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院子,離修坐在石椅上,旁邊坐著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之前在帝夙涯身邊的那個老人。
滿臉的疤痕,配上猙獰的表情,著實恐怖,離修卻像沒有半點感覺一樣。
從容地喝著水。
“離修,那些尸人養(yǎng)的如何了?!?br/>
“最近帝夙隱和溫歌華吩咐下去了,這邊抓得緊,不過夠用了?!?br/>
這絕對是離修難得說這么多的一次。
“呵!”老人不屑“等我把帝夙隱解決掉,再把溫歌華給殺了,我到要看看,帝家能活多久!”
“還有那該死的古玥和溫許冉,我都要他們死!”
那一瞬間的恨意和殺意強烈到可怕,也就離修面不改色的。
“那群人憑什么活那么久,一群自私自利的敗類罷了!”
那種怨恨,是隔了這么多年沒有消散的。
離修沒有搭話,那人也不在意。
“記得,我要溫歌華死在那里!”
離修微微皺眉,然后點頭。
登基大典在即,當晚帝夙隱摟著溫歌華和衣躺在床上。
帝夙隱把玩著溫歌華的手指,像是不經(jīng)意間提起,但只有帝夙隱才知道自己心底的緊張。
“錦兒,等我登基完,你就當我的皇后吧。”像是不經(jīng)意間的一句話,可又是多年來的水到成渠。
溫歌華微微愣神,成為帝夙隱的皇后,也就意味著要恢復女裝,不是說不愿意而是好像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一時間的呆愣在帝夙隱眼中更像是在猶豫,沒有思考好和自己的未來,或者根本沒有想要和自己有未來。
這個想法一出,帝夙隱不悅地握緊了溫歌華的手,鳳眸中有一絲恐慌。
溫歌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帝夙隱的不對勁,低低笑開。
帝夙隱無賴地扒拉著溫歌華“你后悔了?”
微微抿著唇,有點委屈。
溫歌華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沒有。只是溫府的事情還沒處理好?!?br/>
溫家雖然溫許冉讓她不適,但是到底是自己從小到大的一個家,里面還有對自己好的人,她總不能就這么撒手不管。..cop>溫許冉突然就消失了,但是溫歌華不可能就這么不管的。
頭上作惡的手被帝夙隱拍下去,斟酌一下用詞,帝夙隱才開始對溫歌華說起這些日子查到的一些事情。
“你三妹的事情是溫…許冉做的?!?br/>
帝夙隱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溫歌華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到也很快就想到了溫歌靈要說有什么事,也就是莫名被強女干和懷孕的事情。
不過,等等,什么叫溫許冉干的。
帝夙隱迎上溫歌華的小眼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講的話的不足。
“想到哪了?!钡圪黼[低低笑道“我的意思是溫歌靈這件事情是溫許冉安排的?!?br/>
溫歌華難得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兩聲。
“溫許冉可能病得不輕啊?!?br/>
溫歌華皺眉道。連自己的女兒也能干出這種事,要是個心性不好的,直接自殺都有可能。
帝夙隱卻看著溫歌華沒有講話?;蛟S他猜到了溫許冉這種做法的原因。
他也許只是單純在給溫家留血脈。
溫許冉知道溫歌華不會對溫家趕盡殺絕,更且因為對溫歌靈的好,可能連帶著對那個孩子也不錯。
溫歌華不是溫家的血脈,但那個孩子是,以溫歌華的脾性,只要那個孩子不錯,以后溫家十有八九就到那個孩子手里了。
溫許冉也是狠的下心來做這么一盤權(quán)利算計。
溫歌華不比帝夙隱旁觀者看得更清楚,暫且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來,不過對于溫許冉的好感度著實不高。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莫名就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淡淡的溫馨。
第二天溫歌華回了趟溫家。
現(xiàn)在溫許冉不在,溫歌華就默認是溫家新的一任掌權(quán)人。
古玥自從元帝駕崩消息傳出后,溫歌華派去看管的人都說古玥沒有動靜,只是每天都待在佛堂內(nèi),外人都在傳,古玥是因為溫許冉失蹤而傷心,在給溫許冉祈福。
外人相信,溫歌華可不相信。
什么夫妻情深,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真的夫妻。
古玥不過來進門來隱藏溫許冉的真正性取向的,更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友情。
溫歌華進去看古玥,古玥穿著素凈。
手上待著佛珠,看起來還像一回事。
溫家的祠堂內(nèi)青煙縷縷。
古玥明艷的五官看的愈發(fā)勾人。
身上高貴的氣質(zhì)不是一身素凈就能夠遮掩的。
溫歌華站在她的身后。
古玥念完一段佛經(jīng)才起身轉(zhuǎn)過來。
“你來了。”
沒有偽裝,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古玥微微一笑“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一種恥辱。你不該來的。”
古玥陷入回憶“你跟他很像,不過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br/>
哪怕裝得在完美,溫歌華也感受到古玥一瞬間的恨意。
她,并不是真正的無所謂,真正的放下,不過是偽裝而已。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