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問題,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去說。
人一輩子活著圖的是什么?有的人會說是名氣,有些人會說是傲氣,還有錢,權(quán),更好的生活。
說他俗,他俗,說他不俗,他也是不俗。無外乎都是為自己活著,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地誅。就好像說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一樣。更好像一個人為另一個人打工,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陳炎和白祖兩個人在帝都住的是單人的豪華間,這并不是說劉禹亭的家里不讓他們兩個踏足。只不過是劉禹亭的家確實和他的公司離得實在是太遠,所以就莫不如直接讓陳炎和白祖兩個人都住在離自己公司稍微近一點的地方。
“白子,你說你如果像劉禹亭一樣的話,這么有錢的話,你會做什么?”陳炎穿的很隨意,而且酒店的豪華套房還有一個大陽臺,此時的兩個人就都靠在陽臺上,看著繁忙的帝都,從中午十一點開始。
白祖若有所思,他站著,靠著扶手,嘴里的煙也是斷斷續(xù)續(xù)。他搖了搖頭,還是慢慢的開了口:“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他?!?br/>
陳炎也是一樣,不過在他看來,這些不過就是過眼的煙云罷了,劉禹亭的爹死的也不算太晚,從大別山回來之后,也從來沒有什么可提起的,不過就是二大爺當(dāng)時說的那么一句話而已。
“我只是覺得,劉禹亭的日子應(yīng)該是最難過的?!?br/>
“怎么說。”
“對于你和我來說,我們的腳和身子已經(jīng)有一半都交給了陰陽兩界了。我們每天除了做一些活之外,無所事事,可以干這個干那個,空閑的時間很多??墒窍鄬τ趧⒂硗碚f,即使是那么大的一座公司,里面的人有幾個是真的為了他劉家而奮斗,他一個人住在他說的那種能趕上半個大公園的住宅,他的心里怎么也會很空曠的。”
陳炎轉(zhuǎn)過身,趴在扶手上,眼神很低迷。但是他的那雙早已經(jīng)沒有多少神色的眼睛,也只有在有風(fēng)吹過他的頭發(fā)的時候,才能看得見。
那種感覺,早就不是疲憊了。而是滄桑。
“別忘了,我也是個沒有家的人?!卑鬃嫦蚝笠豢?,整個人懶洋洋,“這道路真的寬闊啊??墒俏乙膊粚儆谶@里,所以直至始終,我也沒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咯。”
煙卷一扔,順著幾十層的高樓快速落下。反正已經(jīng)吸到了煙屁股,也就無所謂了。
“你可真是不講衛(wèi)生?!标愌谉o奈一笑,搖了搖頭,不過也正趕上有人來敲門。
陳炎快步回到臥室里,順著貓眼一看,是劉管家。
“陳先生,白先生,少爺請你們到公司去一下。而且少爺吩咐,你們二人喜歡吃肉,就順便一起去烤鴨店吃頓午飯?!?br/>
劉管家說的極為真誠,倒是陳炎看起來有些尷尬了??嘈χ?,劉管家恭恭敬敬的關(guān)上了門,等著陳炎和白祖兩個人準備好。
劉管家驅(qū)車,帶著陳炎和白祖行駛到在大道上??粗^往的高樓大廈,比自己家樓下寬了一倍的馬路,陳炎的頭腦里忽然又顯現(xiàn)出了一個女孩的樣子。還是那個女生,好像很近,但是實在太模糊了,陳炎只能感受到她的頭發(fā),和那個傻傻的笑聲。
“可惡”
陳炎使勁的晃了晃頭,表示自己實在是不能再想起來這些了。但是他知道這個記憶絕對就是從三四年以前開始封存起來的。
不過這些動作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陳炎也自覺有些不對,但是只知道不能表現(xiàn)出來就對了。
車子在路上沒有堵,還算是得益于劉禹亭的車,不過也就是用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劉家的“龍地集團”。
雖然名字看起來特別的有力度,但是建筑來說,和普通的大廈相比,除了個更高端大氣一點,也沒有那么多的優(yōu)點了。
不過當(dāng)陳炎和白祖兩個人在劉管家的引領(lǐng)下進入了這龍地集團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劉禹亭的家大業(yè)大體現(xiàn)在什么地方。所有的東西,只要是陳炎知道叫什么的,基本都是當(dāng)年的最新款。就連地板,瓷磚,辦公桌這種普遍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那種散發(fā)著耀眼光輝的東西。
相比之下,那個醫(yī)學(xué)院的辦公樓,真的只可以算作是中產(chǎn)階級了。就連滿地走的白領(lǐng)小哥小妹子們,也是一臉的精神抖擻。但看著劉管家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客氣,笑容可掬。而劉管家也是一臉的和顏悅色,那種由內(nèi)到外的氣質(zhì),和鐵血的軍人完全不一樣。
乘著電梯到了三十層,也就是龍地集團的大會議室。當(dāng)電梯門“?!钡囊宦曢_啟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氣場隨之而來。轟然攻擊著陳炎和白祖的面門。
“少爺,會議結(jié)束了嗎?”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劉管家上前迎了過去??蓞s發(fā)現(xiàn)過來的這些人都是面露難色,而劉禹亭根本也沒有過來,而是在辦公室門口,和幾個人在議論什么。
“這是我最后一次的通牒,龍地集團的資源,你們誰也別想有什么搞的。而且,就憑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什么買賣的條件?”
“劉董事長,這句話就是你的不對了”
“對不對的,這里是龍地,也是我說了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不送?!?br/>
面對著有著他二大爺這么大年齡的人,劉禹亭依然是毫無畏懼,什么都不怕,一臉坦然的拒絕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條件的事。不過從這看出,劉禹亭也是有了一些麻煩的人,并不是很簡單的那種。
那上了年歲的人,看著劉禹亭實在是堅持的有些可怕,而且多少也是出言不遜。自然也是十分生氣。眉頭一折褶,憤然轉(zhuǎn)身,就連腳步的聲音都是異常的大。和這個會議室格格不入。
然而,此刻的劉禹亭也是一臉疲倦的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一整個世界,誰不是為誰而活。沒人愿意在地上爬行??墒强傄詾檎驹诤芨叩牡胤骄涂匆娏怂械臇|西,但反倒是你爬的越高,你腳下的尸體越多。等你到了定點,發(fā)現(xiàn)在這高樓之上已經(jīng)沒有了再前進的空間,你身邊的人早已經(jīng)變成了你腳下的墊腳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