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古幽蘭問道:“你會不會記錯地方了?”
慕容言表示自己肯定沒有記錯,如果說一個人能記錯很正常,可徐荒和莫離琉影也都記得瑤瑤的尸體確實是放在這里的,難不成三個人都記錯了?
就在這時,整個座寶殿連同石階都徹底坍塌了,砸起一陣煙塵。隨著寶殿的坍塌,地面又開始產(chǎn)生了劇烈的震動。
如果猜的不錯,這里應該是山體內(nèi)部,這地方想來是把山體掏空了弄出來的一個空間,又加上造了這么座寶殿,早就動了這山的根基,現(xiàn)在寶殿的坍塌這自然而然牽動了整座山體。
頭頂上開始落下各種大塊的碎石,慕容言一邊躲一邊說道:“先進我們之前來的甬道,咱們從浮屠塔原路返回?!?br/>
其余三人點頭道好,接著便是一同朝甬道跑去。距離甬道口不遠,沒跑幾步就到了,先前上來的時候費勁,這回下去倒是省力。
徐荒先下,莫離琉影第二,空古幽蘭隨后也跳了下去。慕容言最后一個跳,正準備跳下去的時候,只聽見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慕容言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從頂上掉下來的一塊巨石好巧不巧地就砸翻了那個裝鮫尸油的青銅鼎。
這鼎里的鮫尸油原本是粘稠狀,但一燒起來遇熱后就變成的液體,現(xiàn)在鼎被打翻,里面液體狀的的鮫尸油全部倒了出來,周圍的地面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而且還有朝甬道這邊蔓延過來的趨勢。
這甬道口地處低勢,這燃著的鮫尸油流進來后果不堪設想。慕容言不敢耽誤,趕緊跳下甬道,并且喊道:“快走!”
由于其余三人先下來了,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此時此刻情況危機,慕容言這時候也來不及解釋,不過其余三人見慕容言表情嚴肅就知道肯定不是鬧著玩的,都沒有多問,就跟著慕容言一路往甬道里跑。
這甬道里有翻板機關(guān)慕容言自然記得,跑到記憶中翻板機關(guān)的大概得位置,慕容言便舉手示意停下。此時,到背后一陣熱浪襲來,慕容言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燃燒著的鮫尸油果然流了下來,那藍色火焰就像潮水一般,眼看著就要奔涌而至。
慕容言看著眼前的翻板機關(guān),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對著其余三人說道:“你們先過去,對了,徐老頭,把你的匕首給我?!?br/>
雖然不知道慕容言要匕首干嘛,但徐荒知道慕容言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抽出匕首遞給了慕容言,隨后聽慕容言的安排,和莫離琉影以及空古幽蘭一起先過翻板機關(guān)。
眼看著熱浪涌至身后,慕容言趕緊跨過一個翻板,踩在翻板間的空擋,把這個翻板弄得翹起,并用徐荒的匕首卡住,不讓翻板重新合上,這樣一來,燃燒的鮫尸油流到這里就會順著翻板打開空隙流入地下。
做好這一切,慕容言拍了拍手上的灰,踩著每個翻板之間的空擋,輕松的過了這一條翻板機關(guān)。加快腳步,三步并做兩步,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三人。
徐荒見慕容言趕了上來,手上卻沒拿自己的匕首,趕忙問道:“我匕首呢?”
慕容言把匕首的去處說了一遍,徐荒沒好氣道:“那匕首可跟了我不少年,你就這么給我扔了?你怎么不用你的鐵扇墊翻板啊?”
慕容言笑道:“回頭在鬼市給你買新的不就行了,鑲金鑲翡翠鑲寶石的那種匕首?!?br/>
徐荒還準備說什么,一聽慕容言說鑲金鑲翡翠鑲寶石,頓時改口道:“行,可是你說的,另外還得請我頓喝酒,云仙樓的那酒就不錯。”
慕容言一臉玩味道:“合著你那匕首也就值頓酒啊,行行行,回去了一定請你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邊走邊聊,沒過多久就從向上的石階又回到了浮屠塔最下面的第七層,之前瑤瑤的尸體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
到底還是走過一遍,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四人一路往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瑤瑤的尸體失蹤的問題。
莫離琉影猜測道:“會不會是那群錦衣衛(wèi)把瑤瑤的尸體給藏起來了?!?br/>
慕容言搖頭道:“應該不會,首先他們把瑤瑤的尸體藏起來沒有任何意義,況且這一路都沒有看到瑤瑤的尸體,這就說明瑤瑤的尸體被帶去了更遠的地方。從原本的地方一路帶著尸體走,要過翻板機關(guān)不說,還要一路帶著尸體爬浮屠塔。封祿安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以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沒有這么無聊?!?br/>
徐荒接話道:“這地方除了這幽蘭姑娘就是錦衣衛(wèi)了,她一直和我們在主殿,這完全可以排除嫌疑,但如果不是錦衣衛(wèi)還會是誰,應該不可能還有其他人,難不成還是鬼啊?!?br/>
徐荒說話的這回兒功夫,四人已經(jīng)爬到了浮屠塔最上面的第一層。莫離琉影和空古幽蘭兩人走在前面,慕容言和徐荒稍稍落后,兩人這前腳剛踏上第一層,后腳就聽到莫離琉影和空古幽蘭異口同聲道:“瑤瑤的尸體在這里?!?br/>
聞言,慕容言趕緊沖過去,借著手里夜明珠的光線一看,發(fā)現(xiàn)瑤瑤的尸體就躺在浮屠塔最上面這一層的地板的中間,而且就這么靜靜的躺在那里里,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莫離琉影納悶道:“瑤瑤的尸體總不可能是自己走過來的,到底是誰費了這么大勁運到這里來?”
慕容言想來想去,想起了之前在甬道里見過的那種大個老鼠,說會不會是這老鼠干的,但考慮到這浮屠塔一共七層,一個人扛著尸體上來都難,別說是老鼠了。
徐荒說道:“一只兩只倒是不太可能,一群倒是有可能,那老鼠又那么大個,指不定就是這群小畜生弄上來的?!?br/>
慕容言點了點頭,覺得不排除有這種可能,轉(zhuǎn)頭想起了空古幽蘭說瑤瑤不是她殺的,便抬起瑤瑤的尸體,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瑤瑤后頸部位往下的位置還真有一個傷口,而且正如空古幽蘭所說,刀口要比她的斷刀要寬得多,看來她確實沒有說謊。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書趣閣_
,