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
初雪淡淡地道,有時候,她很不喜歡郭臨的固執(zhí)。在她的眼里,這個女孩不過是郭臨這具身體前主人的丫頭,沒必要為了她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而賠上自己的姓命。穿越五千年前而不死,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如果最后卻死在金烏圣體**的天火之中,初雪也要吐血。因為她和郭臨一體,一損俱損。
他還嫌自己的人生不夠曲折嗎?
郭臨笑了笑道:“有時候,我也會很討厭自己的同情心。但是這一次和同情心無關(guān)。我只想救她,就這么簡單。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化作灰燼。”
有一個原因,郭臨沒有說。那就是凌雨像他前世的妹妹。因為對前世的妹妹有愧疚,所以他無法看著容貌與妹妹一樣的凌雨,受盡折磨,而見死不救。
“不顧一切代價?”
“什么叫不顧一切代價。我很在乎我的命的。”郭臨摸了摸鼻子,分析道,“既然凌雨是絕世純陰體,她修煉起來,一定比任何人都快,或許有機會。這次她要是死了,下一次投胎,恐怕沒這好運氣還是絕世純陰體了。這樣一來,她要受盡多少煎熬?”
“強詞奪理,我沒看出來你很在乎自己的命?!?br/>
話雖這么說,但初雪心里情不自禁的浮出一抹溫暖,穿越之前的那一戰(zhàn),當他認為自己被拖入輪回漩渦死掉了,義無反顧地與敵人同歸于盡樣子仿佛近在眼前。
郭臨不去反駁。他覺得如果換位過來,自己是初雪的立場,也一定會很頭疼。“初雪?!?br/>
“什么?”
郭臨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有些臭屁地道:“跟了我這樣一個主人,一定很后悔吧?!?br/>
“自以為是?!?br/>
郭臨將這當做初雪的氣話,他話鋒一轉(zhuǎn)道:“你說天界的那些門派,有秘法可以壓制住金烏圣體,是什么?”
他不想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不死神梭上,萬一哪天克制不住,那就真的完了。就好像他曾經(jīng)以為,在得到了不死神梭之后,自己就永遠不會死了一樣,最后還不是一命嗚呼,穿越了?
初雪閉上美目,露出回想的神色,良久道:“如果有菩提果,倒是有些希望。直接服用,也能夠壓制住幾年時間。如果要靠菩提果煉制壓制效果更好的丹,基本不可能,因為這是凡界,許多靈藥,是只有天界才有的?!?br/>
“菩提果?”
郭臨心中一動,“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門派叫菩提門,你說這里會不會有?”
初雪本能地要否定,可是話到嘴邊,忽然止住了,她也覺得有這種的可能,良久道:“或許天無絕人之路?!?br/>
這個門派叫菩提門,會不會就有菩提果呢?雖然是郭臨的一廂情愿,但總算都了一絲希望。微風吹來,郭臨臉上覺得有些涼意。忽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和凌雨擁在一起。
身上的東西都被焚毀了,就連隨身的乾坤囊也沒有了。那里可是有好多一些煉器的藥材,還有一些天武靈石。不過最后保住了凌雨的命,郭臨心情不錯。
他想起了兩位長老約了自己,一個對自己的朱雀羽翼感興趣,一個對自己煉制的焚天戒指感興趣,那些身外之物,可以從他們身上敲一批過來。另外郭臨記得,那把風雷錘剛帶回來,就被孟師兄借去玩了。所以風雷錘也還在。
“初雪。”
郭臨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什么事?”
郭臨尷尬地道:“能不能給我跑一趟,我房間里有衣服?!边@樣光溜溜的樣子,怎么出去見人。特別是懷里還抱著一個光溜溜的小美人。
見到他這幅模樣,初雪淺淺一笑,這一笑天地間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色,“你不怕我被人發(fā)現(xiàn)嗎?”
郭臨干咳一聲道:“你若想不被人看到,師父也無法發(fā)現(xiàn)你吧。我這樣子出去,難為情死了?!?br/>
“可是我為什么要幫你?!?br/>
初雪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居高臨下起來,她總算找到了解氣的方法。叫郭臨出糗,她心里竟然有幾分得意。這樣的心情,以前從來都沒有過。
“你想怎樣?”
郭臨有些后悔今天在房里,以主人的身份欺壓她了。沒想到,這么快被找到了報復的機會。
“約法三章?!?br/>
初雪淡淡的道。
“不許讓我無故喊你主人?!?br/>
“不許對我露出色瞇瞇的表情?!?br/>
“不許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br/>
郭臨欲哭無淚,這分明是公報私仇,道:“行,依你。快去吧?!?br/>
天邊掛著一輪皎月,晴朗的夜空,能見度并不低。初雪走了之后,摟著凌雨光滑的身子無所事事的郭臨,開始想入非非了?,F(xiàn)在凌雨的身子已經(jīng)沒那么滾燙了,相反,摟著她很溫暖。如同抱著暖爐。
剛剛有初雪在,因為一直在談話轉(zhuǎn)移注意力,郭臨除了尷尬些外,沒覺得什么??墒乾F(xiàn)在,感受到凌雨在被春回浩渺神梭治愈之后,宛如優(yōu)質(zhì)的綢緞一般光滑的身子,下面某個部位,可恥地有了反應,憤怒地頂在了凌雨的彈姓十足的"qiao?。簦酰睿⑸稀?br/>
郭臨倒吸一口氣,凝神屏息,驅(qū)出雜念,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怎么經(jīng)得起誘惑。
他只盼著初雪趕緊回來,要不然這樣子,等凌雨醒來,尷尬的要死。似乎受到刺激,凌雨精致的小臉上,美眸緩緩睜開。
見到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她的第一反應,立即是尖叫。接著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被誰抓在懷里,頓時尖叫聲更響了。
郭臨立即捂住她的嘴巴,道:“小雨不要叫,是我?!?br/>
“啊。少爺。”
尖叫聲戛然而止,接著是凌雨興奮的聲音。借著月光,她果然看到眼前熟悉的臉龐。當下如釋重負。
剛剛凌雨因為害怕扭動著身子,不小心碰到了他要命的地方。郭臨可以想象,現(xiàn)在的那里是怎樣的堅硬如鐵,昂首挺胸。郭臨吸氣,立馬轉(zhuǎn)移話題,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笑著道:“你不是想改口叫我名字嗎?”
凌雨看到郭臨的表情有些怪異,可并未想太多,因為身體暖哄哄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水里,而且一絲不掛地和郭臨貼在一起,她滿臉期盼地道:“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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