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紅舞漸漸的恢復(fù)了,正準(zhǔn)備去軒轅澈的房間告辭,卻沒想到一路走來,看到眾人慌慌張張的,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心里禁不住有些奇怪。
這些人都是軒轅澈身邊的人,規(guī)矩比南宮傲的清河王府甚至還要嚴(yán)厲,幾乎很難看到這些平時都斂聲屏氣的人會如此的慌張。
“舞兒,你怎么來這兒了!”軒轅澈見夜紅舞過來,放下手中的事情,連忙道。
“額!”夜紅舞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畢竟這些天來,她的身體之所以能夠恢復(fù),還是因為軒轅澈的幫忙,“我是來向你告辭的!”
“呵呵!”軒轅澈似乎并不意外,夜紅舞醒來以后要回去,這只不過是一個時間遲早的問題。
想到這兒,軒轅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舞兒,我本來想送你回去的,可是今天來看沒有這個必要了!”
“嗯?”夜紅舞不明白軒轅澈話里是什么意思。
“你看見那邊的樹林了吧,那里面是天然形成的一個陣法,很少有人能夠進(jìn)來!”軒轅澈指了指遠(yuǎn)處,道。
夜紅舞順著軒轅澈的手指過去看,那樹林的確有些分布的奇怪,不過樹林那兒還像起了漫天的大火,似乎要吞噬這兒一樣。
夜紅舞心里禁不住有些奇怪,莫非有人在外面故意放火想要進(jìn)來,要破解天然形成的陣法,倒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能夠想出一把火燒了這個樹林,以絕后顧之憂的,這樣的方法更絕,更狠!
“不用多想了,是南宮傲下命令,燒了這個樹林!”軒轅澈微微而笑,似乎早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原本還想和你多呆一些日子,現(xiàn)在看來,竟然是我的癡心妄想了!”
“南宮傲?”夜紅舞翻了翻白眼,這個家伙來這兒干嘛,沒事燒樹林,難道是為了救自己?夜紅舞想到這兒,禁不住有些作嘔,這怎么可能,那個人心里估計從頭至尾都只有夜清云,難道還會顧及自己的死活?
軒轅澈看著夜紅舞猶豫的眼睛,心里一陣苦笑。
他何嘗不明白夜紅舞如今心里的矛盾,她愛著南宮傲,可是卻因為夜清云的插入,而有所猶豫。
想到這兒,軒轅澈將這些天南宮傲是如何像一個瘋子一樣找夜紅舞,甚至動用了許多常人都難以想象的手段來逼迫軒轅澈安插在南宮傲身邊的探子,想從他們的嘴里知道軒轅澈如今的下落。
夜紅舞的眉頭本來還有些排斥,可是聽到南宮傲如此緊張自己,嘴角禁不住扯出一絲笑容來。
”舞兒,我派人送你出去吧!”軒轅澈正準(zhǔn)備揮手,示意黑衣翩翩進(jìn)來送夜紅舞出去,以黑衣翩翩的武功,飛過這個起火的樹林,不是一件難事。
“那你呢?”夜紅舞從這莊子周圍的布置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必然是軒轅澈重要議事的地方,南宮傲如今心里估計都在瘋了似的想要救出自己,這樣一來,必然和軒轅澈拼一個你死我活。
“舞兒,你心里還是擔(dān)心我了,那我心里可就好受多了!”軒轅澈故意一副輕松的語氣。
其實這一次,他為了掩護(hù)夜紅舞在這兒的真實企圖,一路上給南宮傲故布疑陣,又損失了很多暗探,所以還是傷了不少的元氣。
軒轅澈深深的吸一口氣,道,“你走吧,以后若是有機會,我會去看你!”
“軒轅澈,那這外面燒起來的大火怎么辦?”夜紅舞一臉的擔(dān)憂。
軒轅澈揮了揮手,卻笑了,“我既然敢在這兒,就絕對不會只有一條路,更何況連翩翩都能夠帶你出去,我的輕功,還飛不出去嗎?”
夜紅舞聽完,覺得很是有理,心里這也就稍微放心了一點點。
注定是要再見的,既然如此,早走和晚走也就沒有什么分別了,夜紅舞心里頗為感慨,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來這兒一趟,倒是和軒轅澈成了好友,雖然他對她,幾次三番的動手,可是每到她最危急的時候,軒轅澈都會挺身站出來,救了自己一命。
亦敵亦友,可到了要分別的時候,夜紅舞心里還是頗為不舍的!
軒轅澈吩咐黑衣翩翩帶著夜紅舞出去,一方面又吩咐人馬上撤離,否則一旦落入南宮傲的手里,軒轅家族的基業(yè)可真的就回了!
他看著夜紅舞的背影,緩緩陷入了沉思。
……
南宮傲看著眾人點燃了大火,不過一個時辰,這個樹林就已經(jīng)被燒得差不多了,正準(zhǔn)備命人繼續(xù)加點油,讓火勢更為猛烈一些的時候,不想竟然看到有兩個人從火中飛了出來。
南宮傲起初還以為這是軒轅澈的人,正準(zhǔn)備下令用箭的時候,冷不防的看見這卻是夜紅舞,心里頓時有些吃驚。
“舞兒!”南宮傲忍不住喚了出來。
這些天,他嘗夠了相思的味道,他嘗夠了擔(dān)心的感覺,這樣的心情,即便當(dāng)初在夜清云的身上,南宮傲也從來沒有體會過。
甚至,他心里對自己也禁不住暗自埋怨了起來,如果那天不是和夜紅舞吵架,活血夜紅舞也就不會去赴約,更不會和軒轅澈在一起,陷入到危局之中。
他害怕夜紅舞會遇到什么不測,直到失去夜紅舞的那一剎那,南宮傲方才真正發(fā)覺,夜清云早已經(jīng)在他的心里煙消云散了,而取而代之的夜紅舞,好像在他的心里刻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很難能夠抹去。
“舞兒!”南宮傲連忙走過去,扶著夜紅舞的身子,可是剛剛觸碰到夜紅舞冰涼的雙手,南宮傲頓時有些吃驚,“舞兒,軒轅澈沒有把你怎么樣吧,你怎么看起來這么憔悴?”
南宮傲的語氣很是擔(dān)憂,但是他自己的臉色同樣好不到哪兒去,從夜紅舞失蹤到現(xiàn)在,他每天都在殫精竭慮,就想著盡快找到夜紅舞,可是偏偏軒轅澈故布疑陣,就知道了軒轅澈的所在,也只能干著急,被這個迷陣給迷!
如今看到夜紅舞,南宮傲的臉上更是浮起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出來的笑容。
“沒事!”夜紅舞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南宮傲了,剛才聽軒轅澈說到南宮傲為了尋找自己,幾乎瘋狂,夜紅舞心里的一塊冰就好像遇到了三月的陽光,在緩緩的被融化掉。
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南宮傲對自己的緊張,對自己的在乎,而這份在乎,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夜清云。
如今看到分別已久的南宮傲,夜紅舞的眼睛好像不肯放過每一處,只想多看看南宮傲一眼。
南宮傲冷眼看去,正好看見黑衣翩翩,臉色頓時有些沉了下來,“你是軒轅澈的人?拿下!”
一旁的侍衛(wèi)正準(zhǔn)備動手,可卻被夜紅舞攔住了!
“慢著!”夜紅舞連忙道,好像很擔(dān)心南宮傲?xí)幹煤谝卖骠妫鞍,軒轅澈并沒有為難我,剛才是他讓翩翩送我出來的!”
夜紅舞攔在黑衣翩翩的身前,怎么說都不肯讓人帶下去,語氣之間很是袒護(hù)!
南宮傲見夜紅舞求情,哪有不準(zhǔn)的,揮手示意人退下。
“王妃!”黑衣翩翩走了上來,抱拳行禮,“少主讓屬下護(hù)送你來這兒,屬下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這便告辭了!”
“好!”夜紅舞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只見黑衣翩翩一個轉(zhuǎn)身,輕功卓絕,揚長而去。
南宮傲這才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到夜紅舞身上,還沒有說什么,就如同抱著一個珍寶一樣將夜紅舞緊緊的摟在懷里,那熟悉的身體,熟悉的香味,這一段時間只能在夢里遇見過,這對南宮傲而言,如今能夠親自抱著夜紅舞,這無疑是最大的幸福。
時間就好像緩緩的流著,南宮傲和夜紅舞誰也沒有松開誰,都緊緊的抱著。
夜紅舞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和南宮傲擁抱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妙,是這樣的靠近彼此,她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觸碰到南宮傲的心。
過了許久,夜紅舞這才松開,認(rèn)不得含酸吃醋,道,“王爺,我可記得你不是這樣的,又是訓(xùn)斥我沒規(guī)矩,又是說我無法無天,對了,王爺不是還惦記著夜清云么?來這兒找我干什么!”
南宮傲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還真的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沒想到夜紅舞竟然一直都還在急著。
南宮傲臉上扯出一副寵溺的笑容,禁不住將夜紅舞摟在懷里,“你個沒良心的家伙,本王為了救你,這些天都不曾睡過一次好覺,你倒好,翻舊賬!”
“呵呵!”夜紅舞忍不住笑了起來,捏捏南宮傲的鼻子,笑道,“傲,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南宮傲嘴角勾出了一副帥呆了的笑容,洋溢著幸福的感覺,好像不曾說什么,這一刻兩人的心就彼此緊緊的聯(lián)系著。
“是,我只是舞兒一個人的!”南宮傲鄭重的承諾,如今夜清云對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他的心里,只裝著一個女人,那就是夜紅舞!
南宮傲將夜紅舞打橫抱了起來,明顯感覺到夜紅舞的身子比以前輕了不少,而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但仔細(xì)看去,卻發(fā)覺夜紅舞臉色極其蒼白,甚至略微帶了一點點的疲憊,這樣的夜紅舞,顯然是中過毒,所以才會如此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