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凄慘的吼叫聲,把江舟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著三百米外拖著帶血的大刀走回來的莫金偉,江舟有些驚愕的道:“死了???”
鄭彤彤一聽,激動的滿臉通紅的狂點頭道:“死了,真的死了?!?br/>
“莫學長真是太厲害了。”
“我之前一直以為只有非凡者才是最厲害的,可是,今天真是長了大見識,原來武者一點都不弱?!?br/>
冷欣兒聞言,輕皺起了眉頭,隨后淡淡的道:“不,是莫學長太強了?!?br/>
“那個倭國武者也很強,他們都是武者中的強者?!?br/>
鄭彤彤撅了噘嘴,不服氣的道:“反正莫學長是我見到所有武者中最厲害的。”
就在這時,那個光頭男嘿嘿一笑道:“那當然,我們莫隊長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br/>
“能進入執(zhí)法隊的那都是年級中的佼佼者,而執(zhí)法隊隊長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br/>
還沒等說完,就被人打斷道:“光頭,快別說了,趕緊扶我一把?!?br/>
隨后幾個人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隊長有沒有受傷?”
“隊長你真是太勇猛了,就剛才那一刀,真是太帥了。”
“是啊,干死那個狗娘養(yǎng)的?!?br/>
“錯了錯了,他是養(yǎng)狗的?!?br/>
“那他是被誰養(yǎng)大的?還不是狗娘養(yǎng)的?”
...
那人竟無言以對,不過隨著一句句贊揚恭維之聲,場面瞬間變的活潑起來。
莫金偉意氣風發(fā),在大家的擁簇中走到江舟面前。
眾人趕忙噤聲,隨后就見他雙手抱拳,一臉嚴肅的對江舟行了一禮道:“多謝神眷者施以援手。”
江舟臉色有些怪異的看了看他,隨后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的道:“咳咳,不用不用,要說感謝,感謝你還差不多?!?br/>
說真的要是沒有眼前這人,八成大家都活不了,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連神魂都隱隱作痛,那人雖然是個武者,但是修為不低,自己還是太冒進了。
只是可惜了他那拓印圖紙。
江舟看著莫金偉那染著血的大長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特么的,你拓印啥不好?非得拓印這么個技能。
打洞?你也好意思?
還有,看著莫金偉人模人樣的,私下里居然有這種愛好,難不成他屬老鼠的?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莫金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面上也有幾分的尷尬道:“那個,神眷者客氣了。”
“要不是您當時選擇了我,恐怕我早就死了?!?br/>
“不過您放心,拓印圖紙何其可貴?我絕對不會壞了規(guī)矩?!?br/>
說到這里臉色有些不自然,可是很快就下定決心道:“只是,只是現(xiàn)在囊中羞澀。”
“不若,我與你寫張字據(jù)?”
...
莫金偉說寫的是字據(jù),而不是欠條,這當中就說明了很多事兒了。
然而這話一落,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是了,那拓印圖紙是何等金貴,他們這些小人物怕是一輩子都不一定碰的到。
更何況癡心妄想的,用在自己身上???
怕是把他們賣了也還不起吧。
想到這里,眾人一個個的臉色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難不成,莫隊長他---
就連鄭彤彤聽完都咬起了下唇,這拓印圖紙何其昂貴?
聽說曾經(jīng)在一次拍賣會上,飆到千萬,購買之人還說是大賺了呢,這東西就是有價無市的稀罕貨。
她自認家中條件不差,因跟城主府沾親帶故,所以,家里也是有些產(chǎn)業(yè)的。
可是家里就算在寵孩子,也不可能一出手就一千多萬。
可看莫學長這般說,想來家庭不甚富裕,要不跟江舟求求情?
想到這里,鄭彤彤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冷欣兒。
而冷欣兒則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這拓印圖紙如此珍貴,得來更是不易,聽聞只有覺醒之初才能得上一張,那都是慎之又慎的使用。
甚至許多家族為求一張拓印圖紙不惜花上重金,要知道,它可是有一定幾率改善人體的體質(zhì),圖紙的等級越高,增加覺醒天賦神通的幾率就會越多。
大多都是獎勵給家族中最優(yōu)秀的后輩。
而相比于被拓印出去自身的本領(lǐng)而言,這回報可就大不一般了。
甚至,人之將死之時,都能挽回其生命月余或半載,這樣逆天的東西,誰敢多言?
要不然咋稱呼他們?yōu)樯窬煺吣兀?br/>
雖然莫金偉救了大家的性命,可是,如果江舟當時把拓印圖紙甩在那個倭國人身上,那人照樣被活活打死。
他又何必冒險去救莫金偉?
不管咋說,莫金偉都是欠江舟情的,救命之恩再加上拓印圖紙,他既然享受了恩惠,那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想來莫金偉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說了那一番話。
而正主江舟聽完這話,又看了眾人一臉凝重的表情,忍不住撇了撇嘴。
哼,這姓莫的可真能造勢,特么的,當初不選你還能選誰?
選了別人,能打過那家伙嗎?
還冠冕堂皇的說立什么字據(jù)?
江舟簡直郁悶至極,就算他給,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得不好意思要啊。
不管咋說,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
要是說直接給點現(xiàn)金啥的也就罷了,居然還立字據(jù),那不是讓別人指著他脊梁骨罵嗎?
誒,可惜了他那個拓印圖紙了。
于是嘆了口氣,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
“什么字據(jù)不字據(jù)的,不過是一張拓印圖紙罷了?!?br/>
“還有,不用叫我什么神眷者,我聽著別扭,叫我江舟就行了。”
...
嗡---
這話一落下,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就連冷欣兒都不例外。
而鄭彤彤更是夸張。
“你說什么?就這么算了???”
“一千萬那,一千萬都有價無市的拓印圖紙,你說就這么算了???”
“真的假的?”
隨著鄭彤彤的話音一落,在場的其他人全都一臉不可思議之色,他們想過這個拓印圖紙會很值錢。
可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值錢,一千萬那,天那---
“什么???你說,說什么?”
“一千萬,萬???”
江舟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聲兒都不對了。
此刻睜著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鄭彤彤。
特么的,這么多錢,居然值這么多錢?
眾人被他喊的都驚在了當場?
而那個莫金偉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道:“神眷者,哦不,江學弟,請您放心,一千萬就一千萬,我莫金偉絕對不會賴賬的?!?br/>
眾人見此,都緊閉了嘴巴,從江舟那表情看,想來他根本不知道拓印圖紙的價值,不然也不會張口說算了。
捫心自問,換位思考,他們也斷不會如此的。
而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是,江舟喊完之后,馬上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
隨后趕忙板著臉,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咳嗽了兩聲道。
“咳咳,一千萬就想買我的拓印圖紙?搶劫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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