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手機(jī)忽然響起來,轉(zhuǎn)身過去拿起手機(jī),看看是杜悅綺打來的,接了之后,就聽杜悅綺說:“主人,那個白須老頭來了!”
秦殊心中一動,忙問:“是縹緲谷那個嗎?”
“對,就是他,現(xiàn)在院門外,說要見你!”
“太好了!”秦殊大喜,這個白須老者對自己的幫助會相當(dāng)大,現(xiàn)在真的來了,笑著說,“我現(xiàn)在去門口,親自接他!”
飛身出了窗戶,往院門而去?!尽?br/>
到了院門口,看到白須老者正站在那里,看起來傷好得差不多了,精神不錯。
白須老者看到他,忙快步走近,拱了拱手:“秦總,我來了!”
秦殊一笑:“師傅,我是你徒弟啊,不用這么客氣!”
白須老者搖頭:“不,我是來投奔你的,怎么還敢這么自大,以前那些都算不得數(shù)的!”
“怎么不算數(shù)?”秦殊認(rèn)真地說,“你就是我?guī)煾?,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你請教呢!”
“不敢,不敢!”白須老者忙又拱手,“有什么事,請盡管吩咐就是!”
秦殊看看遠(yuǎn)處的保安都古怪地望著這里,笑了笑,按住白須老者的手:“師傅,以后既然在這城市里生活,還是不要拱手作揖的,普通人看到了,還以為咱們在拍電視劇呢!”
“是!”白須老者再次拱手。
秦殊不由有些無語。
白須老者很快意識到了,忙干笑一下,自我解嘲似的說:“一時真是沒法適應(yīng),我就是山野拙夫,早已跟不上時代了!”
“不,你有你自己的成就的,太過謙了!”秦殊說著,把手張開,讓了讓,“師傅,請進(jìn)吧!”
說完,帶著白須老者進(jìn)了莊園別墅。
白須老者顯得很客氣,跟著秦殊,始終保持在秦殊側(cè)后的位置,絕不超過秦殊的身位,走著走著,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這院落里的美女真是太多了,不時就會看到一個,而且都是讓人眼前發(fā)亮的那種美女,用他那個朋友的衡量標(biāo)準(zhǔn),怎么都有花姿以上甚至接近仙姿的水準(zhǔn)了。
正驚訝納悶,一個穿著輪滑鞋的女孩忽然沖過來,她的技術(shù)明顯很生疏,這里又有個坡,身體有些失控,驚呼著,速度飛快地沖過來,直奔白須老者沖來。
白須老者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開。
那女孩就要從他和秦殊中間沖過來,秦殊一伸手,攔腰把那女孩抱住,那女孩是曼秋嫣,秦殊很奇怪:“嫣兒,你這是做什么呢?”
“我……我在練習(xí)輪滑呢!”曼秋嫣俏臉兒微紅,“下部電影里要用到的,只是這個有點難,所以一不小心出了狀況!”
說著,微微窘迫,每次笨笨地出狀況時,怎么總是會碰到秦殊呢!
秦殊苦笑,不出狀況,就不是曼秋嫣的風(fēng)格了,曼秋嫣氣質(zhì)脫俗,有種天然的女俠范,現(xiàn)在怎么都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明星了,但有時還是會笨笨的,很是搞笑,不由嘆了口氣:“不出狀況就不是你了!”
曼秋嫣很不好意思,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行了,繼續(xù)練習(xí)吧,別摔得破了相!”
“摔到倒不會,就是有些不好掌控!”曼秋嫣對他吐了吐舌頭。
秦殊放開她,她迅速滑了出去,才滑出幾米,又身子亂晃,嬌呼著,憨態(tài)可掬,很快滑遠(yuǎn)了。
很奇怪的,白須老者一直在看她,即便她已經(jīng)到了很遠(yuǎn),還是盯著她的背影。
秦殊發(fā)現(xiàn)了,有些好奇,咳嗽一聲:“師傅,怎么了?”
“哦,”白須老者回過神來,臉色微微尷尬,“那個,秦總,你這個小區(qū)里美女真是夠多的!”
“小區(qū)?”秦殊笑了笑,點點頭,“是??!”
白須老者問:“別的居民小區(qū)也有這么多的美女嗎?本來我以為真正的美女很少,但沒想到,在這里見到的都是花姿以上的美女。這是什么樣的小區(qū)?。縿e的小區(qū)也這樣嗎?云海市就這么多美女?怎么這些天在外面很少見到?”
秦殊苦笑,知道他誤會了,誤會這里是居民小區(qū)了,不由嘴角微翹:“恐怕再沒有任何這樣的小區(qū)了!”
白須老者笑笑:“那你能住到這里,真是蠻幸運(yùn)的!”
“師傅,你不會是被這里的美女迷住了吧?”秦殊看著他。
“怎么會?”白須老者更是尷尬,“我都這把年紀(jì)了,早過了那個階段了!”
“那你剛才盯著那個女孩看什么?應(yīng)該不會只是感嘆這里美女多吧?跟我說實話,她為什么引起了你的興趣?”秦殊的雙眸凝注在他臉上。
白須老者愣了愣,忍不住長嘆一聲:“秦總,你真聰明,什么都瞞不了你!”
“請說吧!”
白須老者又往曼秋嫣遠(yuǎn)去的方向看了看,終于說道:“我發(fā)現(xiàn)那女孩很有天賦,有著了不起的修煉古武的天賦,可以說是骨骼清奇,是難得的可造之才,心里就在想,如果我真要收個徒弟的話,那個女孩倒是最佳人選!”
聽了這話,秦殊大喜,曼秋嫣就是學(xué)武的,身手很好,如果現(xiàn)在能拜這個古武高手為師,想必會迅速成長,心里激動,嘴上卻故意嘆了口氣:“師傅,原來你根本沒從心里把我當(dāng)成你的徒弟呢!”
“不敢,不敢!”白須老者頓時滿臉惶恐,“秦總,其實我……”
秦殊一揚(yáng)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解釋,我開玩笑的,如果你真心看上那個女孩,想收為徒弟,我可以介紹她給你認(rèn)識!”
“這個……這個不好吧,她畢竟是個普通人,是不是反倒會被嚇到?”白須老者有些疑慮。
看他有這樣的疑慮,秦殊認(rèn)定,他是真動了收曼秋嫣做徒弟的心思,不由笑起來:“師傅,你真以為這里是普通的居民小區(qū)嗎?”
白須老者微怔,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往周圍看看,見周圍都是漂亮的別墅,并且花樹掩映,亭臺點綴,絕不是一般小區(qū)能達(dá)到的檔次,不由道:“這里確實不普通,住在這里的肯定都是很有錢的人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殊苦笑。
“那你的意思是……”
秦殊索性不繞彎子了,直接道:“實話告訴你吧,這里根本不是什么居民小區(qū),而是我的莊園別墅,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莊園別墅!”
“啊?”白須老者吃驚,“這些別墅都是的?”
忙再看看這片奢華的別墅群,不得不相信秦殊真是貨真價實的公司老總呢。
秦殊點頭:“對,是我的,而且是我的公司建造的!”
“既然……既然是你的,怎么這么多女孩子在這里做客?”白須老者有些疑惑,隨之,飛快搖頭,“不對,不可能有這么多人在這里做客啊,這里又不是旅館!”
秦殊一笑:“師傅,你想想,這些別墅都是我的,她們又都住在這些別墅里,我和她們的關(guān)系,你還不明白嗎?”
聽了這話,白須老者就算再轉(zhuǎn)不過來彎,也明白了,頓時目瞪口呆。
秦殊看在眼里,笑了笑:“所以說,你如果真想收剛才那個女孩做徒弟,很容易的,只要我開口說一句就行,絕對不會嚇到她,不會像你想得那么麻煩!”
白須老者臉上的驚愕好久才終于慢慢消失,忽然一皺眉頭,壓低聲音:“秦總,容霓裳知道這些嗎?她……她知道你有這么多女人嗎?”
“她?”秦殊對于這件事最是無語,為什么大家總把自己和這個自己根本不認(rèn)識的容霓裳放在一起呢,不由滿臉苦澀,“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和她扯上關(guān)系的,我連她的面都沒見過,怎么可能知道她知不知道?話說,我真的很郁悶好不好?我這個當(dāng)事人完全稀里糊涂的,我怎么就和這位奇珍山莊的小主人好上了?并且還鬧得古武界滿城風(fēng)雨的!”
白須老者聽了他的話,頓時愣住,臉上的表情似乎瞬間定格了,好半晌,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你沒過容霓裳?”
“當(dāng)然,我連她是不是女人都沒法確定呢!”
“但……但為什么你和她的事鬧得那么厲害?我們縹緲谷谷主,不,是縹緲谷谷主和我們說的,說容霓裳和一個叫秦殊的家伙好上了,還說這是縹緲谷可以利用的好機(jī)會,趁奇珍山莊老主人和小主人關(guān)系出現(xiàn)裂痕,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致命一擊!”
秦殊苦笑,嘆了口氣:“到底是誰編了這么個故事啊,我不會是被人利用了吧?”
“應(yīng)該不會!”白須老者沉思一下,“這件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來云海市的路上,還偶然聽到奇珍山莊的人在繪聲繪色地說這件事,如果奇珍山莊的人都這么說,就不該是假的!”
“但我真是沒見過這個所謂的小主人!”
白須老者抬手撫了撫胡須:“這確實很奇怪!我見過那個小主人,對她的性格有些了解,她是個聰慧又很有手段的奇女子,如果根本沒有這個事,卻被到處傳揚(yáng),她肯定會采取辦法消弭的,可她沒有任何動作,仿佛默認(rèn)了這件在古武界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