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來到大梁的人。
都想著能夠力壓群雄,不僅能夠在這次比武招親一戰(zhàn)成名。
而且還能夠迎娶霓凰郡主回家。
然而沒有人想到的是,整個比武招親。
竟然全都被一個小孩子給打敗了。
也是,小飛流是誰?
他可是瑯琊高手榜第二的高手?。?br/>
除非瑯琊高手榜排名第一的出來。
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打敗小飛流。
當然了。
就算不是瑯琊高手榜上的高手,其實能打得過他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只不過。
那些高手不屑于這個什么瑯琊高手榜而已。
而且這個瑯琊高手榜,只不過是因為大唐楚王李寬的一個心聲。
瑯琊高手榜這才會出現(xiàn)的而已。
表面上瑯琊高手榜的公信力很高,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公信力。
要知道,能夠上瑯琊高手榜的高手,全是徐公公與徐安這對父子安排好的而已。
隨著第二天的比武招親落幕。
大梁皇帝舉辦了一個宴會,邀請的人全都是各國的皇子皇女。
以及一些名門正派的江湖高手。
入夜。
大梁皇宮。
宴會廳內(nèi)。
“這杯酒,朕請各國皇子公主,以及來參加宴會的其它佳賓。”
坐在宴會廳最上面的梁帝,拿起了手中的一杯酒。
面對著下面所人佳賓。
梁帝先干為敬。
只見他一口氣,就把手中的酒給喝光了。
在場的其他的見狀也一口氣把手中的酒喝光了。
“朕今天晚上非常開心,能夠在這里與各國的皇子公主?!?br/>
“以及江湖中各大名門正派的高手……”
“非常榮幸,你們能夠來大梁參加霓凰的比武招親大會?!?br/>
梁帝正在面對著眾人,發(fā)表著他的演講。
而宴會廳內(nèi)的某個角落里。
李寬正與小飛流在吃著各種美食。
“二哥,想不到你身邊的這個小護衛(wèi),如此厲害??!”
李寬剛吃下了一塊肉,聽到聲音。
他不需要回頭,就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果然。
等聲音的主人來到他的面前,李寬微微抬頭,有點不喜的笑道:“我說李泰,你這一身肥肉。”
“恐怕連走路都艱難吧!”
“怎么還敢來參加比武大會呢?”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我。”
“我一向是最喜歡看熱鬧的?!?br/>
“突厥,東瀛,北燕,大金,室韋等這么多國家的名門貴族都來了?!?br/>
“這么熱鬧的事情,弟弟我怎么可能不來觀看呢?”
李泰并沒有因為李寬,語言上對他的諷刺之意,而發(fā)怒。
“李泰,你既然來了?!?br/>
“怎么沒有看到李恪那個家伙?”
李寬的朝著宴會廳的四周張望了起來。
然而卻看不到李恪的身影。
不僅連李恪的身影沒有看到,就連穆霓凰的身影都沒有看到。
宴會廳內(nèi)的某個閣間內(nèi)。
穆霓凰與男子宗的楚少宗主楚子風,正坐在這里喝著小酒。
與這兩人坐在一起的,還有男子宗的大小姐楚天音。
“什么……”
也不知道楚子風,他在穆霓凰的耳邊嘀咕了什么話。
穆霓凰的臉色變了變,她被楚子風的嘀咕之聲給震驚到了。
“你……”
穆霓凰本來想要開口吼楚子風的,不過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現(xiàn)在還是盡快出去找李寬,把這件事情告訴她那位二哥才行。
希望還來得及吧!
這么想著的穆霓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從閣間跑了出去。
男子宗的大小姐楚天音,看著穆霓凰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稍微一用力,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一個酒杯。
“沒禮貌的家伙,連陛下都不敢在本小姐面前,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沖了出去?!?br/>
“姐,您消消氣。”
“先讓她多活幾天吧!”
“弟弟安排的好戲,姐姐一定會喜歡的?!?br/>
“也對?!?br/>
“對了,子風。”
“吳王李恪那邊得手了嗎?”
“嗯!”
楚子風點點頭答道:“姐姐,早在宴會開始之前?!?br/>
“我就接到了飛鴿傳書。”
“吳王殿下那邊已經(jīng)得手了。”
“剛才我在穆霓凰的耳邊,告訴她的正是這件事情?!?br/>
“弟弟,難道你真的舍得毀了她嗎?”
“這些年來,你的心思是什么,做姐姐的一直都知道?!?br/>
“你一直都在追求穆霓凰,難道我這一次要殺了她嗎?”
楚子風無奈的嘆氣道:“姐姐,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你又不是不知道穆霓凰的性格?!?br/>
“我就算得到她的人,可得不到她心?!?br/>
“那又有什么用呢?”
“再說了?!?br/>
“就算我用一些手段,逼她下嫁于我?!?br/>
“可是,只要她不喜歡我。”
“我估計連她的人,也得不到?!?br/>
“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寧愿毀掉?!?br/>
“我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她?!?br/>
……
李泰本來是想著,來與李寬聊兩句的。
然而卻只是李泰一個人在說話,李寬根本就不理他。
當他是一個空氣似的。
李寬和小飛流該吃吃的就吃,該喝喝的就喝。
最終李泰只能夠離開了。
李泰一走開不久,他就找到了北燕的九公主聊了起來。
而此刻。
霓凰郡主也從閣間小跑著沖了出來,她在宴會廳內(nèi),尋找了起來。
不用一會功夫,便看到了李寬。
“二哥,原來你在這里??!”
“我還以為你離開了呢?!?br/>
穆霓凰來到了李寬的身邊,悄悄了在他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她知道,李寬并不喜歡這種場合。
所以她以為李寬會提前離開宴會廳。
現(xiàn)在李寬能夠留下來,估計是因為自己在這里吧!
“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李寬看到穆霓凰的臉色不是很好,心中不知道為何,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了起來。
“事情早出了?!?br/>
“你知道李恪為何沒有來參加宴會嗎?”
“為什么?難道他……”李寬眼睛睜地大大的。
想要猜測著什么。
不需要李寬猜測,穆霓凰就直接告訴了李寬。
“鎮(zhèn)南王府出事了。”
“硬闖鎮(zhèn)南王府的人,有三方人馬?!?br/>
“一方是男子宗的弟子以及一些宗門中的江湖高手,一方是吳王李恪帶來的人馬。”
“最后一方便是楚天音的麾下,培養(yǎng)出來的死士?!?br/>
“什么?”
“那高陽她,她不會是被這個該死的李恪給抓住了吧!”
李寬聽到穆霓凰的話,他震怒了起來。
早知道如此,就算上京這里再不安全。
他也要把高陽給帶過來了。
最起碼,還有自己在身邊看著。
估計他們也不敢在上京動手吧!
可是李寬現(xiàn)在想到了這些也已經(jīng)晚了??!
他希望高陽沒事,可是他知道如果高陽直真的落入了李恪那個小子的手中的話。
說不定!
說不定!
要知道,高陽的性格。
高陽在一向都非常囂張的。
她連東宮都敢硬闖,在東宮鬧事。
可見當時的高陽有多囂張。
許多皇子公主都被高陽給教訓過。
就連曾經(jīng)的李寬也被高陽打過罵過,當然了。
那個時候的李寬還沒有換靈魂呢。
“嗯!”
穆霓凰吐出了一個字。
她深吸引了一口氣。
最終無奈地,帶著一點哭腔道:“高陽公主不僅被抓了?!?br/>
“而且,而且……”
說著說著,穆霓凰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不敢在說。
她怕說出來李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緣,從而會爆走。
然而穆霓凰卻是想多了。
只看到李寬臉上假裝露出笑容說道:“霓凰,我楚少宗可是堂堂大唐的楚王,有什么事情我不敢聽的呢?”
“身為皇家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br/>
“這就是身在皇家天生注定的事情了吧!”
“皇家無親情,這個我懂,你這個大梁的霓凰郡主也不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