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絮會選擇自己一個人上戰(zhàn)場救死扶傷,并不是為了展云翔。雖然如今這個時候,因為戰(zhàn)火四起而四處人心惶惶,但是蕭家等人已經(jīng)有了自保的能力,都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他也沒必要再被死捆綁在一個地方。湊巧這個身體的妹夫回來說展云翔在戰(zhàn)場上失去了蹤跡,這也正好給了他一個借口離開。
司徒絮在奔赴戰(zhàn)場前特意去了紅十字會,跟隨那些護理人員,再度系統(tǒng)地學習緊急救援的生存技能,總不能忽然間就會急救的基本方。,在這個年代,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姑娘家忽然會這種事始終是一件古怪的事情。裝模作樣一番還是有必要的。而奔赴前線后,司徒絮也沒有刻意去了展云翔失去蹤跡的那個戰(zhàn)場,更加不要提在附近找尋對方的蹤跡了。
“雨鳳,有一個士兵剛從戰(zhàn)場下來。你處理傷口的本事是這些人中最好的,你就過去處理一下?!贝┲咨o士裝的女人將手中的托盤遞了過去。她是這個醫(yī)療站護士的負責人,托盤上面早就把處理傷口所需要的醫(yī)療用品都準備齊全了。
司徒絮如今身上穿的也是紅十字會護士的制服,他那烏黑的長發(fā)早就被剪掉,一頭利落短發(fā)顯得他英氣不減,“好的。”
救死扶傷,這也算是在以前的自己贖罪吧!畢竟自己的雙手上沾染的鮮血可是絲毫不少。司徒絮無奈一笑,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沒有想明白,為何自己會一直不停地變換身體,到底是誰在主導這一切?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見步行步。
“記得不要讓傷口沾到水?!碧幚砗脗麊T的傷口,司徒絮吩咐幾聲便拿著放有紗布等醫(yī)療用品的托盤轉(zhuǎn)身離開,卻在出口處差點和一個人的身體撞上。
“真的對不起?!边M門來的人也感到抱歉,他急忙放下肩膀上的雜物,開口道歉。
熟悉的嗓音讓司徒絮抬頭,“展云翔?!”這個一臉歉意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展云翔那小子還是誰?
對方卻愣住了,稍后才遲疑地開口,“你,你是不是認識我?我,我叫展云翔?”
啊咧?難道這小子失憶了?不然怎么會這么說話?司徒絮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后來,這猜想也得到了驗證。
“他是之前在戰(zhàn)場上受了傷的一個軍人,順著河流就漂到了我們村里,是我們家二丫頭發(fā)現(xiàn)的他。我們把他從河里撈了起來,還在附近找了醫(yī)生為他治病。不過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記不起自己是誰了。后來,他傷好了,也沒什么去的地方,便留在這兒了。日常也幫忙著運送東西。沒想到這次他送東西過去營地就遇上了認識他的人了?!笔樟粽乖葡璧哪菓羧思夷樕鲜谴緲愕男θ?,“姑娘,你是他的誰?”
“我是他的朋友?!彼就叫跣闹幸彩歉锌疅o比,這次還真的是歪打正著。好了,雖然這位記憶丟失,但是也沒什么,畢竟人還活得好好的。自己只要把他帶回去就得了。
輾轉(zhuǎn)周轉(zhuǎn)了許久,司徒絮終于把失憶的展云翔給帶到了品慧的面前。
“孩子,苦了你?!逼坊壑勒乖葡柰浰械氖虑楹?,在小四帶展云翔熟悉這個家環(huán)境的時候,她淚眼婆娑地握住司徒絮的手。
不苦,不苦,一點兒也不苦。還有,你們讓他恢復記憶,就恢復和你們有關的記憶就好了,他和我的婚事那件破事請不要提起!更加不要讓展云翔那家伙想起來!
而在品慧和蕭家一干人等看來,則是蕭雨鳳為了不給展云翔壓力,不希望失憶的展云翔因為感動而迎娶她進門,才讓她們不在展云翔面前提起二人之間的那些過往。他們的心中更是感動之余又倍加難過。雖然沒有提起那婚事,那兩人之間的往事,但是他們都制造許多機會給二人獨處。
只要讓云翔再度愛上雨鳳一次就好。蕭家一干人和品慧都是如此想著的。
司徒絮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他們心里的小算盤,至于展云翔經(jīng)常在他身邊忙上忙下,他覺得甚好,不僅有人可以使喚,而且還能避免蕭明遠和品慧他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讓他想起不該記得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過來這里幫忙的妹子不少,也適宜他為展云翔牽紅線。
司徒絮雙眼一片黑暗的時候,正好是流彈來襲的時候。也許是條件反射使然,他第一個動作就是把懷中的男嬰護在胸前。
而待司徒絮眼前的黑暗褪去,他所見到的卻又不是他曾經(jīng)見過的。精致的雕花木梁,低調(diào)而又內(nèi)斂的烏木。他直起身體,把手放在胸前,感受到心臟的大力跳動。
這個身體是鮮活的。
司徒絮隨即雙手放在胸前亂摸,沒有!沒有那個軟綿綿的東西!而當他的手摸到□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就凝固。
老天爺!你果然是在玩我!司徒絮恨恨地一腳踢翻這個房間里的擺設。而他也看到了一旁的秘籍。
如要練此功,必先自宮。司徒絮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幾個字,恨不得把這秘籍給燒了??▽毜?,都什么玩意兒!
但是司徒絮還是沒有燒掉那秘籍,而是細細看了下去。不得不說,這秘籍果然厲害,招式甚為巧妙。盡管如此,但是也沒有必要為了一本秘籍而揮刀自宮,這天下的秘籍還不多了去,何必為了這么一本秘籍而毀掉這一生的【幸】福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玄機?
而司徒絮通過伺候的這個身體的人摸清了這個地方還有這個世界的事。原來這里是黑木崖,日月神教的地盤。他的這個身體是日月神教一個分堂的堂主,人人見到都得喊上一聲東方堂主。日月神教的教主叫任我行,對這個身體極為避忌??▽毜浔闶撬唤o東方,若東方不自宮他便借機除掉東方,而東方自宮修煉葵花寶典則讓他安心閉關修煉。
怪不得原身的主人會狠得下心腸揮刀自宮。司徒絮也不禁佩服原主的心思慎密。
任我行吐出了一大口血,就在方才,他身體的真氣絮亂。任我行立刻打坐調(diào)息,欲將氣息調(diào)回正軌。
“任教主,您當真選了一個好地方?!?br/>
誰?誰會在這?我不是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我閉關修煉的嗎?任我行努力壓抑體內(nèi)澎湃的真氣。
司徒絮緩步從暗影中步出,嘴角嘲諷地上揚,右手放上任我行的肩膀。
任我行右手握住自己左肩上的手,“東方,你要干什么?”如今的東方已經(jīng)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因為修煉葵花寶典,身體少了一個部件的東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毛發(fā),五官也變得柔和,有點雌雄莫辯。
“任教主不是在修煉吸星**嗎?東方,就想向教主討教一番!”司徒絮開始運功。
任我行大慌,他身上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地往東方身上流去,但這也一定程度上讓他從走火入魔的困境中走出,他的行動也方便了些許。任我行左手出招,和東方的左手對上。
雖然沒有真氣亂走這個問題,但是任我行遇上了更嚴重的問題。
任我行怒目注視著面前的人,“你居然偷偷修煉了吸星**!”他是怎么拿到秘籍的?而且他怎么會修煉成功?
“是又如何?”司徒絮冷笑,任我行的一身功力如今悉數(shù)歸他?!霸谙逻€真的多虧了任教主的多疑?!?br/>
司徒絮一撤掌,任我行便吐血不止。
司徒絮凝神,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從袖子掏出一個藥瓶走近任我行,如今的任我行便是被拔掉牙齒的老虎,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被喂下了藥丸。
“這是屬下送給任教主的最后一份禮物?!彼就叫趿粝逻@句話便隱身在黑暗中。
石門被推開,進門的是任我行最為信賴的日月神教左護法向問天。他看到癱坐在地的任我行,立刻小跑上前,“教主,你沒事吧?”
然而任我行沒有機會回他的話,吐出了一大口血,便七竅流血而亡。
“教主!教主!”向問天悲戚呼喊的同時,教中的他人也進入了門。
“向問天,你好大的膽子。居然以下犯上,謀害教主!”朱雀堂堂主羅長老一聲大喝。
“不是我?!毕騿柼煊锌陔y言。
“不是你還有誰?就你一人先進入密室!”風雷堂堂主童百熊拔出身側(cè)的武器,“納命來!”
端坐在高樓之上,拿著酒壺品酒的司徒絮看著下方一片混亂的黑木崖,無聲大笑。
向問天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所以在各大堂主的圍攻之下他還是殺出了一條血路。不過,接下來黑木崖派出的殺手也有得他受的了。
司徒絮抬手,將酒杯倒過來,這杯中的酒液皆灑落,不剩一滴?!跋騿柼欤@一杯敬你的。多謝了。向左使?!?br/>
神教不可一日無教主,司徒絮聽那群日月神教的堂主們聚在一起吵了兩次后,便留書一封翩然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容易啊不容易,老爸居然給我斷網(wǎng)。小文發(fā)文還真的是冒險發(fā)文
路過請留痕~~~
哈哈,大家看懂司徒上戰(zhàn)場的緣故沒?這貨目前還是沒有愛可以言。不過他的CP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再過幾章。哈哈,大家不必擔心站錯隊了,因為那個CP會一直不變的(這是劇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