聽到動靜后掀開車簾,從三寶的手中接過了藥碗,三寶適時的問道:“王爺,要不要奴婢進來伺候殿下服藥?”
朱棣蹙了蹙眉,揮手道:“不必!本王親自來?!?br/>
三寶聽后剛想張嘴,但在看見朱棣的神情后又閉了嘴,不敢在多說啥,只等放下車簾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說我的王爺??!這事您逞什么能呀?您啥時候干過這伺候人的事兒?阿彌陀佛,但愿佛祖保佑殿下不被嗆到!
隨后朱棣在喂藥的時候果然遇到了困難,要不就是喂不進去,要不就是喂一勺撒半勺,硬灌又怕嗆到他,最后迫不得已他捏著朱高熾的兩顎一點一點的往里喂,一番折騰下來,這一小碗藥竟用了大半個時辰。
最后一口藥喂完,朱棣拿了帕子仔仔細細的給朱高熾擦了臉后,賭氣的照著朱高熾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下去,霸道的舌頭頂開朱高熾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柔軟靈活的長舌掃過朱高熾嘴里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勾著他的舌頭狠狠允吸了兩口,直到朱高熾因為感冒鼻子不通氣,嘴又被堵住而呼吸不暢開始亂動后,朱棣才放開了他,等他呼吸順暢了以后朱棣還不解恨似得,含著他的嘴唇又親了好幾口才罷休。
朱棣直起身后,看著朱高熾有些紅腫的嘴唇,回味了一下嘴里還很明顯的苦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一晚朱高熾在昏睡中叫了很多次父王,朱高熾叫一次,朱棣就在旁邊應一次,來來回回的朱棣樂此不疲的陪著朱高熾。
折騰了進一宿,朱高熾終于在后半夜退了燒,而朱棣這一晚一直不錯眼的看著朱高熾,擦汗捂被子,直到第二天早上朱高熾軟綿綿的從睡夢中醒過來,朱高熾覺得這一覺睡得難受極了,頭昏昏沉沉的,嗓子里好像快要冒煙了一樣。
他此時是側(cè)身躺著的,再往前幾厘米就是朱棣厚實的胸膛,朱高熾閉著眼掙扎著把手伸出被子摸了摸,一把就摟住了朱棣的腰,臉也埋進了朱棣胸口,朱高熾剛醒過來腦子里一片空白,也沒多想就抱住了,鼻子里雖然還有些堵的慌但是嗅覺還在,他只覺得鼻端的氣味很熟悉,抽了抽鼻子探到朱棣的胸前又狠狠的吸了兩口這才咂咂嘴滿意了。
朱高熾此時還有些剛睡醒后的迷糊,朦朦朧朧間他聽到了一陣低沉的笑聲,掙扎著睜開眼后就看見朱棣的大俊臉嘴角帶笑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
朱棣因為一直沒有合眼,所以朱高熾從一有醒過來的跡象后朱棣就發(fā)現(xiàn)了,朱高熾整個迷糊的動作他全都看到了,最后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朱高熾還有些發(fā)呆的看著自己,朱棣開口道:“睡醒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跟父王說?!?br/>
朱高熾抬起頭再三的確定了一下這確實是自己的馬車,想起昨天的事后朱高熾皺眉問道:“父王怎么在兒子這里?”
朱棣看著朱高熾轉(zhuǎn)變了臉色,也不動聲色的斂了臉上的笑意:“你病了,風寒,昨晚燒了一夜?!?br/>
朱高熾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道:“哦,兒子現(xiàn)在好了很多,父王沒事就回去休息吧,沒得回頭傳染給父王,那就是兒子的罪過了。”
朱棣盯著朱高熾看了幾眼,回了個‘好’字,便干凈利落的起身穿好鞋子就出了馬車。
朱棣出去以后,朱高熾挫敗的把臉悶在枕頭里,四周的空氣仿佛還帶著朱棣身上特有的那種味道。
朱棣下了馬車后,三寶連忙拿了一件披風過來給朱棣披上,此時天剛大亮霧氣還有些重,左晚因著朱高熾突然發(fā)熱所以車隊沒有連夜趕路,此間距離京城已經(jīng)不到一天的路程,大約傍晚就應該能夠進城了。
朱棣看了一眼車簾微嘆了一下,這孩子明明在燒的稀里糊涂的時候還在喊父王,醒了以后卻要硬裝。
“你去叫人把殿下的藥端來,看著他用完就吩咐人起程趕路?!?br/>
“是,奴婢知道了?!?br/>
等要熬好以后,三寶親自給朱高熾多了來,來福就在馬車外頭候著,見三寶過來把手伸過去道:“給我吧!殿下剛洗漱過用了早飯,這會正好進藥?!?br/>
三寶躲過來福伸過來的手,沖他翻了個白眼道:“干嘛?干嘛?一邊待著去,王爺吩咐了,讓咱親自看著殿下喝藥!”
“嘿,長脾氣了是吧?你等一會兒的,哼!”來福拿手點著三寶道。
“嘿嘿,你快讓開!”三寶沖來福一笑,轉(zhuǎn)頭隔著簾子對里面的朱高熾道:“殿下,該進藥了!”
“……進來。”
“是?!钡玫街旄邿氲幕卮穑龑毜靡獾目戳藖砀R谎?。
來福撇嘴,不就送個藥嘛!有啥好得瑟的。
馬車里朱高熾接過藥,屏住呼吸一口飲盡,又端起一塊送進來的蜂蜜水漱了漱口。
三寶瞅準機會對朱高熾道:“昨夜殿下高熱不退,王爺擔心壞了,和衣在這照顧了殿下一整夜呢。”
朱高熾想起早上好像確實看到朱棣眼下的黑眼圈是挺重的,抬眼撇了三寶一眼道:“唔,你回去跟我父王說我好很多了,讓他不要擔心?!?br/>
朱高熾此時雖然還有些羞惱,但是想想朱棣守了自己一夜,心里又有點感動,朱高熾恨透了朱棣這父慈子孝的戲碼,就不能給自己來一個痛快的。
三寶見朱高熾喝完藥,自己的話也說完了以后,收拾了藥碗便退出了馬車,他要走的時候來福揪住了他的衣服,從袖兜里掏出一顆蘋果塞在了三寶的懷里:“噥,給你的?!?br/>
三寶拿過蘋果拋了拋,沖來福撇嘴:“下回賽銀子,誰稀罕你的爛蘋果?”嘴里這樣說著,卻把蘋果遞到嘴邊咬了一口后走了。
一行人經(jīng)過一夜的停頓,終于又緩緩開始的進程,一路不在多話,傍晚時分才趕到南京府城門,此時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護送的領(lǐng)隊侍衛(wèi)頭領(lǐng)撥馬來到城門下出示了燕王府的令牌,表明是奉召進京奔喪的燕王殿下,城門守衛(wèi)檢查過后開了城門,一行人才浩浩蕩蕩的進了城。
朱棣在就藩之前在南京的燕王府,留守的下人早早就準備打掃好了闔府上下,因為時間已晚朱棣一行人就先回了府,只派人去報了備明日在進宮覲見。
朱高熾此時雖然已經(jīng)退了燒,但是在馬車上顛簸了這么些日子身上還是軟綿綿乏的很,下了馬車后才發(fā)現(xiàn)京城里現(xiàn)在還下著小雨,來福撐了傘站在朱高熾的后頭,朱高熾打量了一下京城的燕王府,目測比北平的小了不只幾倍,這也難怪因為北平的燕王府曾是過去的元朝皇宮改建的。
徐冉英站在府門前也有些感嘆,真是好多年沒有回來過了,轉(zhuǎn)回頭徐冉英看了看剛剛下了馬車的朱高熾,沖他招了招手道:“熾兒,過來!”
朱高熾見徐冉英叫他,便走了過去:“母妃?!?br/>
“熾兒,怎么樣?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嗎?”徐冉英看了看朱高熾的臉色問道。
“母妃,兒子好多了,就是身上沒什么力氣,已經(jīng)不礙了?!?br/>
“大哥,你病了?好點了沒?”朱高煦就站在徐冉英的腿邊,此時正抓著朱高熾的下擺問道。
朱高熾摸了摸他的頭道:“大哥沒事,偶感風寒罷了?!?br/>
這時朱棣也走了過來道:“好了,進去再說吧,這還下著雨呢!”
進府后朱高熾被分了一個很雅致的院子,書房后頭種了一片曲徑通幽的竹林,朱高熾因著連日的趕路加上又病了一場身上黏黏的難受,晚上匆匆吃了早就備好的晚膳,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便上床睡覺去了。
深夜皇宮內(nèi),朱元璋仍舊伏案批著奏折,東暖閣內(nèi)靜悄悄的,除了朱元璋偶爾翻動奏折時的聲音再無其它動靜。
半晌過后朱元璋放下手中的筆,捏了捏眉心對一旁靜立的安慶道:“老四該到了吧?”
安慶把一旁的湯盅遞到朱元璋的旁邊道:“回陛下,前頭有人來回說是王爺已經(jīng)到了,天色已晚只派人來報了備說明日進宮給您問安呢?!?br/>
“嗯,知道了。把這些放好,歇了吧!”
“是?!?br/>
武英殿內(nèi),朱允炆也接到了燕王已經(jīng)抵達京城的消息,朱允炆借著燭火嘴角輕輕勾起,無聲的笑了一下。
“燕王,四叔…幾位弟弟也來了嗎?”朱允炆對送信的人問道。
“回殿下,是的?!?br/>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有親覺得有些拖沓的問題,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皿=尼瑪腫么多章還沒到京城!
但是天地良心,我絕逼是最想讓劇情君飛速發(fā)展的人沒有之一,因為我最近雖然很忙,可還是手癢的好想要開新文!但是這篇不完結(jié),我是絕逼沒有時間寫的。于是寫著寫著,不知不覺的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紙,非人力可違??!
話說非常想寫一篇歡樂二貨康太文,或者是一篇狗血現(xiàn)耽文,但是望天我木有多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