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他又俏俏離去
有多久沒有碰過她了?
四年了!
四年里,他守身如玉,只等著她的回歸!
在這個世界上,愛慕他的女人實(shí)在太多,其實(shí),只要他需要,隨便一個語言或者眼神,便有成百上千的女人前仆后繼躺在他的身下,取悅他。
但是,這個世界上,林小怡卻只有一個,而他只要她!
“怡兒……”
他在她耳旁低喘,。
“嗯。”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伸手撫上他滾燙的雙頰,帶著微微的喘息。
“叫我的名字!”
他看著她,此刻他想聽她嬌柔的輕喚。
“冷……簫。”
輕啟紅唇,她輕輕地呼喚著,那個被深深刻在心底的名字從嘴里溢出,帶著濃濃的愛意纏綿。
“怡兒,我的怡兒……”
瘋狂再一次席卷而至,包裹著兩個人的身心,四年,壓抑著的瘋狂和思念猶如火山爆發(fā),釋放這他們所有的能量。
這一刻,這間病房旖旎無限,春光嬌媚!
久久之后,房內(nèi)才平息了下來,看著懷里累得已經(jīng)沉睡過去的女子,冷簫勾了勾唇角,黑眸溢滿了柔情憐愛。
他的小女人,還是那樣的甜美,讓他連續(xù)要了幾次依舊愛不釋手,要不是顧及著她身上的傷口,他今天豈能放過她?
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輕輕地抽出手臂,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麻利地穿在身上,再次轉(zhuǎn)身走到床邊,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了病房門。
“主子!”
見到冷簫出來,齊盟從一旁閃了出來。
“派人守在這里!”
低沉的嗓音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漠。
“是!”
靜靜地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轉(zhuǎn)身,大步朝一旁的電梯走去,而齊盟緊跟其后。
“幾點(diǎn)的飛機(jī)?”
“下午一點(diǎn),離起飛時間還有四十分鐘!”
齊盟抬腕看了看時間,沉聲說道。
“恩!”
說話的同時,電梯門被打開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電梯。
“打電話給老太太!”
“是!”
下午兩點(diǎn)半S市有個重要會議,他必須趕回去!
落茶花分界線
不知睡了多久,當(dāng)她從沉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微微暗沉,太陽的最后一抹余暉也不見了蹤影。
室內(nèi),只她一人!
他去哪了?
微微蹙眉,寂靜的室內(nèi)讓她有股莫名的心慌!
他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嗎?
“冷簫!”
她焦急呼喚!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她驚喜地抬眸望去,卻只見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走了進(jìn)來。
“夫人,有何吩咐?”
低頭態(tài)度無比恭敬!
“冷簫呢?”
她問!
“主子走了!”
“去哪了?”
又走了嗎?剛剛的纏綿悱惻難道只是一場夢嗎?
“屬下不知!”
主子的行蹤,作屬下的從來沒有資格去詢問,他只知道,主子讓他在此保護(hù)這個女子,這就是他的職責(zé)!
“哦,好,謝謝,你出去吧。”
原本期待的小臉上,透著濃濃的失落,他又走了,連聲招呼都吝嗇給她嗎?
可惡的男人,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躺在床上,想動一下,又不敢動,前不久的激戰(zhàn)讓她的肩膀又疼了起來,雖然他已經(jīng)很小心地去避免了,但是,情動之處,難免會失去了控制。
門,再次被推開,她以為還是剛剛那個男子,于是連忙抬眸看去,卻見進(jìn)來的是謝菲爾。
“阿姨!”
她驚訝地出聲喚道。
“你這死妮子,要不是別人給我說你在這里,我還以為你真的出差去了呢?!?br/>
謝菲爾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小怡,語氣里充滿了責(zé)備。
“阿姨,對不起,我不想讓您和叔叔擔(dān)心,所以……”
有點(diǎn)心虛地看了眼不悅的謝菲爾,林小怡自知理虧。
“哼!”
將手里的保溫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謝菲爾轉(zhuǎn)身站在床邊,不悅地哼哼。
“阿姨,小怡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伸出那只健康的手,她無比真誠地宣誓。
“這還差不多。還疼嗎?怎么這么不小心,都孩子她媽了,還冒冒失失的?!?br/>
謝菲爾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無比心疼的碎碎念起來。
“不疼!嘿嘿,見到阿姨就不疼了?!?br/>
沒心沒肺的傻笑!其實(shí),此刻她心里充滿了感動,生病的時候,有親人在身邊的一句輕輕問候,便會讓病痛減輕不少。
溫暖的親情是良藥!
“傻樣!”
用手指頭輕輕地戳了戳她小巧的鼻頭,言語之中充滿了愛憐。
“肚子餓嗎?我給你燉了點(diǎn)魚湯?!?br/>
說著,轉(zhuǎn)身走到桌子旁,擰開了保溫盒的蓋子,頓時一股清淡的魚香味襲來,讓小怡的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中午那個臭男人只喂她喝了點(diǎn)湯,一鍋湯就把她的小肚子給撐得圓圓的,不過隨后的一場激戰(zhàn),讓她疲憊不堪,喝湯的勁都用個精光。
想到這里,她的臉不自覺地又開始燃燒了起來。
呵呵,那張激戰(zhàn)可真夠熱情的,她是,他亦是!
“小怡,臉怎么這么紅呢?是不是發(fā)燒了?來,讓我摸摸。”
正當(dāng)林小怡沉浸在自己的不良回憶之中時,謝菲爾端著湯碗走了過來,看著滿臉緋紅的她,以為她發(fā)燒了。
“啊,嘿嘿,沒有,沒發(fā)燒,嘿嘿……”
下意識地?fù)嵘献约簼L燙的臉頰,不好意思地傻笑起來。
天啊,她是不是太不純潔了?
這個時候,還在想那事!
“真沒發(fā)燒?臉怎么那么紅?”
疑惑不解地再次問道,拉過一旁的椅子,謝菲爾坐在了上面,用手里的小勺攪了攪有點(diǎn)燙的魚湯。
那模樣,像極了媽媽!
“看見阿姨激動的!”
這謊撒得,唉,可真夠卑鄙的!
“切!就你小嘴會說!來,張嘴,有點(diǎn)熱,慢點(diǎn)?!?br/>
嗔怪地看了小怡一眼,然后將湯勺放在她的唇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